“妈！”
“奶奶！”
“秀兰！”
一片混乱。
周致远冲过去扶她，周明达在打120，苏婷在尖叫。
思妍吓哭了，紧紧抱住我的腿。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场闹剧。
婆婆在儿子的搀扶下，还在艰难地喘气，眼睛却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痛苦。
只有算计。
5
婆婆“气病住院”的消息，半小时内传遍了整个家族群。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未接来电二十三个。
微信消息九十九条。
全是骂我的。
“林晚你太狠心了！把你妈气进医院！”
“不孝的东西！周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等你妈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交代！”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
思妍蜷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
“妈妈。”
她小声说。
“奶奶会死吗？”
“不会。”
我摸摸她的头。
“奶奶只是生气了，装病吓唬我们。”
“装病？”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为什么要装病？”
“因为这样，妈妈就会害怕，就会听她的话。”
我看着她。
“但妈妈不会。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也不会再怕任何人。”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用力点头。
第二天早上，我提了个果篮去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听见里面传出婆婆中气十足的声音。
“……放心！她不敢不掏钱！我有的是办法拿捏她！”
“等进了医院，她就得乖乖听话！二十桌酒席，一桌五千，加上烟酒，少说十五万！这钱她出定了！”
“还有那套学区房，我已经把证件押在教育局了。她想拿回去？门都没有！”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然后推门进去。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婆婆躺在病床上，脸色红润，正在吃苹果。
看见我，她立刻闭上眼睛，哼哼起来。
“哎哟……我心口疼……”
周致远坐在床边，看见我，眼神复杂。
“你还知道来。”
我没理他，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妈，好点了吗？”
婆婆眼睛睁开一条缝。
“你……你还来干什么……想气死我是不是……”
“我来看看您。”
我拉过椅子坐下。
“顺便告诉您件事。”
病房里其他亲戚都看过来。
“什么事？”
婆婆警惕地看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第一份，是她上周的体检报告复印件。
各项指标正常，心率血压比我还标准。
第二份，是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