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记得十四岁那年晚上,她洗完澡,穿着吊带睡裙跑进他房间,只是想让他给自己辅导一下数学功课,结果被他用浴巾裹成了蚕蛹,不仅被赶出房门,还严厉教育了一顿:
“家里有很多男人,你穿成这样不合适。以后,这种衣服不许穿出门,更不许大晚上的进入男人房间,哪怕是我,也不可以。再有下次,就罚你一个月不许吃零食。听见没有?”
她是真的很怕沈妄生气,自那以后,再也没穿过吊带和超短裙,就连青春期发育,走路也刻意含胸驼背。
对这个哥哥,开始保持应有的距离。
他的话,她全都记得,也乖乖照做。
谁能想到,六年之后,那样一个高冷禁欲的男人,会对她说出这样充满侮辱的难听字眼。
阮眠含泪咬住下唇,身体抖得不行,迟迟没动。
“不愿意?”
沈妄本就在气头上,已经没了耐心,“既然你想回刚才那种的地方,好,我成全你。”
他拿起茶几上的内部电话,准备拨号。
“不要!”
阮眠扑过去抢下话筒,重重按断。
“哥哥,我们......谈谈好吗?”
沈妄将话筒放回去,“宝宝,提要求要留在事后,得到满足的男人,会更好说话。”
意思就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阮眠身上只穿了一件T恤,脱掉它,就只剩下里面的内衣。
被迫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对一个从没有谈过恋爱的20岁女孩子来说,不屈辱是假的,阮眠捏紧了手指,一点点卷起衣摆。
完美无瑕的身材展露在男人眼前,女孩腰肢纤细,弧度饱满,锁骨分明,顶灯打在皮肤上,白如凝脂。
沈妄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嗓音低哑下去:“继续。”
女孩含泪闭了闭眼,长睫挂着的泪珠模糊了视线,她颤抖着手绕到背后,解开。
布料滑落,她立刻用双臂环抱住自己,挡住春光。
殊不知那欲遮还掩的姿态,却更加惊心动魄。
其实,沈妄是个极度矛盾的人。
他要求阮眠事事顺从,又厌恶她逆来顺受,更迷恋她张牙舞爪骂他时的鲜活,而非现在这样唯唯诺诺。
他拉开她的手。
在他面前,她不该有任何隐瞒,就该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
他从口袋里抽出消毒湿巾,垂着眼,一根一根,细致地擦拭她的手指。
接着,是被马仔碰过的手臂。
他擦得很慢,很用力,恨不得搓掉一层皮,抹去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他年长她七岁,这样的举动,从小到大做过无数次。
不止是保护欲,还有占有欲。
她就该是他的所有物,他一人的。
等擦拭干净,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久违的触感占据心口,娇软的少女在怀里香香的,沈妄沉溺在这份失而复得的亲密中,胸腔的阴霾一扫而空,也让那股子戾气散了大半。
他只是想让她乖一点,听话一点,三分忌惮足够,不想真的把人吓坏了。
“想我了吗?”
他低头,吻了吻女孩发白的唇角。
自那夜之后,他时常想起她。
想她的唇,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渴望再感受一次。
一九二的高大身躯拥着娇小的女孩,画面和谐,诡异般配。
当然,如果阮眠的身体没有这么僵硬的话。
她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这种变化让她害怕。
沈妄瞥了一眼自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若是对着她这般模样还能无动于衷,那才是真的出了问题。
“既然看见了,宝宝不会坐视不理的,对吗?”
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垂,阮眠浑身一僵,咬紧了牙关。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恐惧已经遍布全身。
“害羞了?”
粗糙手掌沿着女孩的腰线缓缓下滑,摩挲着那一截细腻的软肉。
“眠眠乖,”他诱哄低语,“叫声老公听听。”
阮眠的眼里写满了恐惧与排斥,打心里对他的触碰感到恶心。
她无法在清醒的状态下,和他做那种事。
当他的手指探向她的裤扣,阮眠用尽全力推开他,抓起地上的衣服掩住胸口,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去。
还没跑出两步。
腰间一紧。
她被男人拦腰抱起,重重抛在了床上。
沈妄的耐心耗尽了。
“宝宝,你不该破坏这个美好的夜晚。”
这个夜晚美好吗?阮眠不觉得。
他的眼里翻涌着偏执与占有欲,贪婪地锁着她。
“我求求你......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听到一句句拒绝,沈妄异常的没有暴怒,反而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
绝对的力量与不容抗拒的气息,将阮眠牢牢禁锢。
压抑,难堪,绝望......
“我很讨厌你不乖的样子。”
男人的手掌轻轻握住女孩纤细的脖颈,没有用力,只是感受着动脉跳动。
“沈妄!你放开!我不愿意——!”
阮眠近乎崩溃,泪水打湿脸颊。
不知哪来的力气,扬起手,用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沈妄被打偏了头,顿了数秒。
缓缓转回来。
阮眠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缩着身体往后挪。
她逃跑,他暴戾。
从小保护的女孩,沈妄终究舍不得动手。
可他必须给她一点惩罚,让她记住不听话的代价。
吻重重落下,封住女孩所有的哭喊与哀求。
“嘶...宝宝,下次记得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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