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我们能有更‘坦诚’的交流。”他扶了扶眼镜,继续写。
“Rule 2:所有外出活动,必须提前24小时报备,并提交详细的行程单,包括时间、地点、同席人员名单及背景资料。”
“Rule 3:每日睡前,需进行‘坦诚交流’,时长不少于30分钟,复盘当日行为,分享内心真实想法。”
……
他一条一条地写下去,每一条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要将我牢牢锁死。
写完最后一笔,他满意地放下笔,回头看我。
“以上,就是我们未来一段时间需要共同遵守的‘规矩’。你有异议吗?”
“我有人身自由!”
“当然,”他点头,“在遵守规矩的前提下,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比如,楼下的花园,或者厨房。”
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毫无办法。
打,打不过。说,说不过。
这个男人,用他那颗严谨到变态的大脑,为我量身打造了一座华丽的、无形的监狱。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不能硬碰硬,我需要找到他的弱点。
就在我脑中飞速盘算的时候,他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他将水杯递给我,摊开另一只手,掌心躺着一粒白色的药片。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
“安眠药。”他语气平淡,“我不想你半夜再跑出去‘犯错’。”
“我不吃!”我一把挥开他的手。
水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药片也滚到了地毯深处。
许修言看着地上的狼藉,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然后,他弯下腰,从地毯上找到了那粒药片,用指尖捏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苏苒,别让我用更‘不体面’的方式喂你。”
他的声音很轻,威胁却重如千钧。
我看着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我反抗,他真的会用嘴渡给我。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张开嘴,让他把那颗苦涩的药片放了进来。
他满意地松开我,又去重新倒了一杯水,看着我咽下去。
药效很快上来了,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
“晚安,我的……‘病人’。”
“从明天起,我们开始正式‘治疗’。”
第五章
我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
睁开眼,许修言正坐在我的床边,手里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是精致的早餐。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像个温柔无害的居家好男人。
如果忽略掉窗户上那些“行为准则”的话。
“醒了?”他见我睁眼,将餐盘放到床头柜上,“先吃点东西。”
我坐起身,头还有些昏沉。
昨晚的安眠药,药效太强了。
“我不想吃。”我别过头。
“Rule 4,”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我听清,“必须按时用餐,保证每日所需的基础能量摄入。这是为了你有足够的体力,来完成我们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