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和这个“死而复生”的姜婉偷偷摸摸地怀孩子。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霍辞,你真让我恶心。”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霍辞收回手,眼神阴沉得可怕。
“拖下去!别让她在这儿碍眼!”
我被扔进了偏院的烂泥地里。
身后传来姜婉娇滴滴的声音:“王爷,您的手疼不疼呀?姐姐她……可能也是一时想不开……”
霍辞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疼,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
破烂的木门“哐当”一声关上。
把那一对男女的温言软语关在了外面。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十年的付出和等待,终究是喂了狗。
但这出戏,我看还没唱完呢。
3.
我住进了漏风的偏院。
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膝盖上的伤口化了脓,没人来给我请大夫,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我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躺在破木板床上,半死不活。
三天后。
偏院那扇破门被人一脚踹开。
姜婉带着一大群丫鬟仆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美其名曰,是来“看望”我。
她身上穿的是我曾亲手绣过花样的蜀锦,头上插着金钗,容光焕发。
和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对比鲜明。
“姐姐,住这儿还习惯吗?”
姜婉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屋里墙上的霉斑。
我烧得迷迷糊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突然落在我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只血红色的玉镯子。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戴了二十年,从未摘下来过。
姜婉眼睛一亮,伸手就来拽。
“姐姐,这镯子真好看。婉儿最近怀孕老是做噩梦,听说血玉能辟邪,借我戴戴好不好?”
她嘴上说着“借”,手上的力气却大得很。
我猛地惊醒,死死护住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
“滚开!”
姜婉顺势往后一倒,撞在身后的丫鬟身上。
“哎哟——我的肚子!”
她捂着肚子,凄厉地尖叫起来。
“怎么回事?!”
霍辞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门口响起。
他来得可真快,像是早就等在附近一样。
一看姜婉捧着肚子喊疼,霍辞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几步冲过来,看也不看,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我耳朵嗡嗡直响,嘴角开裂。
“姜宁!你这个毒妇!婉儿好心来看你,你竟敢推她?”
我被打得趴在床边,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只镯子。
“是她……要抢我的镯子……”我虚弱地辩解。
“抢?”
霍辞冷笑,“整个王府都是我的,婉儿想要什么没有?会稀罕你这个破镯子?”
姜婉哭得梨花带雨,依偎在霍辞怀里。
“王爷别怪姐姐,是婉儿没福气,配不上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婉儿只是怕做噩梦,惊着了肚子里的孩子……”
霍辞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
“别哭了,本王这就给你拿来。”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我护着镯子的手腕。
“把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