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关上了。
2
出了别墅区,暴雨如注。
周清的黑色迈巴赫停在路灯下。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浑身湿透。
周清坐在驾驶座,侧脸清冷。
她递给我一条干毛巾,没问我为什么这么狼狈。
“擦擦。”
只有两个字。
手机突然响了。
是叶笙。
我不想接,但电话一直响。
周清瞥了一眼屏幕:“接吧。最后一次。”
我按了接听。
“魏知秋,你在哪?”
叶笙的声音带着命令:
“霍少说今晚有个订婚预热派对,在帝豪酒店,你也来。”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我不去。”
“别闹。”
叶笙语气冷了下来:
“霍少知道你的存在,他说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想见见你。你别不识抬举。”
一家人?
正室和情夫是一家人?
这种恶心的话,也就她说得出口。
“叶笙,我们结束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
“魏知秋,这种把戏玩一次就够了。孤儿院下个季度的修缮费,你是不想要了?”
她总是这样。
精准地捏住我的软肋,逼我就范。
我闭上眼。
“好。我去。”
挂了电话,我看向周清:“送我去帝豪酒店。”
周清没说话,只是踩下了油门。
到了酒店顶楼套房。
叶笙挽着霍彻,宛如一对璧人。
看到我,她招招手,像唤狗一样:
“知秋,过来。”
霍彻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
“这就你养的那只金丝雀?长得倒是挺小白脸的。”
叶笙娇嗔地拍了他一下:
“霍少,嘴下留情,他脸皮薄。”
她转头对我吩咐:
“今晚人多,你就在套房客厅待着。结束了我带你回家。”
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一种恩赐。
我就像个见不得光的物件,被她安置在角落。
酒过三巡。
叶笙喝多了。
她靠在霍彻怀里,面色潮红。
“叶总醉了,我送她回房。”霍彻搂着她的腰,手不规矩地游走。
叶笙没拒绝,反而欲拒还迎地笑着。
路过客厅时,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迷离,却清醒地残忍:
“知秋,帮我们把门带上。”
“霍少喝多了,我照顾一下他。”
我僵在原地。
“还不快去?”
她催促道。
“乖,听话。”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走过去。
关上了卧室的门。
隔绝了里面的调笑声。
却隔绝不了隔音极差的动静。
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听了一整夜。
听着我的“爱人”,为了所谓的“逢场作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天快亮的时候。
门开了。
霍彻衣衫不整地走出来,看到我还在,嘲讽地吹了声口哨:
“哟,挺能忍啊兄弟。”
他拍拍我的肩:
“是个做乌龟的好料子。”
说完,大笑着离开。
又过了十分钟。
叶笙裹着浴袍出来。
脖子上带着刺眼的吻痕。
她看到我,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想要亲我的脸:
“怎么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