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打算什么都不做,等死。”
他顿了顿。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连累公主。”
他的目光很认真。
“公主无辜,不该被卷进二十年前的血债里。”
09
接下来的日子,比我想象中平静。
科举查弊的事被压下去了。
据说是吏部尚书赵明出面,力保程砚清白。
苏贵妃吃了个闷亏,没有声张。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她不会善罢甘休。
程砚每日去翰林院点卯,我留在这间茅草屋里。
福全想接我回宫住几天,被我拒绝了。
“回去做什么?等着苏贵妃下毒?”
“殿下……”
“我在这儿挺好。”
我看着院子里那棵枯树。
“起码她不敢光明正大来杀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
程砚对我很客气,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睡地上。
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直到第三十七天。
那天程砚回来得很晚。
他脸色不太好。
“出什么事了?”
“苏贵妃又出手了。”
他坐下来,声音沉沉。
“她在陛下面前告赵尚书结党营私。”
我心一沉。
“陛下信了?”
“信了一半。”
程砚看着我。
“陛下让三皇子去查。”
让三皇子去查赵明。
这等于把刀直接递给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