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苦恋太子的恶毒女配,按照剧情今晚该给他下药。
太子却提前闯进我房间:“孤知道你的心思,准了。”
我反手把药倒进盆栽:“殿下误会了,我该攻略您弟弟了。”
太子脸绿了。
后来我抱着咸鱼心态接近那位据说活不过冬天的病弱王爷。
第一天,我给他送鸡汤,他咳着血说有毒。
第二天,我念话本,他听着听着睡着了。
第三天,我直接摆烂:“王爷,合作吧,我混吃等死您清净养病。”
他擦掉嘴角假血,眯起眼:“谁说本王要死了?”
“不过王妃这个提议,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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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像有根烧红的铁钎在太阳穴里反复搅动。
林晚意识浮沉,勉强睁开眼,入目是轻纱幔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浓到发腻的甜香,熏得她一阵反胃。身下是触手生凉、滑得惊人的丝绸锦被,身上……她低头,一件嫣红轻薄、几乎透明的纱衣松松罩着,领口开得极低。
这不是她的格子间,更不是她那套月租三千五的老破小。
一段庞杂到爆炸的记忆碎片,海啸般撞进脑海。
《权宠太子妃》,一本她昨晚熬夜吐槽到凌晨三点的古早玛丽苏文。她是林晚晚,书里的恶毒女配,国公府嫡女,痴恋太子沈熠,爱到丧失理智,坏事做尽,最后被太子亲手赐下鸩酒,死在一个雨夜。
而今晚,就是她这个恶毒女配人生作大死的起点——给太子下药,企图生米煮成熟饭。
林晚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她猛地坐起,动作太大,纱衣滑落肩头,凉意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床榻边的矮几上,一只白玉小瓶静静立着,瓶口塞着红绸。剧情在脑子里自动播放:就是这瓶“春风醉”,下在太子待会儿要饮的茶里。
她抓起小瓶,冰凉的触感直透心底。
干不干?
废话!当然不干! 谁要跟着这智障剧情走啊!太子沈熠,书里描写得光风霁月,实则心狠手辣,利用完原主一脚踹开,眼都不眨。喜欢他?嫌命长吗?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林小姐,殿下到了。”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门板。
来了!
林晚心脏狂跳,肾上腺素飙升。
她飞快地扫视房间,目光落在窗边一盆长势喜人的绿植上,叶片肥厚油亮。就它了!
门被推开。
一道明黄身影踏入,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
正是太子沈熠。
他目光落在林晚身上,看到她此刻的“装扮”,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了然又略带施舍的弧度。
“晚晚,”他声音温和,却透着居高临下,“孤知晓你的心意。”
林晚捏紧了袖中的小瓶。
沈熠自顾自在桌边坐下,瞥了眼桌上早已备好的茶盏,眼神微深。
“今夜之事,虽不合礼数,但念在你一片痴心,孤……准了。”
他抬手,示意她斟茶。
那姿态,仿佛恩赐。
准了?准你个头!
林晚脑子里的吐槽弹幕疯狂刷过。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练习过的、标准而疏离的笑容,几步走到那盆绿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