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我并不懂爱情。
以为一味笨拙地，去学习穆重渊曾经的爱人。
以为这样就能让他也爱上我。
穆重渊并没爱上我。
但一次的他借酒消愁，在喝醉以后把穿着打扮跟沈栀枝很像的我，彻底认成了沈栀枝。
我并没阻止他的行为。
就是那一晚，我们有了肌肤之亲。
这也是唯一的一次。
醒来的时候，穆重渊直接懵了。
穆家人也都傻眼了。
穆司令差点把穆重渊打个半死，最后还是被我拦下的。
穆重渊此后各种躲着我，不敢见我。
我一时之间走了极端，当我第五次为爱自杀后。
以及在穆家父母的双重施压下。
终于换来了穆重渊娶我回家。
终究。
我还是彻底磨完了他对我的愧疚。
结婚当晚。
他不肯看我一眼，搬去另一个房间睡。
此后10年婚姻，一直如此。
09
住了一段日子后，沈小枝说想要上班。
她不想在家里当个闲人。
年轻就应该去为社会做贡献。
这话简直说到穆司令的心坎上。
饭桌上，穆司令吩咐穆重渊：「你给小枝找个工作吧。」
「找找你曾经的战友帮忙。」
「这事应该不难吧？」
说完以后，似乎感觉有些不妥。
穆司令这才意识到我坐在旁边。
有些尴尬的解释：「小昭，我的意思是……」
「年轻人有追求是好的。」
「你千万不要多想。」
穆重渊头也不抬：「没问题。」
他随意地问：「小枝，你想去哪里工作？」
「当女兵？」
「还是文工团？」
「医院行政科？」
穆重渊一口气提出好几个参考意见。
沈小枝想了一下，认真道：「我想跟姐姐一样。」
「去文工团吧。」
饭桌上寂静无声。
接下来谁都没有继续说话。
我不断扒拉着碗里的饭。
想起前年的时候，我想让穆重渊动用他的关系，帮我一个很小的忙。
穆重渊只需要给他曾经的战友，打一个招呼就行。
不过，他并没答应我。
而是极其严厉地批评我：「你能不能走点正道？」
「一天天地，尽给我找麻烦。」
「你以为求人是很简单的事吗？」
「你自己想办法吧。」
原来，穆重渊不是真的有原则。
只是我不重要而已。
不足以撼动他的任何原则。
10
当南城的冬天来临。
沈小枝可以去上班了。
大雪纷飞的季节，穆重渊在门口等着沈小枝。
他非要先送沈小枝去上班，再去军营。
穆重渊有自己的理由：「小枝，你今天第一次去文工团报到。」
「肯定对路况不熟悉。」
「还是我送你去吧。」
小枝犹豫道：「重渊哥哥，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穆重渊倏地一笑，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撩到一边。
「不会的。」
「你个小傻瓜。」
「就是容易想多。」
这话一下子砸进我的心里。
脚下一滑，差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沈小枝跟穆重渊都看了过来。
我面上的窘境遮不住。
只好小声嗫嚅道：「鞋子有点高了。」
「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