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王冠,亲爱的Y

作者:唯堪共语 分类:青春甜宠 时间:2026-02-05 13:35:25
青春甜宠小说荆棘王冠,亲爱的Y的作者是唯堪共语,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星燎陆时砚主要讲述了:“我没有心,但我要让所有人都把心捧给我。”沈星燎有张初恋脸,却是反社会人格。七年前那场火灾夺走一切,只留下一片绝对零度的荒原。她不信爱,却精通让人“爱”上她的艺术——爱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却是最锋利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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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早晨有雾。

灰白色的雾气从江面升起,缓慢地吞噬着城市的轮廓。远处的摩天大楼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沉没在海底的巨兽骨架。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车辆驶过,轮胎压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粘稠的声响。

沈星燎站在城南旧图书馆对面的公交站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她已经在这里站了二十分钟,观察着图书馆的每一个入口,每一个窗户,每一个进出的人。

没有异常。

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

旧图书馆是一栋四层高的红砖建筑,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外墙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门廊上方的石匾刻着“知识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字迹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大部分窗户都关着,只有三楼东侧的一扇窗户半开着,露出深绿色的窗帘一角。

那是短信里说的地点:三楼东侧阅览室。

沈星燎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一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雾气带着河水的腥味和城市尘埃的味道钻进鼻腔,凉得刺骨。手指在口袋里摸索,触碰到那个生锈的铁盒——里面有那颗化掉的糖,和那块焦黑的手帕布料。这是她的护身符,她的锚点,提醒她为什么站在这里。

一点五十八分。

沈星燎穿过马路,推开图书馆沉重的木质大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大厅很高,天花板上吊着老式的黄铜吊灯,灯泡大多已经熄灭,只有几盏还勉强亮着,投下昏暗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灰尘和霉菌混合的气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这很反常,旧图书馆不该有消毒水的味道。

借阅台后坐着一个打盹的老管理员,花白的头发稀疏地盖住头顶,老花镜滑到鼻尖。沈星燎放轻脚步,从他面前走过,他没有反应。

楼梯在大厅右侧,木质台阶已经磨损得很厉害,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呻吟。沈星燎一步一步往上走,心跳随着脚步逐渐加快。这不是紧张——她很少紧张——而是一种高度警觉的状态,像走在雷区的动物,每一个感官都放大到极限。

二楼是报刊阅览室,门关着。三楼楼梯口,一块指向牌上写着“东侧阅览室→”。

走廊很长,两侧是深褐色的木门,大多紧闭。光线从尽头的高窗斜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沈星燎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啪嗒,啪嗒,像某种倒计时。

东侧阅览室的门虚掩着。

她停在门前,手指放在门把手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传来。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有人。

沈星燎推开门。

阅览室很大,至少有二十排书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挤满了泛黄的旧书。窗户朝东,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无数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微观的星辰。

窗边的长桌前,坐着一个人。

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面前摊开一份厚厚的文件,正低头看着,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沈星燎?”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确认的语气。

沈星燎没有立刻回答。她快速打量他:长相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手指上有钢笔留下的墨渍,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眼镜片很厚,镜片后的眼睛不大,但眼神很锐利,像手术刀。

“我是。”她关上门,走到桌前,但没有坐下,“你是谁?”

“我叫陈默,是《都市晚报》的实习记者。”他推了推眼镜,“请坐。”

记者。沈星燎的心沉了一下。记者是最麻烦的,他们挖掘秘密,制造新闻,不在乎真相只在乎流量。

但她还是坐下了,在对面的椅子上,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一个防御但不过分紧张的姿态。

“你说你有七年前火灾的调查报告。”她直接切入主题。

陈默点点头,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装订好的复印件,推到她面前。“阳光福利院火灾事故调查报告,原件在消防局档案室,这是复印件。”

沈星燎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控制住自己,拿起那份报告。

封面是标准的政府文件格式,标题、编号、日期。日期是七年前的十月二十八日——火灾发生后的第三天。她翻开第一页,是事故概况:

“20XX年10月25日晚22时17分,位于城南区解放路117号的阳光福利院发生火灾。过火面积约200平方米,造成建筑物严重损毁。事故造成两人死亡:沈建国(男,42岁),王秀兰(女,39岁)。一名未成年人幸存:沈小玲(女,13岁)……”

沈星燎盯着那两个名字。沈建国,王秀兰。父亲,母亲。在官方文件里,他们只是两个名字,两个数字,两具尸体。

她继续往下翻。现场勘查记录、起火原因分析、证人证言、技术鉴定……她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冰冷的技术术语,直到停在某一页。

那是她的证言记录。

“根据幸存者沈小玲陈述,火灾发生时她正在二楼卧室睡觉,被浓烟呛醒后发现房门无法打开,遂躲入衣柜。后因缺氧昏迷,对后续情况无记忆。醒来时已在医院……”

沈星燎的手指停留在那段文字上。这是她当年对警察和消防员说的话,也是她这些年来一直告诉自己的“真相”。

但真的是这样吗?

“翻到最后一页。”陈默突然说。

沈星燎翻到最后。那是一份补充报告,日期是火灾发生后的第七天,标题是“关于起火点的补充说明”。内容很短,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眼睛:

“经二次现场勘查及技术分析,确认起火点位于二楼卧室衣柜附近。现场发现少量助燃剂残留(初步判断为酒精类液体)。结合其他证据,不排除人为纵火可能。但因主要证据损毁严重,无法做出明确结论。”

助燃剂。人为纵火可能。

沈星燎的呼吸停滞了。血液冲上耳膜,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像潮水,像风声,像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意思是,那场火灾可能不是意外。”陈默的声音平静得残酷,“有人可能在衣柜附近泼洒了酒精类液体,然后点火。而当时在二楼的,只有三个人:你父亲,你母亲,还有你。”

沈星燎猛地抬起头:“你在暗示什么?”

“我没有暗示任何事。”陈默推了推眼镜,“我只是呈现事实。这份报告当年被压下来了,因为证据不足,也因为……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

陈默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纸,递给她。那是一份内部备忘录的复印件,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经研究,考虑到幸存者沈小玲为未成年人,且此次事故已造成重大伤亡,为保护未成年人心理健康及避免不必要的舆论影响,建议将此案定性为‘电器短路引发的意外火灾’,按程序结案。”

签名是三个潦草的名字,沈星燎不认识,但其中一个名字旁边的单位让她心脏一紧:市教育局。

赵明远当年就在市教育局工作,现在已经是副局长。

“这份报告,你是怎么拿到的?”沈星燎放下文件,直视陈默的眼睛。

陈默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与她相似的冰冷。“我有我的渠道。重要的是,它现在在你手里。”

“你想要什么?”沈星燎问出了关键问题。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给她这么重要的信息,一定有代价。

“我想要一个故事。”陈默靠回椅背,“一个关于圣樱学院特招生、与陆氏继承人陆时砚有神秘过往、同时被池氏太子爷池枭和音乐天才江宴辞关注的女孩的故事。这个故事,值得一篇深度报道。”

沈星燎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我不会让你写。”

“你可以选择。”陈默说,“要么,你配合我,告诉我完整的故事——包括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包括你怎么进的圣樱,包括你和那三个男生的关系。我会写一篇客观的报道,帮你澄清火灾的真相。”

“要么呢?”

“要么,我自己调查。”陈默的笑容加深,“我的调查可能就没那么‘客观’了。你知道媒体怎么写这种故事吗?《从福利院到贵族学校:一个女生的上位之路》《三个男人的争夺战:谁是真正的赢家》……这种标题,点击率会很高。”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沈星燎看着陈默,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他不是普通的记者,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狂热,一种对“故事”的贪婪,一种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惜一切的决心。

和池枭的危险不同,和陆时砚的深沉不同,陈默的危险更隐蔽,更肮脏,像藏在墙缝里的霉菌,不致命但会慢慢侵蚀一切。

“你为什么选我?”她问。

“因为你有价值。”陈默坦率得惊人,“陆时砚、池枭、江宴辞——这三个人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新闻,但他们同时出现在一个女孩的故事里,那就是头条。更何况,这个女孩还有这样的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觉得你会理解我。我们是同类,沈星燎。都在努力往上爬,都在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只是你的资源是美貌和演技,我的资源是信息和笔。”

同类。

今天第三个人对她说这个词。先是池枭,现在是陈默。原来在别人眼里,她是这样的存在——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同类。

“我需要时间考虑。”沈星燎说。

“可以。”陈默点头,“下周五之前给我答复。这是我的名片。”

他递过来一张简陋的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单位,没有地址。

沈星燎接过,放进书包。然后她开始整理桌上的报告复印件,想把它们带走。

“原件不能给你。”陈默按住文件,“但我可以给你这些关键页的复印件。”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是报告中最关键的部分:起火点分析、补充报告、内部备忘录。沈星燎接过,折好,放进口袋。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陈默问。

沈星燎看着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除了你,还有谁看过这份报告?”

陈默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但既然我能拿到,别人也能。尤其是……那些对你特别关注的人。”

特别关注的人。陆时砚?池枭?还是其他什么人?

沈星燎没有再问。她站起身,对陈默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阅览室时,她的脚步很稳,背挺得很直,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口袋里那几张纸的重量,沉得像铅块。

楼梯,大厅,大门。

走出图书馆时,雾气已经散去一些,阳光勉强穿透云层,在地面投下模糊的光斑。沈星燎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依然冰冷,但至少干净,没有那股旧纸张和消毒水混合的腐朽气味。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到图书馆后面。那里有一条狭窄的小巷,堆满了废弃的家具和建筑垃圾。她走到巷子深处,确认四周无人,才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纸,又仔细看了一遍。

助燃剂残留。人为纵火可能。保护未成年人心理健康。按程序结案。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那扇封锁了七年的记忆之门。

沈星燎闭上眼睛,努力回想那个夜晚。浓烟,热浪,尖叫……然后呢?从衣柜到窗外的过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片空白。

只有一种感觉残存:愤怒。一种冰冷的、绝对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

她睁开眼睛,把纸重新折好,放进书包最里层的夹袋。然后她拿出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我需要更多信息。火灾那天晚上,福利院附近有没有目击者?有没有其他证据?”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有一个清洁工,当时在附近打扫。他说看见一个女孩从二楼窗户跳下来,然后跑掉了。但警方没有采纳他的证词,因为他说那个女孩‘跑得像鬼一样快,不像受了伤’。还有,火灾后的第二天,有人在福利院后面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空酒瓶,上面有指纹,但指纹档案后来‘丢失’了。”

沈星燎盯着这条短信,手指冰凉。

女孩从二楼窗户跳下来,然后跑掉了。

空酒瓶,指纹,指纹档案丢失。

拼图正在慢慢完整,但拼出来的图案,让她不敢细看。

她回复:“那个清洁工现在在哪?”

“三年前去世了。肺癌。”

线索断了。

沈星燎收起手机,走出小巷。阳光完全出来了,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她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七年前,这里有一场火灾,死了两个人,活下来一个人。

七年后,活下来的那个人站在这里,试图拼凑真相,却发现每一个碎片都指向自己。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陆时砚:

“在哪?需要接你吗?”

沈星燎犹豫了几秒,回复:“不用,我在外面买东西,马上回学校。”

几乎是立刻,池枭的短信也来了:

“见完人了?聊得怎么样?”

沈星燎的心脏猛地一跳。池枭知道她来见陈默?他在监视她?

她强迫自己冷静,回复:“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池枭的回复很快:“城南旧图书馆,三楼东侧阅览室,记者陈默。需要我继续说吗?”

沈星燎的手指收紧,手机屏幕在掌心硌出红印。池枭果然在监视她。或者,他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你想怎么样?”她回复。

“晚上八点,学校后门咖啡厅,我们谈谈。一个人来。”

沈星燎盯着这条短信,大脑飞快运转。去还是不去?去,意味着更深入地卷入池枭的游戏;不去,可能会激怒他,让他做出更极端的事。

最终,她回复:“好。”

发送后,她关掉手机,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学校的路上,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份报告的内容,陈默的话,池枭的短信,还有七年前那个夜晚模糊的记忆。

真相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线,她找到了线头,却不知道该不该拉。

因为拉出来的,可能是救赎,也可能是毁灭。

出租车停在圣樱学院门口时,沈星燎已经重新整理好表情。她付钱下车,对门卫微笑点头,走进校园。

周六的校园很安静,大多数学生都回家了,或者出去玩了。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操场上打球,图书馆门口有几个学生在聊天。

沈星燎直接回了宿舍。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

然后她坐到书桌前,打开那个黑色笔记本,开始记录:

陈默:《都市晚报》实习记者。拥有七年前火灾调查报告,知道内部备忘录内容。目的:要我配合他写一篇关于我的深度报道。威胁:如果不配合,他会自己调查并发表。危险性:高,但可谈判。可利用点:他需要我的“故事”,我可以用部分信息交换他的沉默。

池枭:知道我见陈默的事。可能有自己的信息渠道,或者在监视我。晚上八点要见面。目的待确认。危险性:极高。需准备应对策略。

火灾真相:报告显示可能有人为纵火,助燃剂为酒精类液体。补充信息:清洁工目击“女孩从窗户跳下后跑掉”,空酒瓶有指纹但档案丢失。疑问:那个女孩是我吗?如果是,我为什么跑掉?如果不跑掉,我能做什么?

写完这些,沈星燎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累。

真相的重量,比她想象的要沉重得多。它不只是一个事实,而是一把刀,可以刺穿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圣樱的学籍,陆时砚的关注,林薇的友谊,甚至她自己精心构建的“沈星燎”这个人格。

如果火灾真的是人为纵火,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她……

不,不可能。她当时只有十三岁,她害怕父亲,害怕母亲,害怕一切。她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但愤怒呢?那个夜晚,躲在衣柜里时,她难道没有过“如果他们都消失就好了”的想法吗?

沈星燎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在白色的天花板上投下惨白的光。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记忆的空白里,可能藏着另一个自己,一个她不敢认识,不敢承认的自己。

手机震动,这次是江宴辞:

“今天练琴时想到你。下周的练习演出,我会弹《月光》第一乐章,德彪西的。希望你会喜欢。”

沈星燎盯着这条短信,忽然感到一种强烈的讽刺。在她为七年前的真相痛苦挣扎时,江宴辞在想着音乐,想着德彪西的《月光》。

两个世界。她的世界是火灾、报告、威胁、算计。江宴辞的世界是钢琴、音符、光影、美。

他们之间隔着一条鸿沟,她在这边,他在那边,永远无法真正相遇。

但她还是回复了:“德彪西的《月光》很美。如果有时间,我会去听。”

发送后,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上。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那件陆时砚的外套还放在那里,叠得整整齐齐。她拿出来,披在身上。

外套上已经几乎没有陆时砚的味道了,只有洗衣液的淡淡清香。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种温暖,那种七年前他给她包扎伤口时的温暖。

为什么是陆时砚?为什么偏偏是他,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巷子?

巧合?还是命运?

沈星燎不知道。她只知道,陆时砚是她生命中的一个例外。在他面前,她的计算系统会失灵,她的伪装会变得脆弱,她那个冰封的内心,会传来细微的裂响。

这很危险。但也许,正是这种危险,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作为一具精密的机器,而是作为一个有温度的人。

哪怕那温度很微弱,很短暂。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秋日的夜晚来得早,才六点多,天空已经染上了深蓝色。

沈星燎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二十。距离和池枭的见面还有一个多小时。

她脱下外套,重新叠好放回抽屉。然后她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

镜中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睛下有淡淡的阴影。她凑近镜子,仔细审视自己的脸,自己的眼睛。

陆时砚说她的眼睛像镜子,自己什么都没有。

陈默说他们是同类,都在往上爬。

池枭说她的眼睛里有冰冷的东西。

江宴辞说她的眼睛里有韧性。

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那她自己呢?她看到的是什么?

沈星燎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纯净,无辜,温柔。

完美。

七点四十,沈星燎走出宿舍。她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白色毛衣,深蓝色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只涂了润唇膏。

她要去见池枭,但不是以“沈星燎”的身份,而是以“那个需要谈判的人”的身份。

学校后门的咖啡厅很小,只有六张桌子,灯光昏暗,空气里有咖啡和烟草混合的味道。池枭已经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黑色连帽衫,牛仔裤,头发没有梳理,有几缕垂在额前。看见沈星燎,他抬了抬下巴:“坐。”

沈星燎在他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服务员过来,她点了一杯柠檬水。

“不喝咖啡?”池枭挑眉。

“晚上喝咖啡睡不着。”

池枭笑了:“你今晚本来也睡不着吧?见了那个记者,拿到了那份报告,现在脑子里一定很乱。”

沈星燎没有否认。“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选择。”池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陈默要你配合他写报道,你答应了吗?”

“我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明智的选择。”池枭放下杯子,“陈默那个人,我查过。不是什么正经记者,更像是……情报贩子。他专门挖掘有钱有势的人的隐私,然后卖给出价最高的人,或者用来勒索。”

沈星燎的心脏一紧。“你是说,他可能把我的信息卖给别人?”

“可能已经卖了。”池枭看着她,“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去见他的?”

“谁买的?”沈星燎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池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陆时砚的父亲,陆震霆,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他对自己儿子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都会做背景调查。尤其是……可能对陆时砚有特殊影响的女性。”

特殊影响。这个词用得微妙。

“所以是陆家买了我的信息?”

“不止。”池枭的笑容里有一丝玩味,“我也买了。赵茜的父亲可能也买了。陈默那种人,不会只做一单生意。”

沈星燎感到一阵恶心。她的过去,她的秘密,她最深的创伤,成了别人交易的商品,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们想知道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想知道真相。”池枭向前倾身,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七年前那场火灾,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记得但不说?”

沈星燎直视他的眼睛:“如果我说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信吗?”

池枭看了她很久。“我信。因为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有说谎。但我也相信,那份报告里的内容是真的——那场火灾可能不是意外。”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如果火灾不是意外,那么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当时在二楼的三个人中的一个。你父母已经死了,只剩下你。”

“所以你也认为是我放的火?”沈星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

“我不认为。”池枭的回答出乎意料,“我不认为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有能力策划那种事。但我认为……你可能知道些什么,看到些什么,只是大脑为了保护你,把它封存起来了。”

沈星燎愣住了。这是她没预料到的反应。她以为池枭会像陈默一样,直接把她当成嫌疑人,或者至少是知情人。

“你为什么这么想?”她问。

“因为我见过真正的恶。”池枭的声音低了下来,“我父亲,我叔叔,我家族里的那些人……他们做坏事时,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享受。你没有那种东西。你的眼睛里只有空洞和计算,但没有享受。”

他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所以我猜,那场火灾对你来说不是‘成就’,而是‘创伤’。你可能是受害者,也可能是……目击者。”

受害者,或目击者。

不是纵火犯。

沈星燎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是第一次有人不是把她放在“无辜幸存者”或“潜在凶手”的两极,而是给了她第三个可能。

“你跟我说这些,想要什么?”她问。

“我想要你站到我这边。”池枭说,“陆时砚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保护,资源,甚至……帮你查清当年的真相。而我想要的很简单:你离陆时砚远点,专心应付江宴辞就好。”

又是这个要求。但这次,池枭给出了更具体的条件。

“你为什么要我离陆时砚远点?”沈星燎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池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陆时砚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的公司是竞争对手,我们自己也一直在较劲。但无论我怎么挑衅,怎么刺激,他都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

他顿了顿,声音里有一丝不甘:“只有你出现后,我第一次看到了他情绪的波动。他借你外套,去听你唱歌,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你成了他的软肋。而软肋,是可以被利用的。”

沈星燎明白了。池枭要她离陆时砚远点,不是因为嫉妒,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她成了陆时砚的“弱点”。池枭想通过控制她,来控制陆时砚。

这比单纯的占有欲更复杂,也更危险。

“如果我不同意呢?”她问。

池枭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令人不安的温柔:“你会同意的。因为你现在需要帮助,而我能提供帮助。陈默的威胁,火灾的真相,陆家的调查……你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他说得对。沈星燎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的处境很糟糕。三面受敌,每一个方向都有危险。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和回答陈默时一样。

“可以。”池枭点头,“下周一之前给我答复。但提醒你一句:时间不站在你这边。陈默的报道一旦发表,陆家会第一个采取行动。而陆家采取行动的方式,通常很……彻底。”

彻底。这个词让沈星燎感到寒意。

“我知道了。”她说。

柠檬水上来了,她喝了一口,酸得让她皱眉。

“不喜欢酸的?”池枭问。

“不喜欢。”

“那下次给你点甜的。”池枭说,“生活已经够苦了,喝点甜的比较好。”

这话说得不像他。沈星燎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柔和,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也许,池枭也不完全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也许,每个人都在伪装。

“我该回去了。”沈星燎站起身。

“我送你。”

“不用。”

池枭没有坚持。“路上小心。”

沈星燎走出咖啡厅,夜晚的风很凉,她抱紧手臂。回头看了一眼,池枭还坐在窗边,正看着窗外,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落寞。

她转回头,快步走回校园。

宿舍楼下,她意外地看见了陆时砚。他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像是在等人。

看见沈星燎,他走过来:“回来了。”

“陆学长在等我?”

“嗯。”陆时砚把纸袋递给她,“给你的。听说你今天出去了,怕你没吃晚饭。”

沈星燎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保温盒,装着还温热的粥和小菜。很简单的食物,但包装得很仔细。

“谢谢。”她轻声说。

“不客气。”陆时砚看着她,“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星燎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陆时砚没有追问,只是说:“累了就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这是一个不需要思考的承诺。

沈星燎的心脏又是一动。“学长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时砚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七年前,我没能帮到那个女孩更多。现在有机会,我不想再错过了。”

七年前。又是七年前。

沈星燎抬起头,看着陆时砚在路灯下的脸。他的眼神很认真,很温柔,像在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学长,”她轻声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个女孩,你会失望吗?”

陆时砚微微一愣,然后笑了。那是很淡的笑容,但很真实。

“沈星燎,”他说,“我从来没有‘想象’过你是什么样。我只知道,七年前我遇到的那个女孩需要帮助,七年后我遇到的这个女孩也需要帮助。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沈星燎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热。这不是眼泪——她不会流泪——而是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感觉,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堵在喉咙里。

“谢谢。”她只能说这两个字。

“上去吧,粥趁热喝。”陆时砚说,“晚安。”

“晚安。”

沈星燎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拐角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时砚还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她的方向。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在秋夜的凉风中,像一座沉默的灯塔。

她转回头,快步上楼。

回到宿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沈星燎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里的保温盒还温热,透过纸袋传递到掌心。她打开,粥的香气飘散出来,很清淡,但很温暖。

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粥煮得很软,温度刚好,小菜也很爽口。很简单的一餐,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用心。

沈星燎慢慢地吃着,一口,一口,又一口。

眼睛依然干涩,没有眼泪。

但胸腔里那个地方,那种陌生的钝痛,更清晰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破冰,在生长,在试图穿透那层厚厚的壳。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无论那是什么,她都只能继续往前走。

因为身后没有路,停下就是死。

这是她十三岁那年就明白的道理。

也是她活到今天的唯一理由。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着这个寂静的夜晚。

沈星燎吃完粥,洗了保温盒,把它放在桌上。

然后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新的算计,新的伪装,新的棋局。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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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人公是陆随舟孟汀羽的热门网络小说亲爱的陆先生,我好想跟你热恋呀是著名作者景风十一的最新佳作主要讲述了:【女主视角暗恋成真+男主视角先婚后爱】【独立坚韧当红律师vs深情专一霸道总裁】初遇时,孟汀羽是毫无存在感的转校生,而陆随舟却是可望不可即的理科学霸,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他如光一般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给身处黑暗的她带来了唯一的光,那一束光成为她支撑下去的唯一力量。多年后,阳光帅气的少年蜕变成了成熟稳重的陆总,而她也从不起眼的某同学变成了业界数一数二的当红律师。一次偶然的机会,阔别多年的他们在商场上重逢,看到他的那一刻,孟汀羽呆愣在原地,他却主动走到她的面前,“好久不见,孟汀羽。”后来,面对催婚的家人,陆随舟主动发出邀请,“要不相互帮个忙?”“跟我结个婚?”再后来,以清冷出名的陆大boss成为了极度宠爱她的陆先生,带着爱意坚定的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就如同当年她朝他走去那般。*别人问他吵架吵得过当律师的老婆没有,陆随舟只是宠溺一笑,“我从不跟老婆吵架,但是会跟老婆打架。”在一旁的孟汀羽,撇撇小嘴,“你那是打架吗?那是亲的嘴软。”*婚后的某天,他发现自己的太太写了很多信给自己,那一句“初心萌动是你,唯见青山依旧是你。”他才明白自己老婆暗恋了自己十年。
作者:景风十一
时间:2025-01-01

你好!亲爱的小狼!

经典小说你好!亲爱的小狼!是网络作者白白的小云朵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柏晨风宁梦瑶主要讲述了:高糖!齁死!臭屁还爱妄想且隐瞒狼人身份的柏晨风和超绝害羞还爱调侃他的宁梦瑶!激情撒糖!甜到齁死看到的所有人!就在《你好!亲爱的小狼!》
作者:白白的小云朵
时间:2025-01-23

我在更高处等他跪吻荆棘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我在更高处等他跪吻荆棘》,作者是今夜暴富,男女主人公是沈肆杨瑾萱梁语浠主要讲述了:沈肆喊我“嫂子”的第十年,他终于踩着他哥的尸骨爬上了高位。我以为他会第一时间兑现承诺,娶我进门。却没成想他攀上了另一个高枝。那夜他却在我耳边对我说,“我要和杨瑾萱订婚了。”我嘲讽的盯着他,道了一句“恭喜”第二天我便收拾好东西彻底离开他。攀高枝?我要攀上更高的枝头将他踹回地狱。
作者:今夜暴富
时间:2025-06-13

暗影王冠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暗影王冠》,作者是小蕊Krima,男女主人公是艾尔主要讲述了:在一个魔法濒临枯竭的纪元,“星尘”——驱动一切奇迹的根源——正日渐稀少。人类帝国凭借冷酷的扩张与对古文明“符文科技”的挖掘,疯狂汲取着残存的魔力,无情侵蚀着精灵守护的古老森林。精灵们依赖纯粹却需消耗生命的“元素魔法”与自然共生,而巨龙陨落后的骸骨则化为毁天灭地的“龙骸武装”。与此同时,被封印千年的“暗影裂隙”正因星尘枯竭而松动,贪婪的低语开始在黑暗中回荡。
作者:小蕊Krima
时间:2025-06-17

最新小说

我爱上替身的哥哥

热门新书《我爱上替身的哥哥》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熊猫不够睡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霍司绝苏晚晚主要讲述了:女主苏晚晚的心里,藏着一轮不敢声张的月亮,叫霍司绝。那光是高中时代就烙下的。她在人海的缝隙里,在走廊的尽头,远远地望他,像仰望一颗运行在既定轨道上的星辰——明亮,耀眼,却遥不可及。后来岁月冲刷,毕业离散,那抹星光便沉进了记忆的深海,成了她心底一处静默的、却总在隐隐发烫的旧梦。直到多年后的那场聚会。觥筹交错间,她恍惚以为时空错置。那张脸,那眉眼,与记忆中的星光如此相似,几乎令她呼吸停滞。可他不是霍司绝。他叫霍承渊,举止间带着另一种沉稳的渊深,像夜色下静默的海。明知是饮鸩止渴,她还是忍不住靠近这团温暖的幻影。在他身上,她笨拙地拼凑着遗失的光,把他当作暂时栖身的港湾。直到真相猝不及防地剥落——霍承渊微笑着提起:“家兄司绝,近日刚从国外回来。”苏晚晚的白月光回来了世界仿佛静音了一秒。原来她仰望的星与赖以取暖的港,是血脉相连的兄弟。那一瞬,心底那座看似坚固的堤坝轰然裂开缝隙。她分不清,那骤然汹涌的心潮,究竟是为失而复得的白月光而震颤,还是为身边这个真实可触的、已悄然占据她目光的人而悸动。她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跋涉,在旧梦的星光与眼前的海渊之间,寻找自己真心所指的彼岸。
作者:熊猫不够睡
时间:2026-02-05

手撕白莲花后,我独宠六宫

作者是我爱喝橘子汁的热门新书手撕白莲花后,我独宠六宫火爆上线,主角是苏沐沐,是一本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主要讲述了:苏沫沫进宫时,只是个卑微答应。对头嘲笑她只能当一辈子笔墨。后来,她一笔好字惊艳后宫,得太后庇护,获帝王独宠。昔日嘲讽她的人,跪着求她原谅。
作者:我爱喝橘子汁
时间:2026-02-05

重生九零:冤种老太要翻盘!

年代类型的小说《重生九零:冤种老太要翻盘!》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六熹,男女主人公是魏淑芬主要讲述了:魏老太操劳半生,却落得众叛亲离——儿子不孝、丈夫出轨藏私,疼到骨子里的小儿子,竟还是私生子!重活一世,她只想好好爱自己,守好拆迁款、逼渣男净身出户,为自己而活!可谁知,前世的白眼狼们,这世反倒对她掏心掏肺了?
作者:六熹
时间:2026-02-05

择君令之我的将军是醋王

主角是穆颜锋贺倾影的热门小说择君令之我的将军是醋王是作者静流水所著主要讲述了:名医之女贺倾影因父亲救过京城高官,与高官之子陆行舟定下婚约。她在陆家尽心照顾未婚夫,却遭对方厌烦退婚。潇洒离京后,她在边境小镇救下一名“小士兵”,二人从斗嘴冤家渐生情愫。当贺倾影随父进入军营当军医,才发现那个脾气坏的小兵竟是少年将军穆颜锋。而此时,醒悟的陆行舟携婚书追来,朝堂风波又起……两个男人,一个想追回,一个想抢人。贺倾影却笑眯眯:“要我选?不如你们先打一架?”
作者:静流水
时间:2026-02-05

末日余烬:方舟之外

热门网络作者摩天轮轮回的新书末日余烬:方舟之外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林野主要讲述了:2047 年,人类过度开发引发 “三重坍缩”—— 北极冰盖崩解导致全球海平面上升 12 米,板块活动异常引发环太平洋地震带连锁喷发,同时大气碳循环失衡催生 “赤雾”(高温高酸的悬浮颗粒物,日间遮蔽阳光、夜间释放热量)
作者:摩天轮轮回
时间:2026-02-05

徐徐图婚

主人公林知味裴肃小说《徐徐图婚》是一本十分好看的豪门总裁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落落大侃主要讲述了:【爹系霸总vs软辣甜妹,年龄差8岁,双洁,日久生情,男二上位。】【小甜文,非大女主人设。】林知味从小就喜欢裴星卓,想嫁的也是裴星卓,哪怕裴星卓的生日愿望是让她离他远点,她都没断了这个念想。一次冲动和迷糊却让她狠狠惹上了裴家的那位活阎王。裴肃不苟言笑,处事手腕狠辣,连裴老爷子都畏他三分。林知味只能向他求饶。他饶恕她的条件却是:“和我结婚。”他没有强迫,提出一月试婚期。一月后如果实在过不到一块去,就当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林知味做好糊弄他一个月的准备,哪儿知道他们不仅像正常夫妻一样住到一起,还要履行夫妻义务。无论多忙,他每晚都会回来,雷打不动地和她履行义务。契合得让她面红心跳。除此之外,她还有花不完的零花钱,豪车豪宅一应俱全,他对她也是有求必应。谁说他是活阎王?明明是好丈夫的模范!…裴肃曾不止一次地看到小堂弟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满心满眼都是小堂弟。裴肃想以后找个这样的妻子也不错。后来一夜错乱荒唐,他不想找她那样的了,他就要她。她不想结婚,没关系,那就哄她试婚,一直试到她想结为止。…裴星卓:不是?他就是傲个娇,老婆怎么就没了!得知老婆被抢了的裴星卓大闹裴家:“爷爷,大哥抢我老婆!”
作者:落落大侃
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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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掠夺

强烈推荐热门青春甜宠小说《越轨掠夺》,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祁清野温舒梨,著作者是枫糖ZZ主要讲述了:斯文败类疯批坏种vs坚韧乖巧落魄千金【寄住/强取豪夺/背德/撬墙角/伪姐弟/追妻火葬场/微囚禁/训狗/上位者低头】温舒梨初被送到祁家时,温家濒临破产。刚入门,高楼之上,倚着修长挺括的人影。那人指间飘白烟,清冷眼皮垂着,高高在上地俯望,视她如敝履。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只持续三个月。撞破他的低哑重喘后,她被祁清野彻底囚为情人。“姐姐,有未婚夫又怎样?”“背着他不是更刺激?”*温舒梨没想到,再次见到祁清野,是为好友去求他。昏暗包厢,高瘦黑影朝她缓缓逼近。“温舒梨,我说过的吧?下次见我,记得绕路。”后背抵上冰冷硬墙,身后没有退路。温舒梨红着眼:“你又要把我抓回去,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对吗?”夹烟的两指,替她拂去眼泪,“不想做情人,那把你关起来,当我小狗,只对我摇尾,好不好?”*初见温舒梨,祁清野只觉得她乖顺中带点反骨,玩起来一定很顺手。后来,上位者动了情,当狗的另有其人。他将刀亲自递于她手,“怎样你才解气?十刀,够不够?”也将软肋一并奉上。“或者链子给你,栓我脖上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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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王冠,亲爱的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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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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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许她招惹的主人公是池妄阮听眠,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甜枝饺子主要讲述了:腹黑蔫坏×乖甜坚韧[双洁|大学校园|强制爱|强占有欲|蓄谋已久|狼兔文学|前校园后都市]池妄,池家独子,养尊处优的少爷,骨相优越,极品皮囊,矜贵又高不可攀,却又是最恶劣的坏蛋。阮家破产,最大债主是池家。阮听眠第一次见池妄,少年勾人的桃花眼漆色含情,腔调散漫,轻懒威胁:“明早把钱还清。”阮听眠小脸煞白,他故意停顿,尾音拉长,薄唇翕动,恣意暧昧。“或者好好伺候我。”—阮听眠为了钱誓死要攀池妄这个高枝的消息在学校传开。没人的角落,角色调换,少年遒劲有力的手臂紧箍她的腰把她摁在腿上,阮听眠睫毛扇动:“不要这样。”“不要哪样?嗯?”“……”“宝宝,你说出口我才知道。”“池妄!”“嘘,小点声,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在亲嘴?”—学校论坛置顶有个投票贴,是打赌阮听眠最后会不会攀上池妄,将近五千人的投票,选择会的人不到三位数。直到池妄亲自下场删了帖子,新帖子出现。Chi:【只许她图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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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02-04

时光未拆的情书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狸猫主子的新作《时光未拆的情书》,这是一本青春甜宠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男主傅知珩女主沈韫玉主要讲述了:沈韫玉的高中时代,藏着一个关于傅知珩的秘密。那个样样都好的少年,是她笔尖下偷偷描摹的侧影,是并肩解题时的心跳。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变,让两人的轨迹骤然错开,从此再无联络。时过境迁,当他们再次相遇,熟悉的轮廓里多了几分陌生的疏离。但命运自有其安排,那些被岁月搁浅的情愫,终究会循着缘分的轨迹,重新奔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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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福福今生月
时间:2026-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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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4-08-01

捕猎游戏

喜欢现实情感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半睡半醒的咸鱼”的这本《捕猎游戏》?本书以张根硕白雪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完结,精彩内容不容错过!主要讲述了:深夜里,独守空房的邻居美少妇突然主动敲起了我的房门。我却毫不意外,只因我是一个猎艳高手,而美少妇正是我最新的目标。今晚,正是她在我的精心诱捕下,坚持不住主动落网的时候。可我却万万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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