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贺岁朝向我坦白，他怕自己不熟练，找我闺蜜练手多次。
我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当场和他提了分手。
可第二天，就传来我妈突发脑癌的消息。
面对天价治疗费，我无奈低头，只要求将彩礼改成治疗所需的500万。
他轻笑一声同意了。
可婚礼第二天，我的东西就全被丢进了佣人房。
而他更是直接将闺蜜带回了家，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我亲手装修的主卧，当着我面亲昵。
我疯了一般将婚房砸得一地狼藉，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可他只是冷笑开口：
“你已经把自己500万卖给了我，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反正只要有钱，你怎么样都行，不是吗？”
我气到发抖，却最终为了母亲的医药费保持沉默。
此后，他日日在外风流，任我被所有人嘲讽明码标价。
直到我难产出血，全身上下却凑不出200元手术押金。
无奈给贺岁朝打去电话，得到的仍是他不屑地嗤笑：
“500万还不够，还想继续捞？”
“姜暖暖，你真叫我恶心。”
说完，挂了电话，却转头给闺蜜买下海滨别墅，狂欢一夜。
最后，医院出于人道救了我，可孩子却没能保住。
看着那团血肉模糊的小小身影，我再一次给贺岁朝发去短信：
【贺岁朝，离婚吧。】
……
我信息刚发出去，贺岁朝的电话立马打了过来。
语气满是不屑：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这次要多少，你报价，我看看值不值。”
我还没开口，我曾经的闺蜜，也是现如今贺岁朝的小情人白青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岁朝哥，暖暖是不是真的遇到什么事了？”
她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弄：
“她再怎么说也是我闺蜜，岁朝哥不如把这次给我的一百万分五十给她应应急？”
贺岁朝轻笑：
“五十？她哪有这么值钱？”
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这笑声透过听筒，像刀一样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永远记得我找他复合，并且提出要500万彩礼的那天。
他眼里的愧疚、爱意、小心翼翼都在那一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轻蔑：
“青青说得没错，你这种人就是只认钱。”
“钱我可以给你，但姜暖暖，你永远也别想再得到我的尊重。”
从此，他不再解释那天的坦白只是试探。
不再疯狂道歉。
不再表达爱意。
不再红着眼，一遍一遍告诉我他离不开我。
新婚夜，他粗暴地要了一次又一次，面对我痛苦的求饶，他只是冷笑：
“500万，我早就已经买下你了，才这几下就受不了了？”
第二天甚至把白青青光明正大带回了家，当着我的面，坐实了之前坦白的一切。
我尝试解释是因为我妈突发脑癌，可他不信，只是变本加厉地嘲讽：
“姜暖暖，没想到为了这点钱，你连你妈都咒。”
“你可真是歹毒啊！”
回忆走马灯一样，不断在脑中出现，又淡下去。
听着电话那头觥筹交错的声音，我将一切的情绪咽进肚子，深吸一口气开口：
“我认真的，贺岁朝，我们离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