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盛京泽走后,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她当初远走高飞,也是因为离婚后和他一起住在云仁家园时,他在那个方面的需求有些高。
只不过当时,他还顾着她舒服不舒服,都还能商量着来。
现在看来,失忆后的他更甚了。
林薇熄灭了灯,翻来覆去,又起身留了个床头灯。
万一他回来,她还能警惕一些。
这个度假村的房间的装修有些奇怪,连床是一百多年前南洋的风格。
描金雕花的大床,还有帐子。
外头是轻轻的海浪声。
一点都睡不着。
还有些害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薇迷迷糊糊中看到有个人影站在床前,吓得一个激灵爬起来。
轻薄的纱帐被几根清瘦指骨撩起,男人身姿如松,站在床前。
床头那点暖光,照出盛京泽那张眉目冷峭的俊脸。
他许是洗过澡了,头发还是湿的。
“您回来了?”
“嗯。”他坐上床,探手。
林薇条件反射地缩在角落,可是没有盛京泽的动作快。
他抓住了她的脚踝:“躲什么?今天是犯了什么错吗?脸都吓白了。”
林薇摇头:“没有,只是刚才听到海浪的声音......有点害怕。”
男人手上的薄茧子刮蹭其上小腿上,带来细细的痛感,让林薇浑身颤栗。
转眼间她就被盛京泽迅速覆在身下。
动弹不得。
美背,贴上炙热的胸膛。
感受到男人的炽热的气息,以及他如虎蓄势的身躯。
娇小的她就这么窝囊地藏在盛昶的怀中。
不过纤腰微动,就碰上了峥嵘跋扈的小盛总。
她吓得不敢动弹。
生怕腰腹间的一点动静,就让她成了帮凶。
“以为你一个在房间会害怕,所以才早点回房间的,没想到你好像更怕我?”
“不是的。”
“不是吗?那林小姐怎么一动都不动,你不动,我就有些难受........”男人的舌温落在女人纤薄后背,他抽出一只手,轻拂昨晚的咬痕,掠开一阵酥麻痒意,“转过身来,看着我。”
林薇只好转身,她看到他表情略有变化。
被分开......
两人的肌肤相亲,令盛京泽着迷。
他逼着林薇老实坐好。
男人终于把猎物弄回蛛网之中。
接下来就是要吐丝结网,最后变成一个白色茧子,让她无处可逃。
“今晚为什么不出去玩玩?游艇上有很多年轻人,还有歌手在表演节目,林薇你太安静了。”
林薇苦笑:“我是个无趣的人,不喜欢参加party。而且我都不认识那些人。”
盛京泽低下头,用薄唇,探汲她肩上薄汗:“有你认识的人。”
“谁?”林薇问。
“邵小姐,她也来了,说明天约我们出海玩。”
林薇没有说话。
盛京泽的眼睫毛很长,扫在她脖子上,很痒。
让她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听他说话。
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提琴,夹在海浪声中,诡异似海妖。
林薇被他折腾的难受,她转移了一个话题:“盛总,我们住的这个酒店是不是年代很久远了。”
“嗯,伯爵夫人一九七六年买下的,酒店是很老了,但是翻新过。”他回答。
“我就怕海浪一来,把这个水屋吹散了。”林薇说。
“怕什么?我会游泳。我会救你。不过,林薇你别忘了——这几个月,你是我身边的女人,应酬和社交,也是你要做的。”
林薇喘气:“这些事不是应该是您明面上的女友或者未婚妻做的吗?我觉得我还是以秘书的身份出现在您身边比较好。”
盛京泽冷笑:“秘书睡在我床上?我会带着女秘书来度假?你以为别人也和你一样那么笨?”
“可是您说邵小姐也在,她万一知道了.........而且就算邵小姐和你没有结婚,但万一别人知道你身边有........”
盛京泽轻笑一声:“别说我是未婚,就算是已婚,又怕什么?林小姐的穷渣前夫不照样在外面找女人?福布斯排行榜上已婚的富豪谁的身边就没有一两个?何况我的名声——在几个发小口中也炸裂了,他们知道我喜欢别人的老婆,还把那个女人安置在云仁花园。”
林薇闭上眼睛,忍受着男人的霸道和言语攻击。
手指甲险些没能收住力,嵌进男人布满薄汗的肩上,留下了几道痕迹。
当然这点小痛,并不影响盛京泽的施为。
林薇身陷囹圄,她意识迷离的喘吸,无助地挣扎,被困在盛京泽布下的密不透风的蛛网中。
在这样的窒息云雨中,盛京泽修长冰冷的指骨抵在林薇的后脑,长指轻柔地抚着她的乌发。
直到看到怀中的女人雪白之中泛起薄红,脚趾蜷曲,知道已至尽头。
心中略有不忍,轻了力道.......
林薇捏着睡裙,挪动身子,躺到了一边。
她的膝骨,还有唇……
一碰就疼。
避开脸,轻轻嘶气儿,
完全不想再看一眼身旁的野蛮人。
盛京泽也满不在乎,他冷冷地说:“或许你会失望,可林薇,实话告诉你——我本来就是这么可恶的人。
所以林小姐最后在这三个月内乖一点,不要好为人师,教我做事。
我的婚姻、我的感情,向来不容人置喙。”
林薇转身:“可是你本来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