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他大腿根部阻断血流的,竟然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钟菱正跪伏他的腿边,身上的蓝衬衫显得有些残破。
她低着头,那张平日里冷艳严肃的脸此刻却埋在他的小腿上,两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随后偏头,“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黑紫色的血水。
“还有……还有淤血……”
钟菱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平时绝对听不到的媚意——那其实是缺氧和紧张导致的。
她并没有察觉到,方尘的身体在毒素的刺激和眼前这香艳画面的双重作用下,起了某种极其尴尬的反应。
随着钟菱再一次低下头,她的短发轻轻扫过方尘的大腿内侧,那种酥痒感简直比蛇毒还要命。
“嗯……”
方尘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钟菱动作一顿,抬起头,正好对上方尘那有些迷离却又带着几分火热的眼神。
顺着他的视线,她看到了一个“帐篷”。
“你!”
钟菱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流氓!这种时候你还……”
“我……控制……不住……”方尘虚弱地辩解,声音沙哑,“这是……生理反应……”
“闭嘴!”钟菱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看着方尘伤口处依然有些发黑的血色,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能停。
“如果你敢乱动,我就……我就阉了你!”
她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但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虚张声势。
为了能更好地发力,也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钟菱咬了咬牙,换了个姿势。
她直接跨坐在方尘完好的那条大腿上,身体前倾,将重心压低。
这个姿势更加暧昧了。
随着她的每一次俯身吸毒,胸前的饱满都会随着重力微微下坠,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方尘的膝盖。
加上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那种女性特有的柔软和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方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蛇毒还是因为别的。
“咳……警官……”方尘感觉喉咙干得冒烟,“我这算不算……袭警?”
“再废话把你舌头割下来!”
钟菱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眼神凶狠,但那种凶狠在满脸绯红的衬托下,反而更像是一种别样的风情。
旁边的朱瑾萱早就看傻了眼。
她捂着嘴,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就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女警官?这就是那个穷酸导游?
这也……太刺激了吧?
“看什么看!你也来帮忙!”钟菱突然转头瞪向朱瑾萱,“去拿水!待会儿要冲洗伤口!”
“哦……哦!”朱瑾萱如梦初醒,慌乱地抱着椰子壳跑开了。
钟菱深吸一口气,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轻柔,也更加坚决。
不管这个混蛋心里在想什么,先把他的命抢回来再说。
至于这笔账……以后再算!
“噗!”
钟菱吐出最后一口血水,颜色已经从黑紫变成了鲜红。
她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嘴里满是铁锈味和那股奇怪的腥味,舌头麻得像是失去了知觉。
方尘的小腿终于消肿了不少,皮肤也从可怕的青紫色慢慢恢复了苍白。
“喂,醒醒。”钟菱拍了拍方尘的脸。
没反应。
方尘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甚至连胸口的起伏都变得极其微弱。
“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
捧着椰子壳跑回来的朱瑾萱正好看到这一幕,手一抖,珍贵的淡水洒了一地,“他……他不会死了吧?呜呜呜……方尘你别死啊……”
钟菱也慌了,立刻伸手去探方尘的鼻息,又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心跳。
心跳还在,而且……跳得有点快?
钟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下看了一眼。
“帐篷”依然存在,甚至似乎比刚才还要……
她瞬间明白了,这混蛋根本没晕,他是舒服过头了,或者说是在装死享受这种“待遇”!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自己为了救他连那种……那种羞耻的事都做了,甚至连……现在下面都凉飕飕的,他居然敢装死?
“方尘!”
钟菱咬牙切齿,伸手狠狠捏住方尘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呦!疼疼疼!”
方尘像诈尸一样猛地坐起来,捂着耳朵惨叫。
“别拧别拧!耳朵要掉了!”
“你不是死了吗?啊?怎么这就活了?”钟菱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能结冰,“我看你精神好得很嘛!”
方尘揉着耳朵,尴尬地笑了笑。
其实他刚才真不是装死,是真的在那种极致的刺激和毒素消退后的虚脱感中有点断片了。
“那个……谢谢啊,钟警官。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方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确实不疼了,甚至有点痒,这说明毒是真的解了。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钟菱的下半身,那条警裤虽然宽松,但只要一想到这下面现在是“真空”状态……
方尘感觉刚解掉的蛇毒好像又有点上头了。
荒岛?这里明明是天堂啊!
“看什么看!把眼睛闭上!”钟菱似乎察觉到了他在想什么,恼羞成怒地踹了他一脚,“再乱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不过,她虽然生气,踢的时候还是刻意避开了方尘腿上的伤口。
“不敢不敢。”方尘连忙收回视线,但脑子里的画面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简单修整后,三人继续上路。
也许是因为刚经历了生死考验,队伍的气氛反而轻松了一些。
朱瑾萱也不再抱怨了,乖乖地跟在方尘身后,甚至主动帮方尘拿了一部分装备。
穿过茂密的雨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但也变得更加残酷。
那是一片巨大的石灰岩山地,没有了树荫的遮挡,白花花的石头反射着正午的阳光,温度瞬间飙升到了四十度以上。
热浪滚滚,空气干燥得像是要着火。
“好热啊……”朱瑾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那件风衣本来就是为了机场冷气准备的,在这里简直就是刑具。
汗水顺着脸颊、脖颈流进衣服里,黏糊糊的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