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会还你的。以后我的画……”
“不用还。”
周清打断我。
她走下来,站在我面前,替我理了理衣领:
“就当是我给你的聘礼。”
“毕竟,赎回无价之宝,这一千万太便宜了。”
与此同时。
叶笙收到了银行的到账提醒。
一千万。
备注:两清。
她在办公室里,狠狠砸碎了手里的咖啡杯。
“两清?”
“魏知秋,你想跟我两清?”
“做梦!”
她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平日里高冷女总裁的样子。
她无法接受,那个对她唯命是从的小哑巴,竟然真的敢离开她。
甚至,还是投奔了她的死对头。
“周清……”
叶笙咬牙切齿。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7
为了避开叶笙的纠缠,周清带我去了巴黎。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说。
巴黎的秋天很美。
周清的朋友帮忙办了一个小型画展。
没有叶笙的那些狐朋狗友,来的都是真正懂画的人。
他们站在我的画前,认真欣赏,低声讨论。
没有人知道我是谁的金丝雀。
在这里,我只是魏知秋。
一个画家。
“这幅画叫什么?”
一位老绅士指着那幅《暴雨》问我。
“《重生》。”
我说。
老绅士赞许地点头:“很有力量。”
晚上。
周清带我去了塞纳河边。
微风拂面。
我们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