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总裁,第一件事就是拿我开刀。
只因为我没给他倒咖啡,他把离职单甩在我脸上:“滚蛋,公司不养闲人。”
我二话没说,签字走人。
刚到家拖鞋还没换,董事长夫人的电话炸了过来。
“五分钟内赶到公司,否则我要你好看!”
我笑了,对着听筒慢悠悠地说:“抱歉啊夫人,您的小情人刚把我开了。”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随后是一声刺耳的尖叫……
新总裁上任的第一天,公司气氛肃杀。
他的名字叫陆哲远,据说是董事长从海外高薪挖来的精英。
他就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部门主管开会。
我是行政部总监,蒋宁。
会议室里,陆哲远坐在主位,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个人。
“从今天起,盛华集团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所有跟不上公司发展步伐的人,都将被淘汰。”
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内容全是高压政策和KPI指标。
散会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我被他叫住。
“蒋总监,留一下。”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陆总,有事吗?”
陆哲远靠在椅背上,下巴微抬,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去给我倒杯咖啡。”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平静地回答:“陆总,茶水间有自动咖啡机,如果您需要,我可以让助理帮您。”
陆哲远的眉毛拧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
“我的意思是,让你,亲自去给我倒。”
他刻意加重了“亲自”两个字。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明白,这是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他想用我来立威。
可惜,他选错了人。
我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抱歉,陆总,我的工作职责里,不包括给上司倒咖啡。”
陆哲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面前。
是一份空白的离职申请单。
“很好,蒋总监。”
他冷笑一声。
“既然你觉得自己的工作能力只配得上倒咖啡,那公司也不需要你了。”
“填好它,然后滚蛋。”
“公司不养闲人。”
周围还没走远的同事,都投来震惊和同情的目光。
我在这家公司工作了五年,从一个普通行政专员做到总监的位置,靠的是实打实的业绩。
现在,就因为一杯咖啡,要被扫地出门。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辩解,会求情,或者会愤怒。
但我没有。
我只是拿起那张离职单,又从桌上拿起他那支昂贵的钢笔。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在离职原因一栏,只写了两个字:自愿。
然后在签名处,签下了我的名字。
蒋宁。
字迹清晰,没有一丝颤抖。
我把签好的离职单和钢笔,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陆总,签好了。”
陆哲远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其他人一样,为了保住工作而卑躬屈膝。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同事们围了过来,脸上都是担忧。
“宁姐,你真的要走啊?”
“这个新来的也太欺负人了!”
“你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我笑了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装完了。
抱着箱子走出办公室时,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
陆哲远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双手抱胸,一脸轻蔑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被他轻易碾死的蝼蚁。
我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回到家,连拖鞋都还没来得及换。
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女人尖锐而愤怒的吼声。
“蒋宁!”
这个声音我认得,是董事长夫人,赵漫。
“五分钟内,立刻给我滚回公司!”
“否则,我要你好看!”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和高高在上的怒火。
赵漫,董事长的妻子,一个在整个盛华集团都如同太后般存在的人物。
她很少来公司,但她的传说无处不在。
我握着手机,走到沙发边坐下。
然后,我笑了。
对着听筒,我用一种慢悠悠的、甚至带着点愉悦的语气说:“抱歉啊,赵夫人。”
“恐怕我不能听您的命令了。”
“您那个新来的小情人,刚刚把我给开了。”
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
电话那头,原本暴怒的呼吸声,瞬间消失了。
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想象出,赵漫此刻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大概过了五秒钟。
一声刺耳到几乎要穿透耳膜的尖叫,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啊——!”
我平静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阵疯狂的噪音过去。
我知道她为什么尖叫。
因为陆哲远是她的人,是她安插进公司的情人,这件事,是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
而我,一个刚刚被开除的行政总监,却一语道破。
这不仅仅是尴尬,更是致命的威胁。
我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很简单。
上个月,我陪同老董事长去参加一个私人酒会。
中途去洗手间时,在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里,亲眼看见赵漫和一个年轻男人抱在一起。
那个男人,就是陆哲远。
当时他们没发现我,而我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不想卷入这种豪门丑闻。
可没想到,他们却主动把刀递到了我的手上。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赵漫。
这次,她的声音不再是怒吼,而是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惊慌。
“蒋宁,你……你刚才在胡说什么?”
她还在试图狡辩。
我轻笑一声。
“赵夫人,您是聪明人,我也是。”
“我们没必要兜圈子。”
“我只问您一句,我现在,还是盛"华的员工吗?”
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乞求的意味。
看,这就是力量关系的反转。
半小时前,她们一个用权力,一个用身份,都能轻易地将我踩在脚下。
现在,主动权回到了我的手里。
“不想怎么样。”
我说。
“我只是个被开除的普通人,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至于盛华集团内部的人事变动,跟我没关系了。”
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我不是在威胁她,我说的是实话。
我对他们的破事没兴趣,我只想拿回我的尊严。
果然,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赵漫的语气彻底变了。
“蒋总监,不,宁宁,我们谈谈。”
“你先回公司好不好?算我求你。”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夕阳正慢慢落下。
“可以。”
我说。
“但我回公司,不是因为您的请求。”
“而是要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还有,别叫我宁宁,我们没那么熟。”
挂了电话,我换了身衣服,没有丝毫犹豫地打车,重新回到了盛华集团。
当我再次踏入公司大门时,前台和保安的眼神都充满了惊异。
他们大概在想,这个刚被新总裁赶走的人,怎么又回来了?
我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向那部总裁专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