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着答应：“好。”
等门关上，我拿出手机，给秘书发了条信息。
“面试当天的安保升级。”面试当天，王庆红一家起得比鸡还早。
王庆红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脸上抹得像猴屁股，嘴唇红得吓人。
李中财套了件不合身的西装，袖口还挂着商标，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新的。
李大宝则穿了一身亮片小西装。
一家三口站在客厅里，活像要去唱大戏。
我穿了一套深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王庆红嫌弃地撇嘴，上下打量我。
“穿得跟个卖保险似的，真晦气。”
“算了，你在后面拎包，别乱说话，免得让人以为我们家没品位。”
她把一个巨大的蛇皮袋扔给我。
里面装着水壶、零食、甚至还有李大宝的便盆。
“拿着！大宝要是渴了饿了，你得伺候着。”
我没说话，默默接过袋子。
到了圣兰小学门口，豪车云集。
劳斯莱斯、宾利比比皆是。
王庆红看得眼热。
“这学校真气派，以后我大宝就是这儿的人上人了。”
“等大宝当了大官，我也买辆这种车，专门雇个司机开。”
门口保安看到我，刚要敬礼。
我微不可察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保安愣了一下，是个机灵人，立马把手放下了，退了回去。
王庆红以为保安是嫌弃我开的车不够好。
推了我一把，差点让我摔倒。
“看你那穷酸样，保安都懒得理你，躲远点。”
“别挡着我们家的贵气。”
到了候考区，家长们都低声交谈，孩子们也乖巧地坐着看书。
只有李大宝在走廊里大喊大叫。
“我要吃巧克力！我要玩手机！”
他看见旁边一个小女孩手里的洋娃娃，冲过去就要抢。
“给我！我是男孩子，好东西都该是我的！”
小女孩被吓哭了，家长连忙护住孩子。
王庆红不但不管，还叉着腰骂人家。
“看什么看！哭什么哭！不就是个破娃娃吗？”
“我大宝活泼！那是将来当领导的料！不像你们家孩子，呆头呆脑的。”
那个家长气得脸都红了，好心提醒。
“这里有监控，会影响面试分数的。”
李中财嗤之以鼻，把腿架在椅子上抖个不停。
“怕什么？我们有房产证明，硬通货！”
“再说了，我侄女认识人！”
他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的我，一脸得意。
“看见没，那就是我侄女，身后有个金主。”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我低着头没说话。
广播终于叫号。
“108号，李大宝家庭，请进入第一面试室。”
王庆红整理了一下衣服，趾高气昂的吩咐我。
“在门口等着，别进去碍眼。”
“这种大场面，你这种人没资格见识。”
我没吭声，直接越过她，走向第一面试室。
王庆红急了，伸手去拉我。
“你疯了？那是理事长面试！”
“你个闲杂人等进去干嘛？找死啊！”
“要是搞砸了我大宝的面试，我剥了你的皮！”
我甩开她的手，推门。
面试室内，两边的招生老师和教导主任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