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吞没了一切。
我拉着黄蓉的手，在幽深的墓道中疾行。
脚下的青石板泛着幽光，墙壁上刻满古怪符文，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过儿，这里好冷……”
黄蓉紧贴着我，声音发颤。
她身上的毒性还在，脸色苍白得吓人。
“再坚持一下。”
我运转先天真气，将温热的内力渡入她体内。
黄蓉的脸色这才好转些许。
墓道尽头，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石室出现在眼前——中央摆着一张寒玉床，床边是石桌石凳，墙上挂着几幅仕女图。
最惹眼的，是角落里那汪清泉。
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白雾，竟是温的。
“好精致的地方……”
黄蓉环顾四周，眼中闪过惊讶。
“这里是谁的住处？”
话音未落——
一道白色身影从石室深处走出。
赤足。
白衣。
青丝如瀑布般披散。
月光从洞顶裂缝洒下，照亮那张精致得不真实的脸。
我呼吸一滞。
小龙女。
【叮！检测到重要女性角色：小龙女】
【修为：宗师巅峰】
【好感度：0】
【特殊提示：该角色心境纯净，不谙世事，攻略难度极高】
“你们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山涧的风。
没有敌意，也没有温度。
黄蓉下意识挡在我身前，眼中闪过警惕。
“在下桃花岛黄蓉，这位是我侄儿杨过。”
她说“侄儿”二字时，语气微微一顿。
小龙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你们为何闯入活死人墓？”
“被全真教追杀，不得已跳崖，误入此地。”
我上前一步，抱拳道：“若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小龙女沉默。
半晌，她转身。
“这里是古墓派禁地，外人不得入内。”
白色衣摆在空中划过弧线。
“你们走吧。”
黄蓉皱眉：“姑娘，外面全是追兵，我们现在出去必死无疑……”
“那是你们的事。”
小龙女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生死与她无关。
我盯着她的背影。
清冷。
孤傲。
不近人情。
但正因如此，才更有挑战性。
“姑娘。”
我开口：“我们只需借宿一晚，明日一早便离开，绝不打扰。”
小龙女没有回应。
我继续道：“若姑娘不放心，我们可以留在洞口，不进入墓中。”
她终于回头。
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像在审视。
良久。
“你身上有内伤。”
我心中一惊。
她居然看出来了？
刚才连续施展降龙十八掌，体内先天真气消耗极大，确实有些气血翻涌。
“不碍事。”
我摇头。
小龙女的目光转向黄蓉。
“她身上有毒。”
黄蓉脸色微变。
这女子的眼力，未免太可怕。
“姑娘好眼力。”
黄蓉苦笑：“不瞒你说，我确实中了毒，需要……特殊方法解毒。”
小龙女沉默片刻。
“跟我来。”
她转身，朝石室深处走去。
我和黄蓉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沿着石阶往下，越走越深。
墙壁上的符文散发幽光，空气中的花香愈发浓郁。
约莫一刻钟后——
前方出现另一座更大的石室。
“你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小龙女指了指角落的被褥。
“但不许乱动我的东西。”
说完，她转身要走。
“姑娘。”
我叫住她：“敢问姑娘芳名？”
小龙女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小龙女。”
三个字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石室另一侧。
黄蓉这才松了口气。
“总算安全了……”
她走到寒玉床边，伸手摸了摸。
“好冷，这床是寒玉做的？”
我点头。
黄蓉突然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过儿，刚才那个小龙女……”
“怎么了？”
“她很美。”
黄蓉咬住唇：“而且很年轻。”
我走到她身边：“蓉儿在吃醋？”
黄蓉别过脸：“我没有……”
“真没有？”
“……有一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怕……怕你看上她……”
我将她拥入怀中。
“傻瓜。”
黄蓉把脸埋在我胸口。
“过儿，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怕失去你……”
我低头吻住她的额头。
“不会的。”
黄蓉抬起头，眼中蓄满泪水。
“真的？”
“真的。”
她突然推开我，眼中闪过某种疯狂。
“那你现在就证明给我看。”
我愣住：“怎么证明？”
黄蓉解开衣襟，露出雪白的肩头。
“再来一次。”
“就在这里，让我知道……你只要我一个。”
我看着她。
这女人……真的被我彻底征服了。
“蓉儿，这里是小龙女的地盘……”
“我不管。”
黄蓉打断我，主动吻了上来。
我叹了口气。
算了。
反正毒还要解。
我抱起她，走向那汪清泉。
“在水里。”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你……你这孩子……”
但她没有拒绝。
泉水温热，带着淡淡药香。
我运转《阴阳和合篇》，体内先天真气疯狂运转。
黄蓉体内的毒性化作精纯能量，疯狂涌入我的经脉。
同时，我的内力也在反哺她。
【叮！第十七次双修完成】
【修为提升：先天中期→先天中期（巅峰）】
【黄蓉修为：宗师巅峰→宗师巅峰（圆满）】
【特殊地点加成：古墓寒泉，双修效率+50%】
【解毒进度：17/49】
一个时辰后。
黄蓉瘫软在我怀里，泉水荡起涟漪。
“过儿……”
她虚弱的声音响起：“我感觉……我快突破了……”
“突破什么？”
“大宗师……”
我心中一震。
大宗师？
那可是江湖上凤毛麟角的存在。
“蓉儿，你确定？”
黄蓉点头：“我能感觉到……体内真气在沸腾……只差最后一步……”
正说着——
石室另一侧，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我心中一紧。
小龙女？
她什么时候来的？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
然后——
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小龙女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着泉水。
准确地说，是看着泉水中的我们。
空气瞬间凝固。
黄蓉吓得浑身僵硬：“你……你什么时候……”
小龙女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我们，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你们在做什么？”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我深吸一口气：“在帮她解毒。”
小龙女沉默片刻。
“解毒？”
“嗯。”
“用这种方法？”
“这是唯一的方法。”
小龙女看着我，眼中闪过困惑。
“师父说过，男女之事是世间最污秽的。”
“可你们……看起来不像。”
我愣住。
这丫头……真的不谙世事。
“姑娘，这是阴阳调和之法。”
我解释道：“并非污秽之事。”
小龙女歪了歪头：“阴阳调和？”
“嗯。”
她沉默片刻：“我不懂。”
然后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
“不要弄脏我的寒泉。”
说完，她消失在石室另一侧。
黄蓉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她趴在我胸口，心跳如鼓。
“过儿，她不会告诉别人吧？”
我摇头：“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根本不在乎。”
黄蓉沉默片刻：“这个小龙女……真奇怪。”
“怎么奇怪？”
“她看到我们那样，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蓉皱眉：“就像……在看两块石头。”
我笑了：“因为她从小生活在古墓，不懂人情世故。”
“在她眼里，男女之事和吃饭睡觉没什么区别。”
黄蓉咬住唇：“那……那她岂不是很好骗？”
我看着她：“蓉儿，你在想什么？”
黄蓉脸一红：“我……我没想什么……”
“真没有？”
“……我只是觉得，她要是也喜欢上你，我该怎么办……”
我低头吻住她。
“傻瓜。”
黄蓉抱紧我。
“过儿，答应我，不要喜欢上她。”
“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太完美了。”
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还没有家庭负担……”
“如果你喜欢上她，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抱紧她。
“蓉儿，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黄蓉眼中闪过感动：“真的？”
“真的。”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不再说话。
泉水渐渐平静。
而在石室的另一侧——
小龙女坐在寒玉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脑海中，不断回想刚才看到的画面。
男女之事……
真的是污秽的吗？
可为什么……
那个女人的眼神，看起来那么幸福？
她摇了摇头。
不懂。
真的不懂。
但她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
“龙儿，古墓派功法至阴至寒，若想突破大宗师，必须阴阳调和。”
“可惜为师一生未嫁，终究无法突破……”
小龙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困在宗师巅峰已经三年了。
如果……
如果真的有阴阳调和之法……
她咬住唇。
不行。
师父说过，男女之事是污秽的。
她不能……
可是……
小龙女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石室另一侧。
那里，泉水还在荡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