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泽冷声夸赞她:“你想的很周到,我会让人去买的。”
男人忽然低头,掰过林薇秀气脸,逼她仰颈承吻。
凶相毕露,吻得极度深。
盛京泽折腾到中午才起身,满脸的餍足之色。
走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对不起,昨天你惹我生气了,连累你自己也辛苦,待会喝了药,好好休息。”
.......
林薇等他去公司后,心里还是疑惑昨晚他的车里为什么会有枪?
是用来打猎的猎枪吗?
她不敢想。
或许她之前也并不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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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晚,盛京泽只睡在她旁边,倒没有难为她。
晚上还端水递药的。
看起来温情周到。
只是有天他睡得迷糊的时候,又在梦里喊“薇薇”,
林薇听到了他的梦呓,
没有忍住,伸手摸了他的脸。
盛京泽睁开眼睛,奇怪地看着她:“林小姐是做噩梦了吗?”
“没有,忽然想起了一个朋友。”她想了想说道,“忽然有点想他。”
盛京泽打开灯,问:“什么朋友,让你想到要哭?”
“你不认识,你从没见过他。”林薇回答。
盛京泽双眸低垂,若有所思。
忽然抬头问:“想的那人是姓季吗?”
林薇惊讶:“你知道季赟?”
“我调查过林小姐。知道姓季的是你的初恋,他只是个外企的经理,人家也已经订婚了,你可以死了这条心了。”
林薇摇头:“其实我想的人并不是他.......”
“哦?”
“你误会了,我想的人是.......没失忆前的你。”她赶紧纠正澄清。
男人低头,那脸如白玉雕琢而成,偏生一双深眸冷冽至极,他说:“林小姐想我?所以三个多月前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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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手拿起……林薇眸中的迷离之色才逐渐散去。
盛京泽将白皙指腹上沾着的。
尽数一点一点擦在女人的衣襟上。
少妇原本清丽的面容染上桃红,
软软倒在他膝上。
轻轻喘气。
“林小姐不管你心里想着谁,都不要被我知道。好吗?
躺在我身边,你嘴里和心里都只能想我。”
林薇争辩:“我刚才想的是以前的你。”
盛京泽按住她上唇:“嘘——就算是那个盛京泽也不行。只能是我,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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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害怕林薇爬上他榻的盛京泽,却是夜夜宿在林薇身侧。
他自己也觉得纳闷。
莫名就是想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莫名就是想搂着她睡觉。
尤其是他前几天得知查伟居然和林薇结婚了小半年,都没同房成功,他心里又多了几分庆幸。
无论这事是真是假,他依然觉得有些庆幸。
甚至他还让吩咐人帮那个在国内吃喝嫖赌的渣男查伟接好了断掉的肋骨。
总不能让他厌恶的人这么痛快的死,是吧?
至于那个季赟,本来他倒想使些小手段去搞对方的。
不过从那个姓季的朋友那儿打听到,人在大学里季赟和林薇发乎情止于礼的意思。
那么这么一想,没失忆之前他肯定也不是白痴。
当时的他一定有喜欢她的理由。
要不然,不会留她在身边。
而且,这大半个月观察下来,林薇也是个蠢笨的人。
就算和秘书室里的其他人比起来,她应该也是最不机灵的一个。
拍马屁不行,做小伏低也不行。
还有些老实人的倔强。
逃跑也算逃的光明磊落。
三个多月前不告而别的一次据说是还留了书信,
昨天呢,那那女人也是光明正大从大门走的。
他有些改变主意了。
从在F市的那个书店里,第一次看到她的那刻起。
占有欲就滋生了。
所以,他是不会放手的。
她天真地相信三个月的期限,那是她天真。
和他没有关系。
至于伯母催促他和那个邵小姐的事,他可以见一见邵小姐,但不至于真的要和邵家联姻。
他并不想认识一个管束自己的陌生女人。
除非邵小姐知趣又大度,邵家能抛出足够高的橄榄枝。
他可以考虑和对方有个形式上的婚姻。
不领证也没有关系。
邵小姐留学欧美,或许是个开放的人。
能达成共识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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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有些男人要求情人忠诚。
对妻子的要求是包容和开放。
他们把妻子当成合作伙伴,却把情人当成私有物。
细思起来,也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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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早晨,盛京泽让人给林薇送来一身职业装。
林薇讶异:“为什么要穿这个?”
“你不是做过我秘书吗?今天临时陪我去一个地方。”盛京泽淡淡地说。
“是什么场合?需要带电脑吗?我要说什么,做什么?”
林薇有些紧张地问,毕竟她离开之前的职场好久了。
盛京泽瞥她一眼:“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两个眼睛看着。先去把衣服换好吧?”
林薇拿着衣服去换上了。
或许他只需一个摆设,她大不了就不说话好了。
藕色的修腰西装,喇叭裤,只扎了个简单的马尾,就很清爽。
也没有化妆,素雅了些。
却很细看。
盛京泽忽然就理解了自己。
那个失忆前的自己。
虽然不记得了,但晨光照在她脸上,依旧让他有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呢?
就是想走过去,重新扒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