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绑架!那是顾家的种!”
“顾家的种?”我嗤笑一声,“你昨天不是说她是苏蔓的干女儿吗?怎么现在又急了?顾言州,你还没意识到吗,现在不是你跟我谈条件,是我在给你时间交待遗言。”
苏蔓站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晚晚,你别这样,言州也是为了孩子的未来。你怎么能把糯糯带走呢?她才刚满月,需要专业的护理。你一个农村出来的,万一把她养病了……”
我起身,走到苏蔓面前。
苏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
苏蔓被打得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这一巴掌,是替糯糯打的。她还没说话,你就急着当妈?你也不照照镜子,你也配?”
“林晚!”顾言州怒吼一声,想冲过来。
我淡定地指了指办公室墙角监控:“顾总,别忘了,现在全公司的财权都在问询期,你要是现在敢对我动手,那就是故意伤害。在这个节骨眼上,顾氏总裁被拘留,你猜明天的股价会跌成什么样?”
顾言州的脚生生定在了原地。
他是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苏蔓再重要,也比不上他的公司和名誉。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喘着粗气问。
“很简单。”我拿出一份清单,“第一,承认糯糯抚养权归我。第二,你和苏蔓这些年转移的婚内资产,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第三……”
我顿了顿,眼神像冰一样冷。
“让你妈,亲自去江城广场的大屏幕下,给我道个歉。说她重男轻女,说她不仅是个失败的婆婆,还是个没教养的村妇。”
“你疯了!”顾言州大喊,“我妈那是高血压!你要气死她吗?”
“气死她?”我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掀翻我女儿满月蛋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气死?她在医院装晕,逼我去给苏蔓道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气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公司的一位元老,也是当年的技术合伙人张工走了进来。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最后深深鞠了一躬:“林总,数据库的最后一道算法逻辑,除了您,没人能解。现在整个江城的供应链都断了,再不供货,违约金能把顾氏赔个精光。”
顾言州愣住了,他看着张工,又看着我。
“你……你叫她什么?”
张工没理他,只是对着我说:“林总,当年您退下来的时候,咱们哥几个就说过,这顾氏没您,走不长。”
顾言州瘫坐在地上。
他一直以为,顾氏的江山是他顾言州一个人打下来的。
他一直以为,我林晚只是他背后那个操持家务、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土包子。
他忘了,八年前,是我带着第一版核心架构,跑遍了三座城市拉来的第一笔投资。
他忘了,是他亲口承诺,顾氏永远有我的位置。
“林晚……”顾言州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求饶,“我们好歹夫妻八年,糯糯还那么小。你真的要毁掉她爸爸的事业吗?”
“错。”
我俯身看着他,一字一顿。
“我是要接管她的事业。至于你这个爸爸,能不能留在顾氏扫地,还得看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