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林薇被盛京泽裹着大衣,抱进了别墅。
她被扔在床上,喘息连连,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盛京泽眸色微沉,帮她盖上被子。
又抽出她缩着的手,摁到枕上,握在手中:“林薇,等一下医生就来给你量体温了。”
男人的指腹,碾在女人柔软手心压了压。
林薇下意识躲开,却被更为大的力气,扣在了掌中。
最终,她在睡梦中还是放弃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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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迷迷瞪瞪的林薇,被人捏着下颌,艰难张嘴,
没一会儿,中药汁悉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又苦又涩。
她睁眼,轻咳两声,抬头一看,恰巧迎上盛京泽那双冷漠无情的墨眸。
“盛京泽,你给我喝的是什么?”她问。
“都已经喝下去了,我如果说是毒药,你又怎么办?”他用指腹,帮她擦去嘴角沾上的一点药汁。
林薇:“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应该是感冒药。”
盛京泽冷笑:“天快亮了,你说了一晚上的胡话。”
“什么胡话?”林薇心中发怵,总不会她在梦里骂他脏话吧。
比如傻x什么的。
他站起身:“我录下来了。你以后表现好的话,可以放给你听,医生说你有些受凉,吃了药,现在你接着睡吧。”
“我想先去洗个澡.......我觉得头发上有些湖水的味道。”林薇掀开被子。
盛京泽:“我抱你去洗?”
“那,不用了,其实等睡一觉,再洗也不迟。”林薇又把掀开的被子盖上。
“下来。”盛京泽的嗓音渐冷,“……难道我没见过你身体吗,也对。车里看得不清晰。”
林薇只好又掀开被子,一只脚还没下榻。
玉腕已然被盛京泽握在掌中,腰上揽过男人遒劲的臂膀,她就这么被盛京泽横抱到怀中。
浴室里雾气腾腾,
她想起昨晚在车里,胸口残余的或轻或重的痕迹……
忍不住发抖。
盛京泽凝视她雾濛濛的杏眸,一字一句地说道:“很冷吗?水温要不要再高一些?”
“我自己来吧。耽误您一宿,实在过意不去。”林薇扒住浴缸边缘。
“这么客气?你水性不好,在这里晕倒了,我一走,可没人给你做人工呼吸。”他借口浴袍的带子,“我进来,托着你洗,好不好?”
“不用了,真不用了。”
他转身:“客气什么?客气就生分了。”
浴袍从盛京泽肌肉结实、线条优雅的臂弯落下。
修长健美的男人身躯,如玉如圭。
盛京泽生得俊美,宽肩窄腰,无疑是有吸引力的。
林薇杏眸圆瞪,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男模”,跨步进入浴缸。
在她痴傻发愣的顷刻间,男人已经把她逼到角落。
幸好浴缸不小,否则都施展不开。
男人说要洗浴,就绝对不会仅仅洗浴那么简单。
“水温很高。怎么还在发抖?”盛京泽捏着女人柔软的细腰,轻声细语地问,“大清早的,是要这个姿势吗?是一定背对着我?那我满足你。”
林薇的被他摆弄成了跪坐的姿势,腰窝也被他压在掌中,掌腹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林小姐,再躲,我会收不住力,小心伤了你。”
盛京泽低声警告。
林薇不敢再乱动。
任他施为,贴着盛京泽的劲瘦窄腰,随后臀腹碰到他腹肌,随即僵着不动。
男人轻笑一声,
轻柔的吻,逐一落在她的雪白柔软的背脊。
她隐忍地咬住唇,簌簌发抖,不敢刺激他。
雪肌上,男人的指骨微紧。
绵软被盛京泽掌在手心,
人低头,静静审视,冷声:“配合一点,发出点声音。”
男人的长指掠过林薇乌黑的长发,轻轻勾到她沸腾发红的耳边。“这么高兴和舒服的事情,林小姐为什么掉眼泪呢?”
林薇有些后怕,竟不知自己原来能......这样撑。
她浑身紧绷,
脚趾蜷缩,如同微微卷翘的蔷薇花瓣儿。
偏偏盛京泽温热的胸膛覆来,与女人的薄背相贴。
肌肤相贴,实在亲昵,
她一边想推开盛京泽,一边想扶住浴缸的边缘。
偏偏一滑,林反倒往下落。
而下一刻,盛京泽的长指已然从后面探来,从她的下颌抚上,掰过她那尖尖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珠。
“林薇,张嘴。”
盛京泽垂下黑浓眼睫,用温润的语调说道。
林薇在雾气腾腾中,恍惚又看到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盛京泽。
一时怔忪,竟从了男人的意图。
少妇柔软的舌被他卷了去,掠夺她气息。
那种窒闷感瞬间涌来,她无法呼吸,被迫咽下盛京泽渡来的所有,她的呼吸与他热息相缠,两人耳鬓厮磨,如同一双缠绵悱恻的爱侣同浴.......
林薇头昏脑涨,呼吸都在战栗,脊柱窜起一阵麻麻的酥意
只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迟钝地承着。
甚至觉得浴室这两回没有前几天难捱,好像也能忍。
间隙之间,还有片刻欢愉。
事后,盛京泽抱起她,另外用手指,探入女人的唇齿之间。
搅动她的丁香小舌,直将亮盈盈的口涎涂抹至指根,这种恶劣的趣味,让林薇面红耳赤。
他捋开林薇汗湿了的额发,一边帮她吹干,一边附耳低声说道:“体能不好,就别想着越野赛,也别想着大晚上跑马拉松。如果一定要锻炼身体,我帮你买防弹衣和救生衣,好不好?”
林薇苦笑,哑着声说道:“谢谢,不用了。 不过,您能让人去买一盒紧急避孕药吗?”
盛京泽没反应过来。
刚才,有一次,确实.......
他微微阖目,眸色微沉。
“不是说昨天才月信结束吗?需要避孕药吗?下次我会注意,在家里备一些安全套。今天抱歉。”
林薇说道:“还是谨慎一些好,盛总以前对我说您可是不喜欢小孩的呢。就算是有小孩,也应该是您妻子生对不对?”
林薇这么说,是很知趣。
处处妥帖,称得上为他考虑,可不知道为什么盛京泽听起来觉得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