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到后院偏房去,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几个婆子上来就要推搡我。
想软禁我?
我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径直走向正堂。
那里放着两张太师椅,那是主君和主母的位置。
我一屁股坐在左边的上位,翘起二郎腿。
“我看谁敢动我。”
婆子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赵富贵气急败坏地冲进来。
“赵念!你疯了?这是你能坐的地方吗?”
“滚下来!”
我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重重拍在桌案上。
“看清楚了。”
那是一张泛黄的婚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我和赵富贵的名字,盖着官府的大印。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沈府的主母,我不坐谁坐?”
赵富贵冲上来就要抢婚书撕毁。
我手一缩,让他扑了个空。
“别费劲了,这只是誊抄件。”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淡淡说道:
“原件我已经交给了城外的乞丐头子。”
“只要我在沈府出了事,或者三天没露面。”
“这婚书,还有你发家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儿,就会贴满扬州城的大街小巷。”
赵富贵动作一顿,像被点了穴一样。
他这种靠横财起家的人,屁股底下最不干净。
他投鼠忌器,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脸憋成了猪肝色,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算你狠。”
他咬牙切齿地挥退下人,算是默认了我的身份。
这时,换了一身衣裳的房如烟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
“干爹,你看她,一进门就摆架子!”
她端着一杯茶,眼珠子乱转。
“姐姐既然来了,妹妹理应敬茶。”
她走到我面前,身子一歪,手里滚烫的茶水直直向我手上泼来。
这点小伎俩,我在村口看那群泼妇骂街都看腻了。
就在茶杯倾斜的瞬间。
我抬起脚,精准地踢在她膝盖窝上。
“哎哟!”
房如烟腿一软,整个人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