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楼下小卖铺的张大娘老无所依,我一连光顾十年。
正逢春节,要采购万份春联,我立刻想把这赚钱的买卖送她。
不料,她看我只拿一副,立刻把28.5改成30。
我礼貌询问:“老板娘,单买不走原价吗?”
她却猛地把春联摔在柜台上,尖着嗓子吼:
“原价?你就贪小便贪成这样?”
“一副春联都磨磨唧唧,你这穷狗是活不到第二天了吗?!”
当着满店顾客的面,她把两块钱纸币踩在脚下:
“要不要?不要滚!别耽误老娘做生意!”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有人窃笑。
我弯腰捡起纸币,付了30块,转身走了。
第二天,我带着公司采购部的主管,拿着盖了章的采购合同再次进店。
“老板娘,我们集团要采购一万副春联,您这儿卖得了吗?”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颤颤巍巍地要拿合同。
就在她手碰到我的一瞬间——
我笑着把合同收回包里:“不好意思,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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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厚厚的合同,从张大娘指尖前一厘米的地方,被我轻飘飘地抽走。
她脸上的狂喜和贪婪,瞬间凝固成一个极其可笑的表情。
“周……周总……你这是干什么?”她声音都结巴了。
我把合同放回我的爱马仕包里,笑容不变:“没什么,张大娘,就是觉得你这小店,可能装不下我们这么大的订单。”
采购主管老王在旁边一脸懵,但还是配合着我,准备转身离开。
张大娘反应过来了。
她那张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你耍我?”
她像一头疯牛一样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枯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
“你个骚货!你敢耍老娘!把合同拿出来!”
一股馊味扑面而来。
我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周围的路人全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你放手。”我的声音很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不放!你今天不把合同给我,我跟你没完!”她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耍我玩呢?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个烂货!”
老王赶紧上来拉架,却被她一把推开。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她一个趔趄,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隔着车窗,我清晰地看到昨天她是怎么羞辱我的。
也是在这个地方,她把那副春联摔在柜台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穷狗”。
她把那皱巴巴的两块钱扔在地上,用她那双脏兮兮的布鞋,狠狠地踩了上去。
“你们这些写字楼里上班的,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就是个打工的命!一辈子都发不了财!”
她尖锐的声音,和周围人看好戏的窃笑,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
十年。
整整十年,我照顾她生意,每次买东西她都多收几毛几块,我从来没计较过。
我以为这是邻里温情,没想到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一个可以随便踩的“穷狗”。
我喂了十年的白眼狼,就因为两块钱,回头就给了我最狠的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