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里,快速的把弟弟放在床上后,爸爸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慌慌张张、手忙脚乱地翻找着能催吐的工具。手里拿着毛巾先把弟弟嘴边的泡沫擦干净,然后拿着两根筷子撬开嘴巴,给他灌水洗胃。
妈妈站在一旁,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她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哭出声来。她不停地责备自己没有照看好弟弟,让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了弟弟身上。看着弟弟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和毫无生气的身体,妈妈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地扎着,痛不欲生。
爸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紧紧咬着牙关,强作镇定地回忆起曾经学到过的急救知识和方法。颤抖的双手拿起洗胃工具,小心翼翼地开始操作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谨慎,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对弟弟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钟对于在场的人来说都仿佛变得无比漫长。弟弟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原本红润可爱的小脸此刻已经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他的嘴角还挂着白沫,时不时地从口中吐出一些秽物,鼻子里也缓缓流出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偶尔,弟弟会发出几声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声,这声音犹如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爸爸妈妈的心里,让他们心如刀绞。
最终,一切努力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回天乏术。弟弟所服下的药物已经在他体内发作许久,错过了最佳的救治时机。就在那令人心碎的时刻,亲人们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在极度的痛苦中缓缓地合上了双眼,生命之火渐渐熄灭,再也感受不到他微弱的呼吸。
爸爸心急如焚,拼尽全力试图施以援手,他用尽自己所知的所有急救方法,不停地按压着弟弟的胸口,进行催胃,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无论爸爸怎样努力,弟弟的身体依旧毫无反应,仿佛被死神无情地紧紧扼住,不肯松手。
在这令人心碎的场景面前,身旁的亲人们都被深深地震惊到了,他们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每个人都呆呆地望着那个曾经充满活力、如今却毫无生气的身影,心中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弟弟竟然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他们。
妈妈首先打破了沉默,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眼眶涌出,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她一边哭泣,一边喃喃自语:“我的孩子啊……怎么会这样?都是妈妈不好不该说那些伤你的话,你给我醒过来!”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一直以来以坚强形象示人的爸爸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他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痛苦。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划过他那刚毅的脸庞,滴落在地上。爸爸用双手捂住脸,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呜咽声。
站在一旁的爷爷奶奶更是老泪纵横。他们相互搀扶着,眼神空洞无神,嘴里念叨着弟弟小时候的种种趣事,回忆着那些与孙子共度的欢乐时光。然而,这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却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刺痛着他们的心。奶奶泣不成声,爷爷则不时地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可新的泪水又迅速涌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爷爷突然对着妈妈怒吼:“小武就是被你害死的!”其他的亲人也纷纷指责起妈妈来,妈妈承受不住这个痛苦而跑出屋外哭得死去活来。
爸爸听着亲人们对妈妈的指责,心中不忍,他抬起通红的眼睛说道:“够了!现在怪罪谁都没有意义了。”大家这才安静下来,只是屋子里弥漫着悲伤与压抑的气氛。
人死不能复生,爸爸悲痛着把弟弟放在房间的凉蓆地上,给他整理遗体。虽然让亲人做最后的告别,但心里始终期待着弟弟突然能起醒来了。爸爸静静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弟弟,目光呆滞,大脑一片空白。其他的亲人正在商量着怎么安葬弟弟,最终决定第二天给弟弟下葬,是用凉蓆和衣服简单包着他挖一个坑下葬。因为弟弟当时才13岁属于未成年又是在村外吃药死的,只能是按照当地的风俗偷偷的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