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宝宝,别跑!”她声嘶力竭地呼喊,声音里满是惊恐与焦急,双脚不由自主地狂奔起来。
弟弟小小的身影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巷子里横冲直撞。那盒在他手中晃荡的耗子药,仿佛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让妈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脚步慌乱却坚定。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弟弟,一刻也不敢松懈。
然而,弟弟跑得太快了,灵活地穿梭在狭窄的胡同间。妈妈拼尽全力追赶,却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每一次眼看就要抓住,弟弟又像只机灵的小猴子般,迅速跑远。
“宝贝,停下!危险!”妈妈继续喊着,声音已带上哭腔。她的双腿好似灌了铅般沉重,可内心的恐惧和对弟弟的担忧给予她无尽的力量。在这场追逐中,妈妈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拦住弟弟,不能让他碰那可怕的耗子药,无论付出多大代价。
妈妈望着弟弟远去的背影,双腿发软,怎么也追不上。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背上。无奈之下,她只能转身朝着田里跑去,脚步慌乱而急促。
田间,爸爸正弯着腰劳作,手中的锄头一下又一下地翻着土。妈妈老远就看到了爸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边跑边呼喊着爸爸的名字。
爸爸直起身子,看到满脸泪痕、气喘吁吁的妈妈,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扔下锄头迎上去。妈妈一下扑到爸爸怀里,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弟弟刚才发生的事。
“他……他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跑了,身上还带着耗子药,怎么叫都不停……我实在追不上啊……”妈妈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恐慌。
爸爸听着妈妈的哭诉,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轻轻拍着妈妈的背,安抚道:“别急,别急,咱们一起去找。小武肯定跑不远。”说完,爸爸拉起妈妈的手,大步朝着弟弟跑走的方向追去,每一步都带着坚定,他们要尽快找到弟弟,确保他安然无恙。
天色渐暗,落日的余晖洒在村后的松树山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昏黄。爸爸和妈妈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穿梭在山林间。
爸爸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一边急切地拨开茂密的草丛,一边扯着嗓子呼喊孩子的名字,那声音在空旷的山间回荡,带着无尽的焦灼。妈妈紧跟在爸爸身后,眼神慌乱,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的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念叨着孩子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他们跑到每一棵松树旁,仔细查看四周,仿佛孩子会突然从某棵树后冒出来。大路上的每个灌木丛,他们都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翻找,哪怕只是看到一片形状怪异的树叶,也会紧张地凑近查看。
山风呼啸而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无情地嘲笑他们的徒劳。妈妈的体力渐渐不支,脚步也变得沉重,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爸爸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可每一声呼喊依旧充满力量。
然而,找遍了每一个可能的地方,回应他们的只有空荡荡的寂静。爸爸妈妈站在山林中,望着彼此,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衣衫。此刻,他们的心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不知道孩子究竟去了哪里。
此时的弟弟瑟缩在那个极为隐蔽的草丛里,茂密的枝叶将他瘦小的身躯紧紧遮掩。周围的蚊虫嗡嗡飞舞,时不时在他身上叮咬几口,可他浑然不觉。
他的双眼空洞无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脸上满是泪痕,神情绝望而又无助。万念俱灰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个决绝的念头:“只有我死了……”
回想起那些痛苦的过往,每一个画面都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口。或许是遭受了无法承受的误解,或许是经历了难以言说的挫折,此刻的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风轻轻吹过,草丛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他的悲伤。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身旁的野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亡的念头在他心中愈发强烈,他觉得那是摆脱这一切痛苦的唯一出路。然而,就在他沉浸在绝望的深渊时,远处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呼喊声,那声音带着焦急与关切,似乎在竭力将他从黑暗的边缘拉回……
弟弟静静地躲在草丛里,周围亲人焦急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仿佛潮水一般向他涌来,却又在他的心墙前无奈地退去。他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手中紧紧攥着那包耗子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此刻,那些平日里无比熟悉、亲切的声音,在他耳中却显得如此遥远、无力。每一声呼唤都如同一把钝刀,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缓缓割着。
弟弟微微颤抖着,缓缓拧开了耗子药的盖子。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亲人的呼喊声瞬间拔高,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可他心意已决,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药尽数倒入嘴中。随后,他缓缓闭上双眼,身子缓缓蹲下,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再理会。弟弟紧闭双眼,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了,只是静静地蹲着,等待着未知的结局降临 。
爸妈没有找到弟弟又返回村里叫上了亲戚邻居来山上寻找呼叫,山上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
正当大家准备返回村里的时候,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痛苦的呻吟声从路边草丛里传来。众人瞬间警觉,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爸爸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这才发现躲在里面的弟弟。此刻的他,药效已然发作,整张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脸颊和衣领。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仿佛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口吐白沫,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身旁的杂草,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单薄的身躯在草丛中显得格外无助。
大家见状,心瞬间揪紧。妈妈急忙上前,试图扶起弟弟,却不知该如何缓解他的痛苦;爷爷则在一旁焦急地呼喊着弟弟的名字,希望能让他稍微清醒一些;爸爸快速抱着弟弟跑回村里,打算先给他做急救。
因为当时的交通不发达,没有交通工具,村子离最近的医院有3公里,只能走路过去,即使马上送过去至少也要20分钟。目前的情况只能先抱回家给弟弟做个急救再打算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