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时，她已经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修身的包臀裙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靠在桌沿，点了支烟。
“过来。”
我走近。
她吐出一口烟圈，伸手勾住我的领带，用力一拉。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你迟到了十分钟。”
她盯着我的嘴唇，声音很轻，却带着钩子。
“怎么罚？”
我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喉咙发干。
“你说了算。”
她笑了。
笑得风情万种。
“跪下。”
我顺从地单膝跪地。
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丝，轻轻抚摸。
“乖狗狗。”
……
办公室里的空气很燥热。
陆清秋瘫软在办公椅上。
原本一丝不苟的盘发散落下来几缕，搭在脸颊上。
那一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样。
只有慵懒和媚态。
我站在一旁。
“亲爱的，还满意吗？”
她懒懒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从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桌上。
“十万。”
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她点了根烟，恢复了几分清冷。
“小陈，你很不错。”
她吐出烟雾，眼神玩味。
“但也只是个工具。”
我笑了，笑得坦然。
“能做陆总的工具，是我的荣幸。”
她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屈辱。
但我没有。
我是真的觉得不亏。
有钱拿，还有这种美人主动投怀送抱。
我又不是柳下惠。
她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好，有自知之明。”
我也笑。
视线扫过她清冷的面。
走出办公室，我点了根烟。
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6
大四那年刚进公司实习，我就知道陆清秋看我的眼神不清白。
以前我躲着，觉得我有女朋友，要忠诚。
直到知道了张涵玉的秘密。
我忽然觉得所谓的情啊爱啊没那么重要。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把握现在不是更重要吗？
那天她加班。
晚上十点，办公室只剩我们俩。
她穿着黑色职业装，高跟鞋踢在一边。
“小陈，咖啡。”
她头也不抬。
我端着咖啡走过去，放到桌上时，手指擦过她的手背。
她手一顿，抬头看我，眼神锐利，又带着试探。
“故意的？”
我没退，反而撑在桌沿，俯身看她。
距离很近。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陆总觉得呢？”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摘下眼镜往桌上一扔。
“以前不是躲着我吗？今天怎么转性了？”
我绕过桌子，走到她老板椅后面。
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抚摸。
“以前不懂事。”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
她向后靠进我怀里。
我说得很直白，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暧昧。
陆清秋这种女人，你越是装纯情，她越看不上。
她突然转身，手指勾住我的领带。
“小陈。”
她把我拉近，唇几乎贴着我的唇。
“你知道规矩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陆总想要什么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