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令摇摇头，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低头解释：「爸，重渊他，他有事要忙。」
「等他回来再说吧。」
穆司令用手指着我，摇头：「小昭，就是你把这混小子惯坏了。」
「这么多年，你什么都由着他。」
「所以他现在才肆意妄为。」
我心已了然，看来穆司令刚才也看到穆重渊跟沈小枝一起出门了。
穆司令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一生光明磊落。
穆重渊是他的老来得子，一直十分受穆司令的宠爱。
但我们结婚的这10年，穆司令没少因为我跟穆重渊吵架。
穆司令维护我，认为儿子混账。
结婚了还不收心，身边的莺莺燕燕这么多，算是怎么回事？
直到半年前，穆司令跟穆重渊因为我吵架。
导致司令血压上涌去了医院，差点没救回来。
此后，我尽量不让穆司令知道我跟穆重渊的矛盾。
他老了，很多事本就力不从心。
再者，感情之事。
外人再怎么掺和，始终无法改变根本。
我想岔开话题，于是问道：「爸，妈呢？」
穆司令指着楼上：「你妈在楼上休息。」
我道：「妈还没吃药吧？」
「我去看看。」
穆司令点点头，他慈爱地看着我：「小昭，辛苦你了。」
「你比那个混小子，靠谱多了。」
我有些苦涩地笑笑，快速上楼。
就像以前一样，伺候婆婆吃药。
穆家既是我的婆家，也是我的娘家。
这么多年以来，不管我跟穆重渊的感情如何。
他们两夫妻，始终都没亏待过我。
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心。
忙完以后，照顾好妈躺下，再次下楼已经是晚上。
我等了很久。
穆重渊都没回来。
只得回了卧室睡觉，第二天起来才发现。
他昨晚一夜未归。
03
整整一周的时间，穆重渊都没回来。
我去军营找他，却得知他请假了。
忧心忡忡地回家，我不敢把此事告诉穆司令。
却还是被他看了出来。
他气愤道：「小昭，重渊这个混小子。」
「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你告诉我。」
「爸一定给你做主。」
「这次我让他去跪穆家祠堂。」
我摇摇头，不想把事情闹大。
我明白穆司令是为了我好，他总是希望可以用暴力的方式。
让穆重渊爱我。
然而，不爱就是不爱。
穆司令越是强求，穆重渊越是叛逆。
他曾一次次用讽刺的语气对我说：「唐叙昭，你有点新意行不行？」
「次次都拿我爸来压我。」
「你真以为我会怕你？」
「想得美。」
我只得充当和事佬：「爸，没事的。」
「这是我跟重渊的事。」
「你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就行。」
「我们作为晚辈，也就心满意足了。」
穆司令叹了一口气：「小昭，重渊是我唯一的儿子。」
「你们这样，我如何放心啊？」
我有些愧疚地低下头。
穆司令自从退休以后，一直都想抱孙子。
我跟穆重渊结婚十年，如今已是妥妥大龄。
却始终未有孩子。
其实，我何尝不想呢？
只是，我跟穆重渊并无夫妻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