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书墨迹未干,前婆婆就带着她家十五口亲戚来“收房”了。
她站在那一千万的红木大门前,一脸傲慢:
“这房子是我儿子的赔偿款,那个贱人已经被赶出去了。”
亲戚们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往里冲。
结果大门一开,所有人都吓得连连后退,尖叫声此起彼伏。
只见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此刻正摆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四周挂满了白幡。
我穿着一身孝服从后面走出来,阴森森地笑了:
“既然都来了,那就留下来陪葬吧。”
离婚协议书上的墨迹还没干透。
前婆婆刘玉梅就带着周家十五口亲戚,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别墅门口。
她站在那扇价值千万的红木大门前。
双手叉腰。
一脸的傲慢与刻薄。
吊梢眼轻蔑地扫过紧闭的大门,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空气。
“这房子是我儿子周浩宇的赔偿款买的。”
“那个叫许知意的 ** ,已经被我们家赶出去了。”
她刻意提高了音量。
仿佛在对整个高档小区的邻居宣告她的胜利。
身后的亲戚们个个面露贪婪。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大嫂说得对,这本来就是浩宇的房子。”
“就是,她许知意一个外人,凭什么占着?”
“听说里面装修就花了好几千万,啧啧。”
“咱们今天可得好好看看。”
周浩宇的姑姑周小兰更是迫不及待。
她挤到刘玉梅身边,谄媚地笑着。
“嫂子,等会儿我先挑,我看中那个朝南的大卧室好久了。”
“没问题。”
刘玉梅大手一挥,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今天来的人都有份,大家随便挑,随便拿!”
“这房子里的东西,都姓周!”
“好!”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他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仿佛眼前不是一栋房子,而是一座等待瓜分的金山。
刘玉梅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她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在手里得意地晃了晃。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像是冲锋的号角。
“看好了,这才是这个家的钥匙。”
“我儿子早就把钥匙给我了。”
“那个女人,不过是暂时替我们看房子的狗!”
她说完,将钥匙狠狠 ** 锁孔。
转动。
“咔哒”一声。
厚重的红木大门应声而开。
亲戚们发出一声欢呼,争先恐后地往里冲。
“我先进去!”
“别挤,别挤!”
“那个水晶吊灯是我的!”
然而。
冲在最前面的人,脚刚迈过门槛,就猛地刹住了。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脸上的贪婪瞬间被惊恐取代。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别墅区的宁静。
后面的人不明所以,还在用力往前推。
“挤什么挤,见鬼了?”
“快进去啊!”
结果,当他们看到大厅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拥而上的人群,此刻正以更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鬼啊!”
“妈呀!这是什么!”
只见原本富丽堂皇、极尽奢华的欧式大厅。
此刻,却布置成了一个阴森的灵堂。
正中央,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棺材油光锃亮,散发着不祥的冷光。
四周墙壁上挂满了惨白的幡布。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纸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那个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此刻也被人用白布包裹了起来,透出惨淡的光。
整个大厅,死寂,诡异。
刘玉梅被人群推搡着,也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她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血色尽褪。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声音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谁!谁干的!”
就在这时。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棺材后面传来。
“吵什么?”
人群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死死盯着那口黑色的棺材。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色孝服的身影,从棺材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我。
许知意。
我脸上未施粉黛,白得像纸。
嘴唇却涂着最鲜艳的红色,像饮过血。
我的眼神冰冷,扫过门口那一张张惊恐扭曲的脸。
最后,目光落在了刘玉梅惨白的脸上。
我对着她,阴森森地笑了。
“既然都来了。”
“那就留下来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