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跑到自习室门口，肖雯才捂着自己弱小狂跳的心脏停下来。
她把伞随手扔门口，大口喘气，“我靠，最近太背了，说坏话老他妈被抓包。”
温舒梨安静地用鼻腔喘息，轻问，“你很怕他吗？”
“你说谁？祁清野啊？”
“……嗯。”
肖雯摆摆手，“他那么帅，我怕他干什么，应该是他怕我这种色狼才对。”
“不过……你真要说的话，确实也有点。”她把手竖起来，挡嘴边，用气音说，“我听说过他的一些传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就……挺吓人。”
温舒梨手指扣着伞把。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面对她的时候，跟刚才电梯里的，平时在教室上课的，台上拿奖的，代表发言的完全判若两人。
她心想，能有多吓人。
“算了，还是不给你说了，怕吓到你。”都是些不靠谱的风言风语。
“我进去学习了，你要一起吗？”
温舒梨摇摇头，“我要去开会。”
“好吧，那你结束给我发消息，我来找你。”
“好。”
-
温舒梨重新坐电梯回到三楼。
此时刚过一点，312小教室里没来几个人。
习惯性的，她坐到最后一排。
卫衣帽的下坠感依旧很明显，她拉着帽子两侧抖了抖，一个小盒子掉了出来。
打开一看，是一枚素色银戒，缀有几粒亮晶晶的小钻。
跟祁清野指间戴的那枚很像，可能又是某个高奢品牌的情侣款。
温家没落魄前，他们家在当地也排得上数一数二的名号。那时温舒梨对这些奢侈品就不怎么感冒，她买的日常用品都是平价小众的牌子，好用又不贵，相比那些，她愿意把钱更多地花到舞蹈上。
但现在温家一朝落幕，她身上穿的戴的，反而比之前更加奢侈了。
后面她上网查过，祁清野在车里随口说扔就扔的手链，将近五十万。
那这枚戒指……
温舒梨低眸看了一眼。
手机一震。
Q：【喜欢吗？】
不喜欢。
温：【嗯。】
Q：【戴上，拍给我看看。】
温：【太贵了。】
不想要。
她根本戴不起。
Q：【花我的钱，姐姐也心疼？】
温：【有点浪费，我不需要这些。】
Q：【钱给你管？】
“……”
温舒梨默默把戒指戴到右手食指上，点开账本，在手链下面记上一笔。
拍照给他发了过去。
祁清野喜欢她的顺从，没再发消息过来为难。
温舒梨重新点开批改作业的软件，继续批改英语作文。
她这学期一共接了两个家教单，一个是教沈迦润跳舞，另一个是线上英语课。之前她每天下课都去沈家，刚好有借口拒绝祁清野，现在他减了她课时，她准备把线上的英语家教挪到线下。
对方什么情况还不了解，平时在线上上课，只知道是一个在海连市读高三的男生。
她早上在微信上问了一下他家长，还打了两个电话，一直没得到回复。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那今晚的时间……就空出来了。祁清野肯定会占用她整晚。
温舒梨想了一下，试着在线上记录里联系那个学生。其实没抱多大希望，可没想到她刚发完没多久，对方就回复了。
周允熠:【可以啊，姐姐。什么时候，今晚开始吗？在哪里？我随时都可以。】
……姐姐？
头皮麻了一下，她现在看到这两个字就应激。
温:【我姓温，你可以叫我温老师。你住哪？】
这次对面没发消息，直接弹了条语音过来。
【好的，温老师！我平时走读，不用上晚自习，每天都可以补习！我住浅水湾，姐姐你住哪儿？需要我来接你吗？或者，在你家也可以，我可以开车过去找你……】
男生的声音清冽热情，后面没听完，温舒梨掐断了。
她听说过这个地方，就在湖心苑对面，也是城郊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当初祁清野没选那儿，只是因为她在湖心苑门口多停了几秒。
她记得附近一公里有一个人很少的书馆，祁清野一般不去那边。
温:【附近有个书馆，六点半在那补习吧。】
周允熠:【好的，姐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