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尼塞格一路畅通无阻，匀速驶入湖心苑。
温舒梨抱着装满资料的书包，亦步亦趋地跟在人高腿长的身影后面。
出车库，进电梯，到门口，解锁开门。
刚踏进公寓，她就被抱揽着腰抵到门上。
祁清野单指拎起挡在两人面前碍事的书包，随手扔玄关的柜台上。
里面的纸张顺着斜度滑落在地，像给羊绒地毯新铺一层薄砖。温舒梨偏头想去捡。
“认真一点，我们在接吻。”
祁清野掰正她的脸，大拇指在柔嫩的颊边碾磨。
冒着凉气的手指钻进衣摆，轻车熟路挑开暗扣，缓慢揉捏。
温舒梨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脑海里一浮现出宋晓嘉和岁阿姨温和的笑脸，她就羞愧得无地自容。尽管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她还是臊得想哭。
眼睫挂上晶莹的泪珠，她颤着声问，“我想先洗澡，可以吗？”
祁清野脱掉她外套扔地上，单手把人抱起来，另一只手拉开抽屉拎了个袋子出来。
“我自己可以走……”
额发被薄汗浸湿，祁清野没理会。走到浴室门口，他把人推进去，高大的身形跟着挤进来。
磨砂玻璃门咔嗒一声反锁。
温舒梨瞬间慌了神，扒扯他手臂，“我想自己洗，祁清野你出去！”
“一起洗。”
他干脆利落地套头脱掉白T，显露劲瘦有型的宽肩窄腰，流畅的人鱼线没入隐秘裤头之下。
“不要……我不要……”
热泪涌出眼眶，温舒梨抓住他手腕，掌心触到那串佛珠，“祁清野，我洗得很快的，不骗你……你让我自己洗……”
“姐姐，拖延时间没有意义。”
祁清野凑到她脸前，吻干落下来的眼泪。与此同时，他手臂越过她，打开花洒喷头。
“我的意思是——”
“边洗边做。”
*****
湿凉的衣服散落一地，沾满水汽的玻璃门上印着若隐若现的湿手印。
温舒梨红着眼尾，踮起脚跟，主动亲了面前的男生一口。
很浅地挨了一下他的唇。
她求他放她出去。
祁清野很满意她的主动，俯身加深这个吻。
浴室水汽源源不断，温舒梨被吻得晕头转向，后背抵在门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最后她被打横抱出来，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入眼即是刷得粉白的天花板，她以为结束了。
下一秒，刚裹好的浴巾又被人剥下。
“祁清野，刚才已经……”
用了五个了！
温舒梨惊恐地睁大眼。
意识到他还要再来，温舒梨使力抬起软绵的手，推他侵压下来的身体。
“可以不来了吗？我真的有点累。”
全程在动的是他，主导的是他，动情得快要疯了的人也他妈是他。刚才那个轻得像颗水珠滴嘴角的吻，就是她的全部主动。
“说好的主动，温舒梨，你在敷衍我。”
祁清野寸步不让:“再做，或再亲。你重新选。”
温舒梨卸下肩膀，彻底妥协了。
祁清野一点都不好糊弄，不论是学业还是家业。尤其在床上，更甚。
她撑起身，以一种乌龟爬坡的极慢速度，缓缓靠近他的唇。
厘米之间，要亲上的时候。
“我要舌吻。”祁清野黑漆漆的眼垂着，盯着她欲吻上来的唇。
抓住床单的手指松了又紧，温舒梨抿起唇，“……我不会。”
“舌头伸出来。”
“……”
温舒梨羞得又要哭。
她一哭，有人就要更禽兽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掌住漂亮可怜的脸，他为她细细擦去泪珠，须臾，沾着泪的手指，伸进她嘴里，触到往后缩的舌尖。
“没关系姐姐，我教你。”祁清野指尖感受她口腔的温热，“舔。”
温舒梨含着泪使劲摇头，她根本做不到。
太色情了。
她握住他手腕，往外拉，哑声求饶，“我求你，别这样。”
手腕顺从着她绵软的力抽离，白玉缇拨弄出清脆的碰撞。
她的口头求饶一向很有用。
“舌头伸出来。”他重复。
温舒梨这次哭着照做。
红肿的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探出一抹红，为这张哭花的小脸更添风韵。
祁清野眸色一暗，俯颈亲上去。
探出一点头的舌尖被湿热包裹，烫得要缩回去。
可被先一步预判到，男生的手强势掌住她下颌，“再伸。”
不知他亲了多久，温舒梨舌尖已然发麻，因为祁清野也伸出舌，故意挑逗缠弄。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红唇和舌在怎样勾舔她的舌尖。
脸颊的绯红遍满全身，温舒梨被这涩情的画面激得闭上眼不敢看。她顾不上他的威胁和忘情地亲舔，把舌缩了回去。
“学会了？”祁清野拇指擦掉落下的津液。语气悠然。
“……嗯。”
“下次再说不会，”他把手指覆她被蹂躏过的唇上，“我可以继续用这种方式，教到你学会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