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深处，寒气如刀。
黄蓉死死攥着我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撕破布料。
“过儿……”
她的声音在颤。
“如果你真的要和她……我必须在旁边看着。”
话音未落——
“可以。”
小龙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
她不知何时走出石室，白衣如雪，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
月光从洞顶裂缝洒下，照亮她那张过分精致的脸。
“如果你想看，就看。”
小龙女歪了歪头。
“师父说过，古墓派弟子做事光明磊落。”
黄蓉的脸瞬间煞白。
“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她咬着唇，声音发紧。
“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看……”
“为什么不能？”
小龙女反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昨晚你不也让我看了？”
黄蓉哑口无言。
小龙女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我和黄蓉之间扫过。
“而且她在旁边看着也好。”
“这样她就能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在教我功法，而不是在骗我。”
我差点笑出声。
这丫头……
逻辑清奇得可怕。
黄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过儿……”
她抬头看我，眼中全是哀求。
“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
“蓉儿。”
我握住她的手。
“你刚才不是说，要在旁边看着吗？”
“我……我只是……”
黄蓉咬住唇。
“我只是想确定你心里还有我……”
“那就看着。”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看完你就知道了。”
黄蓉浑身颤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昨晚是她主动在小龙女面前炫耀。
现在反悔，只会显得她小气。
可如果不反悔……
她就要眼睁睁看着我和小龙女……
“什么时候开始？”
小龙女突然问。
我看了看黄蓉。
她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
“现在不行。”
我开口。
“蓉儿的毒还没解完，今天还要六次。”
小龙女点头。
“那我等你们解完毒。”
黄蓉猛地抬头。
“什么？！”
“我说，我等你们解完毒。”
小龙女重复了一遍。
“反正师父说过，古墓派弟子要有耐心。”
黄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本以为，至少还能拖几天。
结果小龙女直接说“等你们解完毒”……
这是打算今天就……
“过儿……”
黄蓉抓着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能不能……”
“蓉儿。”
我打断她。
“你的毒不能拖。”
黄蓉咬住唇。
她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七七合欢散必须按时解毒，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
“那我先回去了。”
小龙女转身往石室深处走。
“你们解完毒，来找我。”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墓道尽头。
石室里只剩下我和黄蓉。
她趴在我胸口，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
“过儿，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明明不想让你和她……却连阻止都做不到……”
我抱紧她。
“蓉儿，你不是没用。”
“你只是太在乎我了。”
黄蓉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
“可我越在乎，就越害怕失去……”
“不会失去的。”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黄蓉把脸埋进我怀里，不再说话。
---
【系统提示】
【下次毒发时间：10分钟】
时间到了。
我扶起黄蓉，她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红。
“过儿……”
她的声音变得软糯。
“我又……”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汪寒泉。
泉水温热，带着淡淡药香。
黄蓉趴在泉边，眼神迷离。
“过儿……快……”
我运转《阴阳和合篇》，先天真气疯狂涌动。
一个时辰后——
【叮！第十九次双修完成】
【修为提升：先天后期→先天后期（巅峰）】
【黄蓉修为稳固：大宗师初期（圆满）】
【解毒进度：19/49】
黄蓉瘫软在泉水里，胸口剧烈起伏。
“过儿……”
她虚弱地开口。
“还要五次……”
我点头。
接下来的五次，我们换了不同的地方。
石床。
墓道。
甚至是那座挂满仕女图的石室。
每一次，黄蓉都格外主动。
像是要在小龙女面前证明什么。
直到——
【叮！第二十三次双修完成】
【修为突破：先天后期（巅峰）→先天圆满！】
【黄蓉修为提升：大宗师初期（圆满）→大宗师中期！】
【今日七次双修全部完成】
【解毒进度：23/49】
先天圆满！
我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内力。
这个境界，距离宗师只差一步。
而黄蓉……
她又突破了。
大宗师中期。
整个江湖，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不超过五人。
“过儿……”
黄蓉趴在我胸口，眼神空洞。
“解完了……”
我点头。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指甲陷进肉里。
“那现在……你是不是要去找她了……”
我沉默。
黄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可我还是好害怕……”
“怕什么？”
“怕你喜欢上她……”
黄蓉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还那么纯净……”
“如果你喜欢上她，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低头吻住她。
“傻瓜，我说过，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黄蓉把脸埋进我胸口。
“那你答应我……”
她的声音发颤。
“等会儿……你一定要让我看着……”
“我要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对她的……”
“我要确定……你对她，是不是和对我一样……”
我抱紧她。
“好。”
---
小龙女的石室里，寒气比之前更重了。
她坐在寒玉床上，白衣如雪，青丝披散。
看到我们进来，她睁开眼。
“解完了？”
我点头。
小龙女站起来，赤足走到我面前。
“那我们开始吧。”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
黄蓉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陷进肉里。
“等等。”
我开口。
“姑娘，你确定要现在开始？”
“确定。”
小龙女点头。
“我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可是……”
我看着她的眼睛。
“姑娘真的知道，阴阳调和意味着什么吗？”
小龙女歪了歪头。
“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吗？”
“不仅仅是那种事。”
我认真道。
“还意味着，你会失去清白，你的身体会对我产生依赖，你可能会后悔。”
小龙女沉默片刻。
“我不会后悔。”
“为什么？”
“因为师父说过，古墓派弟子做事要果断。”
她看着我的眼睛。
“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后悔。”
我深吸一口气。
这丫头……
真的是执着得可怕。
“那好。”
我转头看向黄蓉。
“蓉儿，你确定要看？”
黄蓉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要看……”
小龙女走到寒玉床边，开始解开衣襟。
动作很慢，很自然。
月白色的衣衫滑落。
黄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死死盯着小龙女，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嫉妒。
恐惧。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小龙女躺在寒玉床上，眼神清澈地看着我。
“来吧。”
我走过去。
黄蓉跟在我身后，浑身颤抖。
“过儿……”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你……你一定要记得……”
“记得你心里还有我……”
我回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记得。”
然后转身，看向小龙女。
她躺在那里，月光般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清冷。
纯净。
我运转《阴阳和合篇》，先天真气开始涌动。
就在这时——
“等等！”
黄蓉突然冲上来，挡在我和小龙女之间。
她转过身，眼中满是疯狂。
“过儿，我改主意了。”
“我不要在旁边看。”
“我要……”
她咬住唇，眼泪滚落。
“我要和她一起。”
空气瞬间凝固。
小龙女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黄蓉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荒唐……”
她的声音发颤。
“可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对她温柔……”
“如果一定要发生……那就让我也参与进来……”
“至少这样……”
她把脸埋进手心。
“至少这样，我还能感觉到，你还要我……”
我看着她。
这女人……
真的被逼到极限了。
但我必须拒绝。
“蓉儿。”
我握住她的肩膀。
“这不行。”
黄蓉猛地抬头。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黄蓉愣住。
“可是……可是我愿意……”
“我不愿意。”
我打断她。
“蓉儿，你听我说。”
“小龙女想学阴阳调和之法，我可以教她。”
“但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你只需要在旁边看着，确认我心里还有你。”
“而不是和她一起。”
黄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是……可是我怕……”
“怕什么？”
“怕你喜欢上她……”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傻瓜，我说过，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黄蓉把脸埋进我胸口，不再说话。
小龙女在一旁看着我们，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你们……感情真好。”
她歪了歪头。
“师父说过，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是虚假的。”
“可你们……好像不是。”
我转头看向她。
“姑娘，你准备好了吗？”
小龙女点头。
“准备好了。”
我走到寒玉床边。
黄蓉站在不远处，死死咬着唇。
月光洒在寒玉床上。
我运转《阴阳和合篇》，先天真气疯狂涌动。
一个时辰后——
【叮！首次与小龙女双修完成】
【修为提升：先天圆满→宗师初期！】
【小龙女修为松动：宗师巅峰（即将突破）】
【特殊奖励：《玉女心经》完整版、《古墓轻功》】
【小龙女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60】
宗师初期！
我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内力。
这个境界……
在江湖上已经是顶尖高手。
小龙女躺在寒玉床上，眼神依然清澈。
“这就是阴阳调和？”
我点头。
她沉默片刻。
“师父说得不对。”
“什么？”
“师父说，男女之事是世间最污秽的。”
小龙女转过头。
“可我刚才……感觉很舒服。”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这丫头……”
小龙女歪了歪头。
“我说错了吗？”
黄蓉哑口无言。
我笑了。
这丫头……
真的是纯欲天花板。
“对了。”
小龙女突然坐起来。
“我感觉体内的真气在沸腾。”
“我是不是快突破了？”
我运转内力感知她的气息。
宗师巅峰……
已经松动了。
“再来几次，应该就能突破。”
小龙女点头。
“那明天继续。”
黄蓉猛地转头。
“什么？！”
“明天继续啊。”
小龙女看着她。
“你不是也要继续解毒吗？”
黄蓉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她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哀求。
“过儿……”
我叹了口气。
“蓉儿，你的毒还要二十六次。”
“而且……”
我看向小龙女。
“她说得对，可以一起进行。”
黄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我真的要这样……”
“看着你和她……”
“二十六次……”
我抱住她。
“傻瓜，至少这样，你就能时刻确定，我心里还有你。”
黄蓉愣住。
对啊。
如果每次她都在旁边看着……
那她就能时刻确定，我对小龙女，是不是和对她一样。
她咬住唇。
“好……”
小龙女躺回寒玉床上，闭上眼睛。
“那我先休息了。”
“明天辰时，我等你们。”
黄蓉趴在我胸口，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
“过儿，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我抱紧她。
“不是。”
“你只是太爱我了。”
黄蓉把脸埋进我怀里，不再说话。
而我看着石室顶部的裂缝。
月光洒下来。
照亮三个人的身影。
这个古墓……
从今天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