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陆栖迟,是圈内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身边的莺莺燕燕没断过。
他仗着家世显赫样貌出众,向来活得肆意张扬,半点不把感情放在心上。
温以宁嫁给他三年,被他因为别的女人抛下过无数次,也伤害过无数次。
就算是她意外流产,躺在病床上危在旦夕需要家属签字的时候,陆栖迟仍然在外地陪着另一个女人过生日。
她发了无数条消息,只收到一句冰冷的回复,“这点小事自己处理,别烦我。”
一次又一次的忽视和伤害,温以宁不是不疼,只是她总念着两人青梅竹马的情分。
她总觉得,陆栖迟心里是有她的,只是暂时没收心,只要她再忍忍,总有一天能等到他回头。
日子就这么熬着,温以宁几乎要习惯这种冰冷又卑微的婚姻时,京圈里突然炸开一个惊人的消息。
向来浪荡的陆栖迟,竟然为了一个叫苏棠的女人收心了。
听说,他为了陪苏棠看日出,推掉谈了半年的重要合作,让整个团队的努力付诸东流。
听说,苏棠随口说喜欢某品牌的限量款珠宝,他当即包下所有款式只为博她一笑。
听说,有人不小心冲撞了苏棠,他二话不说直接就让对方在京圈彻底消失……
温以宁听到这些传闻时,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那可是换女人像换衣服一样的陆栖迟,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彻底改变?
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重,温以宁动用了自己全部人脉,偷偷去调查苏棠的底细。
陆栖迟把苏棠保护得极好,温以宁费了不少功夫,最后也只拿到一张极其模糊的偷拍照。
照片里,苏棠依偎在陆栖迟怀里笑得娇俏,而陆栖迟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宠溺,是温以宁嫁给他三年从未见过的模样。
握着那张照片,温以宁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可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情绪,拿到照片的当晚,她就被几个陌生男人强行拽走,塞进了一辆面包车。
车子一路颠簸,最后停在一处废弃仓库,她被人推搡着摔在地上,还没等她看清周围的环境,拳头就接二连三地落在了她身上。
“陆总说了,苏小姐不是你能碰的人,不该查的别查,这是给你的教训!”为首的男人语气里满是威胁。
温以宁蜷缩在地上,浑身疼得厉害,眼泪混着血水滑落。
原来陆栖迟为了苏棠竟然能对她下这么狠的手,连一丝青梅旧情都不顾了。
不知打了多久,那些人才终于停手离开,温以宁躺在冰冷的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等她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陆家的管家站在床边,语气冰冷,“温小姐,陆总让你醒了之后,立刻去苏小姐的住处。”
“你调查苏小姐,就是对她的冒犯,必须亲自去道歉。”管家的语气不容置疑。
说完,根本不等温以宁回应,直接让保镖架着她坐上车。
到了苏棠的公寓,刚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和求饶声。
温以宁抬眼望去,只见
第二天一早,温以宁带上拟好的离婚协议,前往陆氏集团。
总裁秘书看见她,语气疏离,“温小姐,陆总今天没来公司。他陪苏小姐去城西的国际拍卖会,给苏小姐挑礼物去了。”
温以宁的指尖微微收紧,她嫁给陆栖迟三年,无论是她生日还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陆栖迟从未送过她一件礼物。
她强压下心里的翻涌,立刻赶往城西。
拍卖会现场早已人声鼎沸,来的都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名利的气息。
温以宁看到了人群中心的陆栖迟和苏棠。两人站在一起,俨然一对恩爱的璧人。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涩,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向陆栖迟。
陆栖迟很快就注意到了她,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厌恶,他下意识地将苏棠往自己身后拉了拉,仿佛温以宁是什么洪水猛兽,会伤害苏棠一样。
“你怎么来了?”陆栖迟的语气不善。
看到他这副模样,温以宁的心彻底凉透了,她强忍苦涩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却决绝,“陆栖迟,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一下。”
就在这时,陆栖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不耐烦瞥了温以宁一眼,“有事回头再说,没看见我在忙吗?”
说完,陆栖迟接通电话离开,全程,他都没有再看温以宁一眼。
温以宁举着协议书的手僵在半空中,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三年婚姻,她连一句认真的回应都得不到吗?
“陆栖迟!”温以宁忍不住喊住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真的是很重要的文件!”
可陆栖迟像是没听到一样,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温以宁刚想追上去,苏棠却拦住了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姐姐,栖迟哥哥现在根本不想理你,你还在这里纠缠不休,有意思吗?”
“这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温以宁冷声道。
“与我无关?”苏棠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刻着陆栖迟名字的私人印章,在温以宁面前晃了晃,得意地说道,“你不是想签文件吗?我给你签就好了,别烦栖迟哥哥行不行?”
说完,苏棠直接抢过温以宁手里的文件,看也不看就把印章印了上去。
温以宁愣住了,他认出来这是陆栖迟的私人印章,代表着他的身份,能调动陆氏集团的不少资源。
陆栖迟从来不让她碰公司的任何事,却把这么重要的印章交给苏棠保管。
温以宁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苦笑一声,转身想要离开。
拍卖会恰好在此刻进入高潮,主持人拿着话筒兴奋道。
“接下来,就是我们今天的压轴藏品星辰之泪!但这条项链的竞拍规则有些特殊,想要获得竞拍资格,需要先通过赌牌决出。”
“而且每位竞拍者的女伴,需要关进旁边的铁笼里作为筹码,每输一局女伴就要脱一件衣服。最终赢下赌牌的人,才能获得星辰之泪的竞拍权!”
主持人的话一出,现场立刻一片哗然。
苏棠听到规则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快步走到温以宁身边,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她往拍卖台方向推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温以宁拼命挣扎,可苏棠的力气很大,加上她浑身是伤,根本挣脱不开。
“温以宁,我刚才帮你签文件你还没谢谢我,不如就帮我个忙吧!”苏棠压低声音。
陆栖迟就站在一旁,显然他也听见了拍卖会规则,但看着苏棠将温以宁推上台,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眼神里带着几分纵容。
“你呀,真调皮。”陆栖迟无奈的掐了掐苏棠的脸。
很快,温以宁被强行关进了冰凉坚硬的铁笼里。
赌牌正式开始,陆栖迟的赌技向来厉害,刚开始连连获胜,铁笼里的温以宁暂时没有受到伤害。
苏棠站在一旁,看着陆栖迟赢牌,脸上却没有丝毫开心。
于是苏棠走到陆栖迟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栖迟哥哥,我也想试试,你让我玩几局好不好?”
陆栖迟看着苏棠撒娇的模样,根本无法拒绝,立刻笑着点头,“好,听你的,你想玩就玩,输了也没关系,有我在。”
说完,他就把赌牌交给了苏棠,自己则站在一旁温柔看着她。
苏棠拿到牌后,故意一次次输牌,每输一局,就有人上前,不顾温以宁的挣扎,强行脱掉她身上的一件衣服。
先是外套,然后是毛衣,接着是衬衫……温以宁拼命反抗,却被人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被脱掉,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阵哄笑声和口哨声,那些猥琐打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而陆栖迟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被人出言羞辱,却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还在温柔安抚着故意输牌的苏棠。
“没事,输赢不重要,只要你开心就好。”陆栖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完全没在意铁笼里温以宁的惨状。
很快,温以宁身上就只剩下贴身衣物,冰冷的空气让她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屈辱和绝望,砸在冰冷的铁笼上。
就在这时,陆栖迟终于重新拿起赌牌,几局下来,赢下了竞拍权。
苏棠拿着工作人员送来的项链,得意地走到铁笼前,“谢谢你了,姐姐。”
话音刚落,温以宁却突然伸手,一把打翻了苏棠手中的项链。
陆栖迟脸色沉了下来,刚想训斥,温以宁却已经抓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乱裹在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跑去。
刚跑出大门,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夹杂着鹅毛大雪,瞬间将温以宁包裹。
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气温低至零下十几度,寒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刮在温以宁的脸上和身上。
她裹紧身上的衣物,却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冷。
手机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身上也没有带钱,根本无法打车。无奈之下,温以宁只能朝着远在郊区的别墅方向,一步步徒步走去。
脚下的积雪越来越深,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冰冷的雪水浸湿了温以宁的鞋子和裤脚,冻得她双脚麻木,浑身的伤口在寒冷的刺激下,疼得更加厉害。
她走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终于看到了郊区别墅的影子。
可温以宁刚走到别墅门口,几个保镖就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粗暴的将她扔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