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古墓顶部的裂缝洒下来，在青石地面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柱。
我睁开眼，黄蓉还趴在我胸口，睡得很沉。昨晚她哭了很久，最后哭累了才睡着。
【系统提示】
【下次毒发时间：3小时47分钟】
【当前解毒进度：18/49，今日剩余：6次】
【特别提醒：小龙女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
才10点好感度，这丫头对我还完全是陌生人的态度。
不过也正常，她从小生活在古墓，除了师父孙婆婆，几乎没见过外人。
我轻轻抽出手臂，黄蓉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走出石室，沿着墓道往深处走。
拐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一座更大的石室。
小龙女坐在寒玉床上，白衣如雪，青丝披散。她闭着眼，双手结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
我没出声，就站在门口看着她。
约莫一刻钟后——
“你来了。”
小龙女睁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姑娘怎么知道是我？”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
小龙女站起来，赤足走到我面前。
“辰时到了，你说过，每天陪我说话一个时辰。”
“姑娘记性真好。”
“师父说，古墓派弟子不能忘记任何承诺。”她歪了歪头，“所以你也不能忘记。”
我笑了：“不会忘。”
小龙女转身走向石室角落，那里摆着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
“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
石桌上放着一个白玉茶壶，还有两个白玉杯。
小龙女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给我。
“这是古墓特有的寒泉茶，喝了对内力有好处。”
我端起茶杯，茶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喝了一口——
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直入丹田。体内的先天真气瞬间活跃起来。
【系统提示】
【检测到特殊物品：寒泉茶】
【效果：内力恢复速度+50%，持续1小时】
好东西。
“味道如何？”小龙女问。
“很好。”
“那就好。”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石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看着她。
月光般的肌肤，清澈的眼睛，精致得不真实的五官。
这丫头……真的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小龙女突然开口。
“因为姑娘长得好看。”
小龙女愣了一下。
“师父说过，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
“那姑娘觉得我在骗你吗？”
小龙女沉默片刻。
“不知道。”她放下茶杯，“我没见过几个男人，不知道你们是不是都这样。”
“那姑娘见过几个男人？”
“三个。”她掰着手指数，“师父的师兄，全真教的道士，还有你。”
“师父的师兄很老，全真教的道士很讨厌，你……”她顿了顿，“还不知道。”
我笑了：“那姑娘想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小龙女点头：“想。”
“为什么？”
“因为你要教我阴阳调和之法。”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师父说过，想学一门功法，必须先了解传功之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
清澈。纯净。不带任何杂质。
这丫头……真的只是把双修当成一门功法。
“那姑娘想了解我什么？”
小龙女想了想：“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女人解毒？”
“因为她救过我的命。”
“只是因为这个？”
“还因为……”我顿了顿，“我喜欢她。”
小龙女歪了歪头：“喜欢是什么？”
我愣住。
这丫头……连“喜欢”都不懂？
“喜欢就是……”我想了想，“就是看到她会开心，看不到她会想念，想一直和她在一起。”
小龙女沉默片刻。
“那你喜欢我吗？”
我差点被茶水噎到。
“咳咳……姑娘这个问题……”
“你不喜欢我？”小龙女皱起眉头，“那你为什么要教我阴阳调和之法？”
“因为……”我深吸一口气，“因为我觉得姑娘是个值得帮助的人。”
“值得帮助？”小龙女更困惑了，“可是昨晚你说，阴阳调和需要两个人完全融合，如果我对你没有感觉，这个方法不会有效。”
“那你对我有感觉吗？”
我沉默。
这丫头……逻辑清晰得可怕。
“姑娘，感觉这种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培养出来的。”
“那需要多久？”
“不知道。”我摇头，“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也可能……一辈子。”
小龙女沉默片刻。
“那我们就每天说话一个时辰，直到我对你有感觉为止。”
我看着她。
这丫头……还真是执着。
“好。”
小龙女点头，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石室里再次陷入安静。
过了一会儿——
“杨过。”
“嗯？”
“你昨晚和那个女人……”她顿了顿，“真的只是在解毒吗？”
我心跳加速。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看到她的表情……”小龙女的眼中闪过困惑，“不像是在解毒，更像是……很舒服。”
我咳了一声：“解毒的过程确实会让人感觉舒服。”
“为什么？”
“因为……”我想了想，“因为阴阳调和会让体内的真气流动得更顺畅，所以会感觉舒服。”
小龙女点头：“原来如此。”
她放下茶杯，突然站起来。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我愣住：“什么？”
“阴阳调和。”小龙女看着我，眼神依然清澈，“既然这个方法确实有效，我想早点突破大宗师。”
“姑娘，我刚才说了，你还没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小龙女打断我，“我已经了解你了。”
“才一个时辰……”
“够了。”她走到我面前，“师父说过，古墓派弟子做事要果断，不能拖泥带水。”
我看着她。
这丫头……真的是纯欲天花板。
“姑娘，阴阳调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小龙女点头，“昨晚我看得很清楚，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
“师父说过，那是世间最污秽的事。”
“但师父也说过，如果能突破大宗师，失去清白也值得。”
她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我愿意。”
我深吸一口气。
这丫头……真的是不谙世事到这个程度。
“姑娘，我必须告诉你，阴阳调和不仅仅是失去清白那么简单。”
“还有什么？”
“还有……”我顿了顿，“你会对我产生依赖。”
“就像那个女人一样，你的身体会开始渴望我，离不开我。”
“到时候，你可能会后悔。”
小龙女沉默片刻。
“我不会后悔。”
“为什么？”
“因为我困在宗师巅峰三年了。”她的声音很轻，“三年来，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能突破大宗师，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我不想错过。”
我看着她的眼睛。
坚定。执着。不带任何犹豫。
这丫头……是认真的。
“好。”我站起来，“但不是现在。”
小龙女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指了指石室外，“她还在外面。”
“如果让她知道我们现在就开始，她会疯的。”
小龙女沉默片刻。
“那什么时候？”
“等她接受了这件事。”
“需要多久？”
“不知道。”我摇头，“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
小龙女咬住唇。
“那我等。”
她转身走回寒玉床，盘膝坐下。
“但你要记住，你答应过我的。”
我点头：“我记得。”
走出石室，沿着墓道往回走。
刚拐过弯——
黄蓉站在那里。
她穿着月白色的寝衣，青丝散乱，眼眶通红。
“过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我心中一紧。
这女人……听到了多少？
“蓉儿，你醒了？”
“别转移话题。”黄蓉走到我面前，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刚才答应她了，对不对？”
“你答应等我接受了，就和她……”
我沉默。
黄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过儿，我昨晚是不是做错了……”
“我不该在她面前炫耀……”
“我不该让她看到你有多厉害……”
“现在好了，我亲手把你送到她床上……”
她捂着脸，身体剧烈颤抖。
“我真是个傻子……”
我将她拥入怀中。
“蓉儿，你没做错。”
“我做错了！”黄蓉抬起头，眼中满是自责。
“如果不是我昨晚那么得意，她根本不会知道阴阳调和有多有效……”
“如果不是我非要在她面前证明什么，她根本不会对你动心……”
“都是我的错……”
我抱紧她。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
“就是我的错……”黄蓉把脸埋在我胸口，“过儿，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不想让你和她……可是我又拒绝不了……”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都是对的……”
“阴阳调和确实能帮人突破，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如果我阻止你帮她，我就是个自私的坏女人……”
“可如果我不阻止，我就要眼睁睁看着你和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哭泣。
我没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良久——
黄蓉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
“过儿，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如果你真的要和她……”她咬住唇，“一定要让我在旁边看着。”
我愣住。
“蓉儿……”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奇怪。”黄蓉打断我，“但我必须看着。”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
“确定你心里还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