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2-05 13:35:38

“皇上,您真好看。”

祁羡钦等了良久,就等来这一句话,他不动声色地把她轻轻揽在怀里,眼眸闪过精光:“那你喜不喜欢?”

随春花眼里都是这张俊美至极的脸,脑子都迷糊了,点头道:“喜欢。”

祁羡钦笑了,头一歪,吻了下去。

不管怎样,她说了喜欢的。

他太开心了,吻得很重,大手紧紧抱住她腰身,身躯不可控制地往她身上狠狠压去。

随春花站不住,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背脊快要控制不住往墙面撞去,他大手先一步摁住她背脊,控制了力度,把她双手带到自己腰间,声音暗哑,“抱着朕。”

随春花乖乖伸手地揪着他衣襟。

她没再后退,祁羡钦就将她摁在怀里使劲亲。

随春花眼珠瞪得大大的,唇瓣都快要不属于自己了,酥麻缠绵,强势又有点温柔。

良久,才缓缓松开她。

她呆呆地眨眼,有点被亲迷糊了。

祁羡钦含着笑,扣着她后脖颈,与她额头相贴,气息交融,声音低哑迷离,“你喜欢朕,以后只能喜欢朕一人,记住了吗?”

随春花脑子嗡嗡的。

她喜欢皇上吗?

她就是觉着皇上生的好看,她时而会看迷糊,这是喜欢吗?

阿娘说,喜欢一个人,就想和那个人在一起,是想让那个人成为夫君的,若是不能做夫君,就会很难过的。

随春花小声道:“可是...皇上不能做奴婢夫君的。”

阿娘说,让她以后能找像爹爹那般只娶一人的男子,家里太多妻妾,会生出很多事。

皇上日后会有更多妻妾,这后宫中的争风吃醋,她是知道的。

这个娘娘被罚跪,那个娘娘被关冷宫,听说先帝的后宫,还死过娘娘呢。

随春花想想就害怕,她不可以喜欢皇上。

祁羡钦笑意骤冷,“为什么不能做你夫君?”

她难道有喜欢的人?

随春花道:“皇上后宫会有很多嫔妃,奴婢身份卑微,也不会争宠,奴婢想找一个全心全意只喜欢奴婢一人的夫君。”

祁羡钦脑子炸了。

他不服气地揪着方才她的害羞,“你都对朕害羞了,你不知道吗?你就是喜欢朕!谁说朕不能对你一人全心全意?”

随春花抿唇,眼睛盯着脚尖,委屈道:“奴婢...是姑娘啊,披着皇上的大氅,会...会不好意思的。

皇上有那么多嫔妃,奴婢的确不敢喜欢皇上。”

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可他是皇上,一言不合就拿她脑袋说事,随春花不敢拒绝。

“你!哼!”

祁羡钦气急了,直接抬手把随春花身上的大氅揭下,气呼呼地往殿外走去。

独留随春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是在说实话啊,皇上怎么就生气了?他在气什么?

夜里,随春花没心没肺地睡得很香。

祁羡钦一想到随春花说不喜欢他,他就气得直拍床,倏然摸到那块碎掉的玉佩。

他眸光幽深,穿上外衣,往耳房走去。

“咚咚咚。”

随春花被敲门声吵醒。

打了个哈欠,“谁呀?”

“...朕。”

随春花脑子一下醒了,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来啦。”

门一开,她行礼道:“参见皇上。”

大半夜的,皇上过来干什么?

祁羡钦哼道:“起吧。”

他走进房里,把那碎掉玉佩拿出,“你哪里来的?”

不承认喜欢他,又有他的玉佩,呵。

随春花摸摸腰间,空空的,“奴婢也不知道哪来的,就只知道,这个东西很重要,不能掉。”

她从地窖醒来,手里就死死捏着玉佩,她直觉玉佩很重要,一直随身带着。

她低声道:“皇上,可不可以...把它给奴婢?”

祁羡钦将碎裂玉佩拿在手上把玩,在手中一抛一接,看得随春花眼睛一上一下,心惊肉跳。

“这东西对你如此重要,是不是证明,这东西的主人,对你更重要?”

随春花抿嘴,点头道:“嗯嗯,但奴婢不知道它主人是谁。”

就这么一点玉块,皇上别给再摔碎了。

“这是朕的玉佩,朕就是它的主人。”

在随春花惊讶的眼神中,祁羡钦把玉块交到她手中,“你是不是见过朕?”

随春花:“...奴婢脑子受过伤,忘了一些事。”

她都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身处地窖,爹娘又是被谁所杀,村子被谁屠戮,她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

祁羡钦眼神沉冷。

他想,她也许忘记的事,与他有关。

珊妃所言肯定有假。

她忘了一些事,偏偏记得这玉佩重要,而他又对她总有种熟悉感,她在身边,那个怪病就会好些,是不是上天又把她送到自己身边了?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祁羡钦接着道:“破玉块哪有朕重要,你以前定是非常喜欢朕,才会这么宝贝这个东西,现在人就在你面前,你可别不知道珍惜。”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他急切地俯下身,扣着她腰肢,唇瓣几乎快要贴在一起,“都说了,你就是喜欢朕的,还不承认。

这般小心朕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随春花皱眉,认真道:“那就证明,奴婢当时肯定不知道皇上身份,不然,奴婢肯定不会喜欢皇上的。”

祁羡钦:“...”

随春花第一次知道,原来皇上会武功,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只余门框被风吹得嘎吱作响。

她默默关上门,继续睡觉。

祁羡钦根本没走,就站在她门口,结果她就直接关个门,都不知道多走半步,跨出门口看看。

祁羡钦快气疯了。

站在她门口,想把门踹烂。

暗叹一口气,垂着头走了。

一连好几日,祁羡钦都没主动和随春花说话。

随春花觉着皇上好像在生气,不敢主动说话,就在一旁乖乖低头递茶水,在皇上批阅奏折累得睡着时,给他披上大氅。

最近。

承元宫有批宫女被放出宫,内务府又准备调一批宫女来。

林福让随春花去安排。

随春花连连摆手,“林公公,我才来这不久,也就会做点不费脑子的事,这...分配宫女的差事,还是你来吧,或者让有经验的嬷嬷们来吧。”

她哪有这本事,做分配宫女差事这种大事情。

林福看出最近随春花和皇上好像有点闹别扭,就借着这事想把俩人拉拢些。

毕竟皇上近日火气太大了,没有哪一天上朝不骂人的,他在一旁站着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骂到自己头上了。

林福宽慰道:“你有不明白的就去问问皇上,皇上会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