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正想入非非时,姜柔却噗嗤一笑,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想什么呢?小屁孩。”
陆凡老脸一红,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姜柔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晃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行了,别在那傻愣着。”
她拿起笔,在一张单子上刷刷签下名字,撕下来递给陆凡。
“这单提成走流程还要几天,但我做主,先预支你两万现金。”
“带你的小女友去吃顿好的吧,别整天让人家跟着你吃路边摊。”
陆凡一愣,原来是这种私人奖励,那不更香?
“谢谢姜总!以后你指哪我打哪!”
他攥着审批条直奔财务。
十分钟后。
两万块现金揣在怀里,底气果然不一样。
走出公司大门。
陆凡立刻掏出手机,拨通苏青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还没下班?”
他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
平时这个点,苏青应该在吃午饭,怎么会关机?
算了,下午给她个惊喜。
陆凡请了半天假,骑车直奔海鲜市场。
苏青爱吃皮皮虾,平时嫌贵舍不得买,今天他一口气买了十斤,全是带膏的。
又挑了三盒她念叨好久的车厘子,外加一束99朵的红玫瑰。
回家的路上,连风都是甜的。
陆凡已经在心里排演好了。
悄悄回家,做一桌子硬菜,点上蜡烛。
等苏青下班推门进来,他捧出玫瑰,把那沓钞票轻轻拍在桌上,看她眼睛瞪圆,尖叫着扑进怀里,又哭又笑地捶他胸口。
甚至,今晚她可能会红着脸,小声说:“不用戴了……”
……
陆凡住在后埔里小区四楼404室。
这是栋自建的步梯房,他哼着歌,脚步轻快地爬上四楼。
刚掏出钥匙,却隐约听见屋内传来人声。
“嗯?青青回来了?”
陆凡心里一喜,莫非她也提前下班了?心有灵犀?
“给她个惊喜!”
陆凡手捧鲜花,神秘一笑。
轻轻拧开锁,推门而入,将花束挡在脸前,准备来个闪亮登场。
客厅静得出奇。
只有卧室方向,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嗯……啊……”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中格外清晰。
陆凡脚步一顿。
这调子…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有点像他电脑里两三个人就能演完的电影。
“看电影呢?”
陆凡眉头微皱,心里嘀咕,“这丫头平时挺矜持,怎么趁我不在家看这种东西?连耳机都不戴?”
他放下玫瑰,换上拖鞋,蹑手蹑脚朝卧室走去,想吓她一跳。
越靠近卧室,声音越真切。
除了女人的哼哼声,还夹杂着“啪啪”声,甚至连床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节奏…不像电影里刻意做出来的。
陆凡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不对!
这声音太真实了,而且…太像苏青了。
“不会的……”
他喉结滚动,手心全是冷汗,“也许是在做瑜伽?最近不是流行什么HIIT吗?”
陆凡在心里疯狂的给苏青找理由。
苏青从十岁起就是他的光。
她性格保守,端庄温柔,连穿件低胸衣都要红着脸捂半天,怎么可能背着他干这种事?
“呼……”
陆凡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脸,快速走到卧室门口,手搭上门把。
就在这时——
“唔唔……亲爱的……你好厉害……比陆凡还强……”
是苏青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捅进他心窝,再狠狠搅动。
陆凡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脸上强撑的笑意变得惨白。
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脑中一片空白,耳膜嗡嗡作响。
他赤红着双眼,一脚踹开卧室门!
“砰!”
巨大的声响,将床上正在忘我的一对男女吓得魂飞魄散。
“啊!!”
苏青尖叫一声,慌乱抓起被子挡住自己,脸上的潮红立刻转为惨白。
“陆凡!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浑身一抖,惊恐回头。
四目相对,陆凡看清了那张脸——
李浩!
那个从大学开始就一直骚扰苏青,被她当众骂过的富二代!
苏青曾对陆凡说:平生最讨厌李浩这种仗着有几个钱,整天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
可现在,两人却在他家床上玩起了叠叠乐。
“操!陆凡?”
李浩看清来人,惊恐瞬间转为暴怒,“你他妈进屋不敲门?”
“敲你妈!”
陆凡抄起手里的海鲜袋狠狠砸向床铺,腥水四溅,整个人如猛兽般扑了上去!
“狗男女!在我家偷情!老子弄死你们!”
砰!
陆凡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李浩鼻梁上,后者顿时鲜血喷涌。
“卧槽尼玛!你敢打我?”
李浩提裤子的工夫,脸上又挨了三记重拳,疼得他杀猪般嚎叫几声后,才开始反击!
他常年泡健身房,体格壮硕,反手一记摆拳狠狠砸在陆凡眼眶上。
陆凡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却死死钉在原地。
“都他妈去死吧!”
陆凡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任由拳头砸在肩脸,迎着李浩顶来的膝盖硬撞上去,抱住对方,低头一口咬住他腰侧软肉!
“草泥马疯狗!松口!”
李浩惨叫翻滚,两人轰然摔落在地。
陆凡红着眼骑上去,拳头如暴雨砸落:
“让你睡我女人!我让你睡!!”
李浩被鼻血遮住视线,抱头蜷缩,惨叫连连。
就在这时,缩在床角的苏青突然冲上来,从背后死死勒住陆凡脖子。
“陆凡住手!你这个疯子!你要打死他吗?”
陆凡猝不及防,仰面摔倒,喘不上气,怔怔望着她:“苏青……你……”
李浩趁机爬起,一脚踹在他小腹!
“唔——!”
陆凡剧痛失力,身子蜷成虾米,冷汗直冒。
苏青看都没看他一眼,扑进李浩怀里,抖着手拿床单给他擦血:“吓死我了……疼不疼?伤哪儿了?”
李浩捂着流血的鼻子和腰侧,满脸阴毒地盯着地上的陆凡。
“呸!”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从今天起,再敢骚扰老子的女朋友,我嫩死你!”
陆凡撑起身子,仰面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看见裹着床单的苏青,他嘶声道:
“为什么……我他妈还想给你个惊喜……买了你最爱的皮皮虾……”
苏青瞥了眼满地狼藉的虾,眼神有些闪烁,很快又扬起下巴,冷冷道:
“陆凡,别幼稚了行不行?你的‘惊喜’就是几斤死虾吗?”
她语气充满委屈,“我受够了!住在没电梯的破房子里,连个空调都舍不得开!”
“李浩随手送我的包,就值两万八,抵你半年工资!陆凡,你还不明白吗,没钱是没有未来的!”
陆凡默默摸出怀里的两沓钞票,还带着封条。
“贱人!老子今天开单了!以后有的是钱!”
苏青略显惊讶,但很快化作轻蔑一笑。
“两万很多吗?”她摇头,“陆凡,你是个好人。但你的上限,也就是个房产中介了。李浩能给我的,你努力一辈子都够不着。”
“你会后悔的。”陆凡咬牙道。
苏青没说话,取下拇指上的玉戒,丢到他面前。
那是陆凡太爷爷传下的家宝,也是他们大学时定情的信物。
“戒指还你,咱们就这样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陆凡躺在地上,没再看她,咬牙道:“还不快滚!”
四年感情,输给了一个包,真他妈荒唐。
苏青皱了皱眉,显得很失望,在她看来,陆凡一个成年人,连情绪都控制不住,哪能有出息。
李浩揽过她的肩,“听见没?他还让你滚!”
他朝陆凡嗤笑道:“穷逼也配玩女人?一会儿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说完,搂着苏青扬长而去。
门“砰”地被关上。
陆凡艰难的撑起身子,捡起玉戒。
脸上血混着泪,顺着玉戒一道细微裂纹,缓缓渗入。
嗡!
玉戒忽然震荡!
下一秒。
一股冰凉的黑气,顺着伤口钻入心脉!
陆凡浑身一僵,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接着,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恨吗?想让他们跪着你饶恕吗?”
“吾乃大荒邪医,借汝肉身一用,授你《九阳掠夺术》!既入我门,世间万物,皆为药渣!”
“切记:修炼九阳掠夺术蕴含至阳邪火,若久不得元阴调和,必遭焚心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