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丝雀当腻了,去做保洁体验生活。
上门工作时却碰到一个很奇怪的女孩儿。
她紧紧跟着我,在我打扫过的地方喷上厚重的香水。
我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有些不自在。
“我很臭吗?”
她连忙摆摆手,神情有些懊恼。
“跟你没关系,是我金主很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他老婆最近迷上了打扫卫生,家里一股消毒水味,他待不下去,天天往我这跑。”
我愣住。
老公最近也不着家,有意无意地劝我要不要换份工作。
……
程粲然围着我又喷了一遍。
我忽然觉得这个香味有些熟悉。
像是陆霁洲身上的。
我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心头一颤。
不可能吧。
我做保洁明明是他同意的。
跟他结婚,就被他眷养在家里,整天无所事事。
那次缠绵过后,我勾着他的手指,告诉他我想找点事做,问他我擅长做什么。
“打扫卫生,你看你把咱们家收拾多干净。”
他无意间的一句话,我却当真了,从他怀里弹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郑重其事地宣布。
“对哦,那我要去做保洁。”
陆霁洲以为我是闹着玩,不以为意地勾住我往下压,整个人覆了上来,声音有些暧昧。
“做。”
想到那种事,脸颊发烫,不自在地抬头,却看到程粲然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这才发现她穿着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深V领口引人无限遐想。
我瞬间红了脸。
她看穿了我的心思,无所谓地撩起头发,肩膀上的痕迹一览无余。
“这都是有钱人的恶趣味。”
“男人都爱这一口。”
“我这个金主老婆成天穿着纯棉睡衣,根本激不起他的兽欲。”
她一句句吐槽,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悄悄松了下来。
她说的金主不是陆霁洲。
陆霁洲在这种事上很传统、很温柔,也很尊重我的意愿。
也从不喜欢在我脖子上留印子。
他说,脖子上有大动脉,不想因为失控伤到我。
另外,我偶尔会陪他出席晚会,被别人看到也不好。
可从我开始干保洁,陆霁洲眉头越拧越紧,也很少碰我。
还问我工作开不开心,要不要换份工作。
我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干这个,他是不是觉得丢脸。
但他只说是怕我太累了,只要我开心就好。
我每天回来将清洁工具洗干净放在储物间。
每次洗澡都打两遍沐浴露。
可他的反应还是淡淡的。
我又愁眉苦脸起来。
我的反应尽入程粲然眼底,她轻佻地拉开我的衣领,语调拉长。
“姐姐身材这么好,不应该啊。”
“他工作忙,比较累。”
她显然不信我的借口,翻箱倒柜递给我一个袋子,眼神暧昧。
“保准‘你好,他也好’”。
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我换上程粲然塞给我的只有两根细绳和一块布的睡裙,在脖颈和手腕喷上她的同款香水。
“我今晚有事,你......”
陆霁洲话没说完,看向我的神色突然变了。
昏暗的环境我清晰地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我舔了舔干涩的唇,他的眼眸更加深沉,一把扯下领带,朝我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