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粗暴地将我的手腕按在碗口。
鲜血汩汩流出。
甚至动用了灵力催动,加速血液的流失。
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
眩晕感越来越重。
眼前阵阵发黑。
江问天,柳灵儿。
这对狗师徒。
如果我有机会活下去……
我一定要把一碗黑狗血,成倍地泼回你们脸上!
“满了。”
江问天冷冷地松开手,看都没看我一眼,端着血碗急匆匆地走向柳灵儿。
“灵儿,快喝,还是热的。”
我身子一软,瘫倒在冰冷的地上。
伤口没有包扎,还在往外渗血。
没有人管我。
我听着那边师徒情深的喂药声,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老天爷,既然让我穿越,为什么要给我这种地狱开局?
我的好闺蜜,我的老铁,你到底在哪啊?
你说好的带我吃香喝辣呢?
2.
失血过多的后遗症是可怕的。
我躺在柴房的草堆上,浑身发冷,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自从那天放完血后,我就被像垃圾一样扔到了这里。
没有人送饭,没有人送药。
只有那个看守柴房的哑巴杂役,偷偷给我塞了一个发霉的馒头。
我一边啃着硬得像石头的馒头,一边在心里把江问天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吱呀——”
柴房那扇破烂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逆着光,我看到了一个身穿粉色罗裙的身影。
柳灵儿。
她此时面色红润,步履轻盈,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样子?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哟,大师姐,这馒头好吃吗?”
她一脚踢飞了我手里剩下的半个馒头。
馒头滚落在脏兮兮的泥地里。
我抬头,冷冷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看我死没死?”
柳灵儿捂着嘴,娇笑出声。
“师姐这话说得,灵儿怎么会盼着师姐死呢?”
“师姐要是死了,谁来给灵儿当药引子啊?”
她蹲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轻柔却恶毒至极。
“师姐,你知道吗?”
“其实我的寒毒早就好了。”
“师尊也知道。”
轰——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死死盯着她:“你说什么?”
柳灵儿很满意我的反应,笑得更加灿烂。
“师尊说,你的至阳之血不仅能治寒毒,还能助长修为,美容养颜。”
“你看,我最近皮肤是不是更好了?”
她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脸蛋。
“多亏了师姐的血呢。”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原来如此。
我是血包,是补品,是他们师徒俩修炼路上的垫脚石!
“你们……不得好死!”我咬牙切齿,声音都在发抖。
“啪!”
柳灵儿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本就虚弱,直接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溢出血丝。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柳灵儿收起笑容,眼神阴狠。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吗?”
“现在整个宗门都知道,你嫉妒我,故意在血里下毒,害我差点走火入魔。”
“师尊已经下令,将你关入水牢,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