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撒娇示弱,远比逆来顺受更能让他上心。
刚踏入马车,谢冽宸便将她轻轻放在软垫上,不等她坐稳,便俯身吻了下来。
这一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灼热,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唇齿间的厮磨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沈元曦没有躲,抬手搂住他的腰,温顺地回应着。
马车缓缓启动,轻微的颠簸让两人贴得更紧。
谢冽宸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颈窝,灼热的气息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的动作带着刚开荤的生涩与急切,却又在触及她敏感之处时,刻意放缓了力道。
车厢内的温度渐渐升高,衣衫滑落,露出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沈元曦的呼吸渐渐急促,眼角泛起潮红,软声低吟。
谢冽宸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神俱醉,又想起她已是他的曦妃,再也克制不住,在颠簸的马车里,彻底拥有了她。
车厢内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与压抑的轻吟,交织成最暧昧的乐章。
马车驶入皇宫,径直停在龙宸宫前。
谢冽宸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发软的沈元曦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
宫人早已备好热水,殿内氤氲着水汽。
谢冽宸亲自带着她步入浴房,褪去她身上凌乱的衣衫。
温热的水汽笼罩下,沈元曦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晕,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肩头圆润,腰肢纤细,不堪一握,流云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她的眉眼带着刚经历情事的慵懒与娇羞,水润的杏眼蒙上一层水汽,看向他时,带着几分怯意,又带着几分依赖,美得惊心动魄。
谢冽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暗得吓人。
刚开荤的身体本就燥热难耐,此刻看着怀中娇美的人儿,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紧绷。
“陛下……”沈元曦被他看得有些羞涩,微微垂下眼睫,脸颊更红了。
这声轻唤彻底点燃了谢冽宸的理智。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抱进盛满温水的浴桶里。
水花溅起,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更添了几分暧昧。
他的动作带着极致的温柔,却又藏不住骨子里的霸道,每一次触碰都让沈元曦浑身轻颤。
直到沈元曦眼眶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带着难忍的呜咽声,谢冽宸才渐渐停下动作。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乖,是朕孟浪了。”
他小心翼翼地为她清洗身体,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打理稀世珍宝,洗净上面的痕迹。
浴罢,他用柔软的锦缎将她包裹严实,抱回内殿的龙床。
这是帝王专属的龙床,从未有妃嫔能在此留宿。
可谢冽宸却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中央,为她盖好锦被,自己则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乖曦儿,睡吧,朕陪着你。”
沈元曦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疲惫感渐渐袭来。
她闭上眼,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在他专属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谢冽宸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心里暗暗发誓:此生,他定要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她,护她一世安稳,宠她入骨。
龙宸宫的烛火渐渐暗了下去,映着龙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满室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晨光透过龙宸宫的菱花窗,洒在龙床相拥的身影上。
沈元曦嘤咛一声转醒,鼻尖仍萦绕着谢冽宸清冽的气息,睁眼便撞进他深邃含笑的眼眸。
“醒了?”谢冽宸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日便搬去鸾凤宫住。”
沈元曦愣了愣:“鸾凤宫?那不是……”
“是帝后才可居的宫殿。”谢冽宸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眼底满是宠溺,“朕的曦儿,配得上最好的。”
“往后,那里便是你的住处,无人敢置喙。”
他早已吩咐下去,清晨的鸾凤宫已被打理得焕然一新。
金砖铺地,雕梁画栋,殿内陈设皆是稀世珍宝,孔雀石屏风映着晨光流转,紫檀木桌椅上铺着织金锦褥,连窗棂上都缀着细碎的东珠,奢华得令人侧目。
这宫殿自他登基后便一直空置,连后宫唯一的贵妃都未曾踏足半步,如今却要给一位刚册封的曦妃居住,消息一出,整个皇宫都炸开了锅。
而此时的华乐宫,贵妃魏雨竹正将一盏上好的官窑白瓷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脆响,茶盏碎裂四溅,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名贵的地毯。
魏贵妃身着一袭绛紫色宫装,面色铁青,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与嫉妒,胸口剧烈起伏。
“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刚入宫就留宿龙宸宫,如今竟要住进鸾凤宫?”
“那是皇后才能住的地方!陛下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贵妃?”
她入宫近一年,出身将门,家世显赫,却从未得过他半分偏爱。
谢冽宸对她向来冷淡疏离,连华乐宫都极少踏足,更别提留宿。
可那个沈元曦,不过是个普通官宦之女,仅凭一张脸,竟能让陛下如此破例,宠冠后宫,连帝后专属的鸾凤宫都能随意入住,这让她如何能忍?
“娘娘息怒!”一旁的刘嬷嬷连忙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地劝道,“陛下此举固然出人意料,但娘娘您身份尊贵,家世显赫,岂是一个刚入宫的曦妃能比的?”
“鸾凤宫虽尊贵,可没有皇后的名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陛下许是一时新鲜,待这股热乎劲过了,自然会念及娘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