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国做钟点工,时薪12欧。
那天去雇主家打扫,发现暖气不热。
我顺手拆开看了看,十分钟就修好了。
第二天一早,门铃疯狂响起。
我打开门,整个别墅区的人都站在门外。
领头的老太太操着生硬的中文:"您就是那位中国师傅?"
她身后,二十多个人排着队,手里都拿着坏掉的暖气阀门。
01 顺手之劳
巴黎的冬天,阴冷潮湿。
我叫姜荷,在这里做钟点工,时薪十二欧。
今天服务的雇主是杜波依斯夫人,一个住在高档别墅区的独居老太太。
房子很大,我的工作是深度清洁。
我戴着手套,拿着抹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客厅的水晶灯。
杜波依斯夫人裹着厚厚的羊绒披肩,坐在壁炉边,却还是不停地搓着手。
“该死的暖气!”
她抱怨着,声音里满是法国式的优雅和烦躁。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罢工了。”
“我的维修工皮埃尔要去阿尔卑斯山滑雪,下周才能回来。”
“我预约了新的水管工,你知道他们要多少钱吗?”
她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欧,仅仅是上门费!”
我从梯子上下来,擦了擦手。
“夫人,或许我可以看看?”
杜波依斯夫人惊讶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姜,你是一个出色的清洁工,但这是暖气系统。”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我没多解释,只是说:“我以前在国内的工厂里,接触过一些机械。”
“只是看看,或许是小问题。”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三百欧的上门费和刺骨的寒冷说服了。
“好吧,在那边,暖气总控室。”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小门。
“小心点,别弄坏了什么,不然皮埃尔回来会杀了我的。”
我点点头,走进那间闷热的小房间。
一排复杂的管道和阀门映入眼帘。
暖气炉在低声轰鸣,但热水循环泵毫无动静。
我把耳朵贴在泵壳上。
没有震动。
我找到了工具箱,杜波依斯夫人的工具很齐全,但显然很久没人用过。
我挑了一把合适的扳手和一把螺丝刀。
拧开泵体侧面的排气阀,没有水流出,只有一丝丝凉气。
典型的气堵。
在供暖系统里,这是最常见不过的小毛病。
但在法国,这种小毛令,足以让一个水管工开出惊人的账单。
我找到注水阀,又打开几个关键的排气点。
重新调整水压。
然后用扳手轻轻敲了敲循环泵的外壳,帮助排除里面的残余气体。
整个过程,十分钟不到。
我重新启动系统。
循环泵发出了轻微而平稳的嗡鸣声。
热水开始在管道里流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悦耳声响。
我走出控制室。
杜波依斯夫人正焦急地等在外面。
“怎么样?”
我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客厅墙角的暖气片。
她疑惑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暖气片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股熟悉的、温暖的热量,正从冰冷的金属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哦,我的上帝!”
她回头,用一种全新的、混杂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