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梅也跟着附和:“就是,这车给子文弟弟开,那是给咱们老江家长脸。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开什么车,以后嫁过去相夫教子才是正经事。”
我看着她们贪婪的嘴脸,突然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疯了?”江兰皱眉。
我慢慢放下手,眼神从她们每个人脸上扫过。
最后,定格在那个被可乐浸泡的电脑上。
“车,我不会过户。歉,我也不会道。”
我平静地说道,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寒意。
“你说什么?”江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说,你们做梦。”
“好!好!好!”
江兰气得浑身发抖,四处寻找趁手的工具。
她操起墙角的扫帚,劈头盖脸地朝我打来。
“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顶嘴了?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江!”
扫帚打在身上,很疼,但我一声没吭。
我就那样直直地站着,任由她打。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扫帚柄断成两截。
江兰喘着粗气,指着大门吼道:
“滚!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以后别说是我女儿!我就当没生过你!”
江梅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刀:“哎呀姐,念念也就是嘴硬,她离了家能去哪?不出三天准得回来求你。”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在这个家里,我是保姆,是提款机,是出气筒,唯独不是人。
“好。”
我点了点头,声音嘶哑。
“这是你说的。”
我转身,没有收拾任何行李,只拿起了那个还在滴着可乐的废电脑,和我的手机。
“出了这个门,我就再也不会回来。”
江兰冷笑一声,把我的一个背包扔出门外。
“滚!有本事死在外面!别回来要饭!”
砰!
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一片漆黑。
我站在寒冬腊月的楼道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
手机屏幕亮起,是宋子文发来的一条微信:
【既然你这么不知悔改,那我们分手吧。除非你跪下求我妈和你妈原谅,否则别来找我。】
我看着那行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