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捡到了一个落魄书生,看他长得眉清目秀,我便将他带回了家。
我们互诉衷肠,他对我许下承诺,若是高中便娶我进门。
可谁知第二日,我亲耳听见他和一个侍卫的谈话。
“沈知音不过是在此处无聊的玩物,不可当真。”
当晚我便收拾好行礼,准备离开。
恰逢大胤朝女子科举新规初行,我连夜赶往了京城,不辞而别。
三年后,我考取状元,入了翰林院。
拜官上朝第一天,皇帝还没来,一个小太监突然凑近问我。
“听闻沈学士从前有个如意郎君?”
我立马想起了萧凌,当初被我捡回来的瘦弱书生。
我笑着回答他:“公公从何处听说?那人孟浪,配不上我。”
在一众大臣膝盖着地声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大胤朝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官,确实是连朕都配不上!”
……
我转头过去,明黄色的帝服上是那张熟悉又阴冷的脸。
朝堂上所有官员皆双膝跪地,行礼。
除了萧凌无一人站立着,我也没有。
不过我不是跪着,是躺着。
我想着若是就这么装晕混过去也行。
但是显然,装晕并没有什么用,甚至深入虎穴。
他直接将我抱进了乾清宫,放在了他的龙榻上。
萧凌命人搬来龙椅,坐我旁边,声音很冷:
“沈知音,你再不醒,朕就下一道圣旨,给你赐婚。”
“赐给谁?”
“朕。”
我大惊。
想着为什么人不能突然一下死掉。
正在我纠结要不要坦白时,朝中有大臣求见,萧凌只好先让我回去。
回到府中后,我将前几日当垃圾的拜帖又翻出来。
前几日我高中状元,官拜六品。
刚揭榜,不少大户人家便递了自家男儿名帖来。
我样貌美,官职高,从前小瞧我的,现在与我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这几户家中的男子我都不甚了解,现在了解一下也不迟。
刚整理齐全摆在桌上,窗外突然传来一声低咳。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翻了进来。
我心底一惊,手忙脚乱地把一沓子男子名帖往桌下塞。
没等行礼,那人已经欺身上前,将我整个人圈在木椅之中。
他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有疑问,有愤怒,似乎还有些欣喜。
我撇过头去,不再与他对视,语气冷漠道:“皇上!君臣有别,男女授受不亲!”
他应该是听见了,但是凑的更近,呼吸交织在一起,两个心跳也逐渐同频。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伸手推他,可他坚硬的胸膛好像一堵城墙。
末了,只好控制着不去看他。
良久,脸上落下一滴冰凉的触感。
我转头看去,今日见到的那威严帝王,此刻竟像个受伤的小兽,委屈落泪。
“沈知音,为什么不辞而别?”他质问道。
不辞而别,确实是我的错,我当初就应该直接冲进去告诉他,往后都不会再与他往来才对。
可谁知,当初瘦弱的书生,如今是万人之上的皇帝!
“萧凌,何必来这假惺惺的一套。”我直呼他的名字,怒道。
“抛弃我的人是你,现在你又来说这话,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话落,他将我拦腰抱起,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唇齿相交,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