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前三个月她确实完美。
我想吃火锅，她提前订位。
我想看电影，她早就买了票。
我心情不好，她准能出现。
我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默契。
直到那天停电。
她去洗手间摘美瞳，门缝里透出金色的光。
很微弱，但我确定我看到了。
她的眼睛在发光。
回宿舍后，我查了一夜资料。
最后在个隐秘论坛看到类似案例。
她是读心者。
以读取别人的内心，捉弄别人的情感为乐。
第二天我开始试探。
心里故意想：【今天想吃烤肉。】
嘴上说：“涵玉，中午吃什么？”
她笑着说：“烤肉怎么样？我也想吃。”
又试了几次，全中。
那一刻我什么感觉都有。
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被人当傻子耍的不甘心。
但我没拆穿。
拆穿了有什么意思？
分手？
太便宜她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在心里控制自己的真实想法。
心里想的话，全是假的。
【涵玉真美。】【离不开涵玉。】
她很满意，看我的眼神越发温和。
甚至开始在朋友面前炫耀：“我家那个，心里除了我什么都没有，傻得可爱。”
3
手机震了一下。
我瞄了眼——陆清秋的消息。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过来。”
紧接着又是一条：“我想你了。”
我喉结滚了一下。
看了眼张涵玉，心里默念：【今晚陆总有项目要赶，那个女魔头真难伺候。】
张涵玉抬头，有些心疼。
“那个陆清秋又要压榨你啊？”
我点头，一脸无奈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等我回来。”
我拿起外套出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
陆清秋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已经浮现在我脑海里。
压榨？
呵。
这种压榨还挺爽的。
4
发现张涵玉结婚，纯属意外。
大四那年，她说回老家办事，其实是去领证。
回来那天，她去洗澡，手机扔床头，没锁屏。
一条微信弹出来。
备注：老公么么。
我点进去，手很稳，因为我早有所料。
聊天记录很精彩。
陆景行：“你那小宠物怎么处理？”
张涵玉：“养着呗，反正他傻，我说什么信什么。”
陆景行：“别玩出火，我可不想喜当爹。”
张涵玉：“放心，我每次都防着的，而且他那个单纯样，连我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我放下手机，面无表情。
原来我在她眼里就是个免费的鸭子，还是个自带情绪价值的鸭子。
5
到公司时，整层楼的灯都关了。
只有总监办公室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陆清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她没穿外套。
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
冷艳，高贵，像只黑天鹅。
“来了？”
她头也不抬，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陆总。”
她放下手里的钢笔，抬起头。
那双狭长的凤眼盯着我，眼中没有工作时的严厉，只有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锁门。”
我转身落锁。
咔哒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