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泉的水汽在石室里氤氲。
我抱着黄蓉从泉水中起身，她浑身瘫软，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肩头。
“过儿……”她趴在我胸口，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刚才那个小龙女……真的走了吗？”
我运转内力感知四周。
石室另一侧，那道白色身影还坐在寒玉床上，气息平稳，像是在打坐。
“还在。”
黄蓉身体一僵：“她……她不会还在偷看吧？”
“不是偷看。”我低头看着她，“她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
黄蓉咬住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过儿，我突然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我想让她看清楚，你是我的。”
我愣住。
这女人……吃醋吃到这个程度？
“蓉儿，你确定？”
黄蓉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我确定。”
她推开我，赤足走向石室另一侧。
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曲线。
“小龙女姑娘。”
小龙女睁开眼，平静地看着她。
“有事？”
黄蓉深吸一口气：“我想问姑娘一个问题。”
“说。”
“姑娘修炼到宗师巅峰多久了？”
小龙女沉默片刻：“三年。”
“可曾想过突破大宗师？”
小龙女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想过。”她的声音很轻，“但师父说，古墓派功法至阴至寒，想突破必须阴阳调和。”
“可师父一生未嫁，终究无法突破。”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姑娘知道，什么是阴阳调和吗？”
小龙女摇头：“不知道。”
“刚才你看到的，就是。”
空气瞬间凝固。
小龙女看着黄蓉，眼中闪过困惑：“那个……就是阴阳调和？”
“对。”黄蓉走到她面前，“而且我可以告诉姑娘，这个方法确实有效。”
“我原本困在宗师后期多年，自从和过儿……之后，短短几天就突破到宗师巅峰。”
“再有几次，我就能突破大宗师。”
小龙女的呼吸乱了一瞬。
“真的？”
“真的。”黄蓉转身看向我，眼中满是挑衅，“过儿，你过来。”
我走过去。
黄蓉突然拉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小龙女姑娘，你想看看，阴阳调和是如何帮人突破的吗？”
我心跳加速。
这女人……疯了。
小龙女沉默片刻。
“可以吗？”
黄蓉笑了：“当然可以。”
她转过身，主动吻住我。
这一次，她格外主动。
像是要在小龙女面前证明什么。
我运转《阴阳和合篇》，体内先天真气疯狂运转。
黄蓉体内的真气开始沸腾，一股磅礴的能量在她丹田凝聚。
她要突破了。
【叮！检测到黄蓉即将突破大宗师】
【建议宿主全力配合，助其突破】
【突破成功后，宿主将获得额外奖励】
我加大内力输出。
先天真气如江河般涌入黄蓉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浮现不正常的潮红。
“过儿……我……我要……”
轰！
某一刻，黄蓉体内传来一声轻响。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
大宗师！
【叮！第十八次双修完成】
【黄蓉修为突破：宗师巅峰→大宗师初期！】
【宿主修为提升：先天中期（巅峰）→先天后期！】
【特别奖励：《玉女心经》完整版、内力十年】
【解毒进度：18/49】
先天后期！
我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内力。
这个境界，在江湖上已经是顶尖高手。
而黄蓉……她真的突破了。
大宗师。
整个江湖，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不超过十人。
黄蓉瘫软在我怀里，眼神迷离。
“过儿……我……我突破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真的突破了……”
我抱紧她：“我知道。”
黄蓉把脸埋在我胸口，身体剧烈颤抖。
“过儿，都是因为你……”
“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突破大宗师……”
我没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而在一旁——
小龙女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她亲眼看到了黄蓉突破的全过程。
那股恐怖的气息，让她心跳加速。
大宗师。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境界。
而黄蓉……只用了几天就做到了。
“真的……有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黄蓉抬起头，眼中满是得意。
“姑娘亲眼所见，还会有假？”
小龙女沉默。
良久，她开口：“我想学。”
空气再次凝固。
黄蓉脸色瞬间变了：“什么？”
“我想学阴阳调和之法。”小龙女看着我，眼神依然平静，“我困在宗师巅峰三年了，如果这个方法真的有效，我想试试。”
黄蓉的脸色变得难看。
“姑娘，这个方法……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的。”
“为什么？”
“因为……”黄蓉咬住唇，“因为必须是……男女之间……”
小龙女歪了歪头：“我知道。”
“所以我想请杨公子帮忙。”
她看向我，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清泉。
“杨公子，你愿意吗？”
我愣住。
这丫头……真的不谙世事到这个程度？
黄蓉猛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
“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过儿是我的，我不允许……”
“可是你刚才说，这个方法确实有效。”小龙女打断她，“而且你也是用这个方法突破的。”
“为什么我不能用？”
黄蓉哑口无言。
她转过身，眼中满是哀求地看着我。
“过儿……”
我看着她。
这女人……刚才还在小龙女面前炫耀，现在就后悔了。
但我知道，小龙女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蓉儿。”我握住她的手，“你先回去休息。”
黄蓉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你……你真的要……”
“我只是和她谈谈。”我低声道，“不会做什么的。”
黄蓉咬住唇，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骗人……”
“我没骗你。”
“你就是骗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看到她那么漂亮，就想……”
我叹了口气，低头吻住她的额头。
“傻瓜，我只是想帮她解惑。”
“真的？”
“真的。”
黄蓉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良久，她咬牙道：“那我也要在旁边看着。”
我笑了：“好。”
转过身，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姑娘，你真的想学阴阳调和之法？”
小龙女点头：“想。”
“那你知道，这个方法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小龙女沉默片刻。
“师父说过，男女之事会失去清白。”
“但师父也说过，如果能突破大宗师，失去清白也值得。”
我看着她的眼睛。
清澈。纯净。不带任何杂质。
这丫头……真的只是想突破。
“好，我可以教你。”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真的？”
“真的。”我顿了顿，“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准备好。”
小龙女皱眉：“我需要准备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准备好接受我。”
小龙女愣住。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困惑。
“接受你？”
“对。”我收回手，“阴阳调和不是简单的功法传授，而是两个人的完全融合。”
“如果你对我没有任何感觉，这个方法不会有效。”
小龙女沉默。
良久，她开口：“那我该怎么做？”
我笑了：“先从了解我开始。”
“了解你？”
“对。”我转身走向石室另一侧，“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陪我说话一个时辰。”
“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
小龙女沉默片刻。
“好。”
她转身回到寒玉床上，盘膝坐下。
“明天辰时，我等你。”
说完，她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我转身，看向黄蓉。
她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唇。
“过儿，你真的要……”
“蓉儿。”我将她拥入怀中，“相信我。”
黄蓉把脸埋在我胸口，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
“我就是怕……怕你喜欢上她……”
“不会的。”
“你骗人……”
我没再说话。
只是抱紧了她。
而在寒玉床上——
小龙女睁开眼，看着我们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