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直播间里,随着那份亲子鉴定书的曝光,弹幕瞬间炸了锅。
乔月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这不可能......你骗我!”
这时,老伴发来视频连线。
“乔月,你的确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老伴冷冷地看着屏幕里歇斯底里的乔月。
他拿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带有毛囊的头发。
“这是你上次回家掉在枕头上的头发,我们已经拿去做了亲子鉴定和公证。”
“如果你不死心,现在就可以让公证处的人带去任何一家鉴定机构。”
“但是乔月,结果不会改变。你,就是个弃婴。”
老伴的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乔月最后的幻想。
她猛地扑向屏幕,像是要从网线这头钻过去撕碎那些证据。
“我是乔家大小姐!我是你们唯一的女儿!”
“你们为了不分给我钱,竟然编出这种谎话!”
“我要重做DNA!我要告你们!”
直播间里,网友们已经扒出了乔月过往的黑料。
“天哪,这女的以前还在网上炫富,说她妈是她的提款机!”
“原来是升米恩斗米仇的现实版!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养个白眼狼只会咬人!”
“支持断绝关系!这种人渣不配有父母!”
直播间涌进越来越多的人,弹幕疯狂刷屏。
老伴带着十几个保镖,浩浩荡荡赶回来把我接走,杀回了别墅。
“亲爱的,我回来晚了!”
老伴把我拥进怀里,抚摸着我的肚子。
“该还的我会让他们都加倍还回来!”
那栋别墅原本是我们买给乔月的婚房,现在,我们要把它收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乔月和张宇正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转。
张宇的父母也在,正指着乔月的鼻子大骂:
“你个丧门星!搞了半天是个野种!害得我们家张宇跟你受罪!”
见到我们进来,乔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妈!妈我错了!就算我不是亲生的,可您养了我三十年啊!这三十年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用“养育之恩”来绑架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比冰还冷。
“三十年的感情?”
“乔月,在你拔我氧气管的时候,在你给我下毒的时候,还有你教唆孩子撞我肚子的时候,这三十年的感情,就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
我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
“给你们半小时,收拾东西滚蛋。”
“记住,只准带走你们自己的破烂。这房子里的一针一线,包括你身上的名牌包、首饰,都是我乔家的钱买的,全部留下!”
“凭什么!这是我的家!”
张宇跳起来想反抗。
保镖直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疼得他嗷嗷乱叫。
“现在是法治社会,私闯民宅,我们可以直接报警。”
老伴冷冷地说道。
半小时后。
乔月一家像丧家之犬被扔出了别墅大门。
乔月身上那件价值五万的貂皮大衣也被扒了下来。
她只能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张宇的父母坐在路边拍着大腿哭嚎:
“我的大别墅啊!杀千刀的啊!”
张宇则红着眼,一巴掌狠狠扇在乔月脸上:
“都怪你这个废物!野种!害老子一无所有!”
乔月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
这,只是开始。
6
第二天,我的律师团队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追讨过去三十年我们赠予乔月和张宇的所有财产,共计一千五百万。
理由很充分:
受赠人对赠与人有严重的虐待、谋杀未遂等侵害行为,依法撤销赠与。
法院传票送达的同时,银行利落地冻结了乔月名下所有的副卡和账户。
张宇的公司也以品行不端、涉嫌诈骗为由,将他开除,并在行业内通报封杀。
失去了经济来源,又背上了巨额债务,乔月和张宇的日子瞬间跌入地狱。
他们住不起酒店,只能挤在张宇父母租的地下室里。
张宇每天对着乔月非打即骂,逼她想办法弄钱。
“你去求你妈!去跪!去磕头!只要她肯撤诉,我们就还有救!”
张宇抓着乔月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
“要是弄不来钱,老子就打死你!”
被逼无奈,乔月再次来到了我的公司楼下。
正值下班高峰期,她跪在公司大门口,举着一块牌子:
“妈,女儿知错了,求您给条活路吧!”
不少路人围观,指指点点。
她想利用舆论,逼我心软。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抚摸着孕肚,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出大门。
看着跪在地上的乔月,我没有丝毫动容,直接让助理在大屏幕上播放了她拔氧气管和下毒的监控视频。
“各位看清楚,这就是她所谓的‘知错’。”
“一个试图谋杀养母的白眼狼,有什么资格求活路?”
我当众宣读了《断绝关系声明》,并宣布将追回的财产全部捐赠予孤儿院。
“乔月,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说完,我转身上车,留下乔月在众人的唾沫星子中,绝望地瘫软在地。
张宇彻底跟乔月撕破了脸皮。
那天晚上,乔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地下室,却听到厕所里传来张宇压低的声音。
“宝贝,再忍忍,那个蠢货已经被赶出来了。”
“对,钱虽然被冻结了,但我之前转给你的那三百万还在。”
“放心,我很快就甩了她去找你们。”
乔月如遭雷击。
宝贝?你们?三百万?
她一直以为张宇是全心全意爱她的,哪怕现在落魄了,也都是因为她连累了他。
可现在看来,张宇竟然背着她藏了私房钱,还在外面有了别人!
第二天,乔月偷偷跟踪张宇。
她看到张宇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熟门熟路地打开了一扇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朴素但年轻的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爸爸!”
孩子扑进张宇怀里。
张宇笑着抱起孩子,亲了一口,又搂过那个女人:
“老婆,今晚吃什么?”
老婆?
乔月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像个疯子一样冲了上去:
“张宇!你个王八蛋!她是老婆,那我是什么?!”
张宇被吓了一跳,随即脸色一沉,一把推开乔月。
“你?你不过是个提款机罢了。”
张宇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乔月,你真以为我会看上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要不是为了乔家的钱,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实话告诉你,我和阿芳在老家早就摆过酒了,她才是我的老婆!”
“而你,充其量就是个被我骗得团团转的小三!”
那个叫阿芳的女人也走上来,狠狠啐了乔月一口:
“呸!不要脸的狐狸精!”
“霸占我老公这么多年,现在没钱了还想来纠缠?”
两人联手,对着乔月一顿拳打脚踢,抢走了她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乔月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剧痛,心更是碎成了渣。
她引以为傲的爱情,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也就是在这时,一个私家侦探模样的人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份文件。
“乔小姐,这是张宇重婚和诈骗的证据。有人让我转交给你。”
乔月颤抖着手接过文件,死死攥紧,原本空洞的眼中逐渐燃起了熊熊的复仇火焰。
那是比绝望更可怕的疯狂。
7
乔月攥紧水果刀,指节用力到发白,猛地推开了那个“家”。
但这一次,等待她的真相,比重婚更让她崩溃。
屋子里那股廉价的旱烟味呛得她一顿。
除了张宇和阿芳,破旧的沙发上还盘腿坐着一对衣着寒酸的老夫妇。
那两人看乔月的眼神没有半点陌生,只有赤裸裸的贪婪和嫌弃。
“这就是那个丫头?长得跟她死鬼奶奶一模一样。”
老头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在桌腿上磕得邦邦响。
张宇眉头一皱,屁股都没抬一下。
“爸,妈,这娘们儿已经没钱了,你们还来干什么?”
“爸?妈?”
乔月的脚步僵在原地,手里举起的刀尖微微颤抖。
她死死盯着那两张皱纹纵横的脸,目光又转向张宇,声音干涩得像在吞咽沙砾。
这对夫妇是张宇的父母?
“那之前住在别墅里的两位又是谁?”
“那是雇来的演员,两百块一天!”
张宇发出一声嗤笑,抬手指着沙发上那对正在抠脚的老夫妇。
“乔月,你还不明白吗?”
“他们才是你的亲生父母!”
轰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乔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被他们扔掉的赔钱货!”
张宇站起身,脸上挂着那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甚至还走过去亲热地揽住了老头的肩膀。
他恶毒地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当年他们把你扔在路边,被乔家捡走了。”
“后来听说乔家发了财,他们就想认回来。”
“但直接认亲,乔家肯定不干。”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阴狠,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所以他们就派了我出马。我是你表哥,想尽办法去接近你,把你追到手,就是为了吃乔家的绝户。”
旁边那个老妇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撇着嘴接话。
“俺们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乔家捡回去的养女,就你个傻娘们儿不知道,还以为碰上了什么真爱。”
“哈哈哈哈!”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刺耳。
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凤凰男”?
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原来她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被遗弃、被算计、被利用的工具!
她的亲生父母遗弃了她,又联合她的表哥来吸干她的血!
而她却为了这群豺狼,亲手推开了真正爱她的养父母。
“啊——!我要杀了你们这群畜生!”
乔月彻底疯了,绝望的尖叫声撕裂了喉咙。
她挥舞着水果刀,不顾一切地冲向张宇和那对所谓的“亲生父母”。
“啊!杀人啦!”
阿芳惊恐地尖叫。
张宇下意识抬手一挡,锋利的刀刃在他小臂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
“妈的!按住她!给老子往死里打!”
那个老头动作比年轻人还快,一把薅住乔月的头发,猛地往茶几角上撞去。
“砰。”
乔月眼前一黑,剧痛让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紧接着是雨点般的拳脚,张宇面目狰狞地踹向她的肚子,每一脚都带着透骨的狠毒。
几分钟后,防盗门打开。
乔月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着脚踝,重重地扔在门外的水泥地上。
“滚!再敢来老子弄死你!”
砰!大门在眼前被无情地摔上。
乔月蜷缩在垃圾堆旁,血水混合着眼泪糊住了整张脸,肋骨处传来钻心的剧痛。
她恨。
恨张宇,恨这对吃人的亲生父母。
但此时此刻,一股更扭曲、更疯狂的恨意却涌向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养母。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能过得好好的,只有我这么惨!”
“既然我活不了,那大家都别想活!”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屏幕碎裂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在地下赌场存下的“亡命徒”的号码。
乔月的眼神空洞而阴毒,声音嘶哑得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帮我绑架一个人......我要杀了她......”
8
乔月以为自己找到了帮手。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早就在警方的监控之下。
我和老伴早就报了警,并配合警方布下了天罗地网。
三天后,乔月以“归还最后一点首饰”为由,约我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见面。
我明知那是陷阱,但我还是去了。
我要亲眼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毁灭。
在满地狼藉的厂房中央,乔月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尖刀,刀刃抵在一个看似凶悍的“亡命徒”的脖颈上。
她看见我出现,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光,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妈!你终于来了!”
她手里的刀往前送了一寸。
“给我五千万!还有送我出国!不然我就杀了他,再杀你!”
我站得很远,平静地注视着这个曾经喊了我三十年母亲的人。
“乔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个人吗?”
“少废话!都是你逼我的!”
乔月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如果你早点把钱给我,如果你不生那个孽种,我会变成这样吗?”
“是你贪得无厌。”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咆哮。
“其实,我早就知道张宇的底细。”
“我是看着你一步步跳进火坑的。”
“什么?”
乔月愣住了,刀尖都在微微颤抖。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
“只要你有一点点良心,只要你有一点点顾念亲情,我都不会不管你。”
“可惜,你选了狼,还帮着狼来咬我。”
我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她小时候刚被我们收养时的样子,笑得那么甜。
“这张照片,我留了三十年。今天,还给你。”
我手一松,照片在空中打了个旋,飘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乔月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妈......”
“动手!”
我眼神骤冷,轻轻吐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那个一直表现得瑟瑟发抖的“亡命徒”突然发难,反手一记擒拿,将乔月的手腕狠狠一折。
尖刀落地。
乔月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四周废旧机器后瞬间冲出数名全副武装的特警。
“不许动!警察!”
乔月的脸贴着粗糙的地面,满眼惊恐。
我看都不看她一眼,语气淡漠。
“他是警察安排的线人。你的一举一动早就在警察的掌控之中!”
乔月拼命挣扎,发出绝望的嚎叫:
“妈!救我!我是你女儿啊!”
我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带走吧。”
当晚,警方顺藤摸瓜。
将正在家里庆祝的张宇、阿芳以及乔月的亲生父母一网打尽。
张宇因重婚罪、诈骗罪、教唆罪被捕。
乔月的亲生父母因遗弃罪、诈骗共犯被捕。
这一家子吸血鬼,终于在牢房里团聚了。
一个月后,我去看守所看乔月。
她穿着蓝色的囚服,头发被剪得极短,颧骨高耸,整个人瘦脱了相。
见到我,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呆呆地坐着,嘴里不停地念叨:
“我是大小姐......我有钱......我是大小姐......”
狱警说,她疯了。
因为受不了巨大的打击,精神彻底崩溃了。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走出看守所,外面的阳光正好,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我摸了摸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的胎动。
“宝宝,坏人都被打跑了。”
我对着风轻声说道:
“我们要开始新生活了。”
9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半年后,法院做出了终审判决。
张宇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乔月因绑架未遂、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乔月的亲生父母和阿芳,也分别被判了三到五年不等。
法院强制执行了他们的财产,追回了大部分被骗走的资金。
张宇那个弟弟,因为没钱买房,被未婚妻退婚,还背了一身债,只能去工地搬砖还债。
而在一个雪花飘飘的冬日,我被推进了产房。
虽然是高龄产妇,但因为保养得当,生产过程意外得顺利。
“哇——”
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护士抱着两个襁褓走了出来。
“恭喜乔先生,乔太太!是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老伴激动得热泪盈眶,手都在抖。
“好!好!好!”
我们给孩子取名“乔安”和“乔宁”。
寓意着从此以后,家宅安宁,岁月静好。
满月酒那天,全城的名流都来了。
酒店里灯火辉煌,欢声笑语。
我抱着安安,老伴抱着宁宁,一家四口站在台上,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听说,乔月在狱中得知这个消息后,发了疯一样撞墙,哭得嗓子都哑了。
但那又如何呢?
她的悔恨,太迟,也太廉价了。
五年后。
安安和宁宁已经五岁了,聪明可爱,懂事孝顺。
我和老伴身体依然硬朗,每天陪着孩子读书、画画,享受着迟来的天伦之乐。
这天,司机开车送我们去游乐场。
路过一个天桥时,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张宇的父母。
他们出狱后,因为没有生活来源,儿子也还在坐牢,只能流落街头靠碰瓷行骗为生。
看到我们的豪车驶过,他们浑浊的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却不敢上来冲撞。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乔家,他们惹不起。
听说张宇在狱中过得很惨。
因为性格嚣张,经常被狱霸欺负,还被打断了一条腿,成了瘸子。
而乔月,因为在狱中表现不好,经常打架闹事,被取消了减刑资格。
她这辈子最好的年华,都要在铁窗里度过了。
我教导安安和宁宁:
“做人,最重要的是有良心。”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切不可做忘恩负义之人。”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妈妈,我们记住了。”
老伴握着我的手,看着两个孩子在草地上奔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月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完美的家。”
我靠在他肩头,微笑着闭上眼。
“也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又是一年除夕夜。
别墅里张灯结彩,暖气烧得热乎乎的。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饺子的热气腾腾升起。
安安和宁宁穿着红色的唐装,围着我们跑来跑去,嘴里喊着:
“爸爸妈妈新年好!”。
窗外,烟花绚烂,照亮了整个夜空。
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今日,警方在城郊发现一名刑满释放人员冻死街头。经查,死者名为乔某......”
我拿着遥控器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换了台。
“看春晚吧,这个小品挺逗的。”
老伴给我夹了一块鱼:
“对,年年有余。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吃下那块鱼,心里最后的一丝阴霾也随之消散。
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
而真正重要的人,此刻正陪在身边。
“来,拍张全家福!”
“三、二、一,茄子!”
咔嚓一声。
画面定格在一家四口灿烂的笑容上。
幸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