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张大娘还在原地跳脚骂街，引来一群人围观。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对面那家新开文创店店主的电话。
“小刘吗？我想跟你谈个生意，能让你一夜翻身的那种。”
2
对面街角的文创店很新，装修得也挺有格调，但门可罗雀。
店主小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眉宇间全是愁苦。
我走进店里时，他正拿着抹布，擦拭着门口一滩不明来历的脏水。
看到我，他立马放下东西，有些局促地迎上来：“您好，想看点什么？”
“我是对面星耀集团的行政副总。”我开门见山，递上我的名片。
他愣了一下，恭敬地双手接过。
“我找你，是想和你谈一笔生意。”我目光扫过他冷清的店面，“不过看样子，你最近生意不太好？”
提到这个，小刘的脸瞬间垮了。
他叹了口气，苦着脸说：“周总，您有所不知。我这店刚开一个月，对面小卖铺的张大娘，天天变着法地折腾我。”
“她先是去街道办举报我，说我装修扰民，害我停工了一周。后来又说我音乐声太大，天天投诉。现在干脆每天早上把垃圾堆我门口，还泼脏水……”
小刘越说越气，眼眶都红了。
“我一个小本生意，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我心里冷笑，这张大娘，还真是个无差别攻击的疯狗。
“如果我能给你带来我们集团所有的采购订单，让你一年至少赚上百万，你愿不愿意配合我做几件事？”
小刘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震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周总……您说的是真的？”
“我们集团几千人，日常的办公用品、零食饮料、节庆福利，一年采购额超过三百万。我让你赚一百万，只是保守估计。”我平静地看着他，“条件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我的所有要求，你必须无条件配合。”
小刘的嘴唇都在哆嗦，他看着我，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他猛地一拍胸脯，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周总！您说！只要能扳倒那个老巫婆，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很好，要的就是这股恨意。
小刘激动地问我：“周总，那……我们第一笔订单是什么？”
我冷冷地笑了。
“一万副春联，三天内交货。”
3
三天后，一辆印着我们星耀集团logo的大货车，稳稳地停在了小刘的文创店门口。
工人们鱼贯而出，开始往下搬运一箱箱包装精美的春联礼盒。
动静闹得很大，整条街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张大娘的小卖铺里，她正端着一个豁了口的饭碗，稀里呼噜地吃着泡饭。
当她看到那辆熟悉的货车，和那堆成小山的货物时，手里的饭碗“哐当”一声，直接摔在了地上。
泡饭和汤水洒了一地。
她像疯了一样冲出来，拨开看热闹的人群，直接拦在我面前。
“这是我的！这订单是我的！”她双眼通红，指着那些春联礼盒，冲着我尖叫。
我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笑话。
“张大娘，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说的，别耽误你做大生意。现在我找了别人，你有意见？”
她被我一句话噎得半死，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横肉都在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