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这就是那位为你‘奋不顾身’的苏小姐吧?真是情深义重,来,我敬苏小姐一杯!”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话里有话。
我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靠在沈岸怀里,柔声说:“王总说笑了,我和阿岸之间,谈不上谁为谁,我们是一体的。”
沈岸搂着我的腰,脸上是得意的笑。
我,就是他炫耀的资本,是他“魅力无边”的活证据。
晚上,我则用尽浑身解数,周旋在他身边。
“阿岸,你的这个‘岸瑶资本’,现在做得好大呀,我都快看不懂了。”我趴在他的背上,看着他在电脑前处理那些复杂的财务报表,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看不懂就对了,”沈岸头也不回,享受着我的按摩,“女人的任务就是貌美如花,赚钱这种事,交给我们男人就行。”
“可是,我也想为你分担嘛。”我用指尖在他的背上画着圈,“虽然我在里面待了三年,脑子都生锈了,但好歹也学了点法律。要不,我帮你看看合同?帮你规避一下法律风险?”
这番话,正中沈岸的下怀。
他一直担心我懂了点法律会对他不利,现在我主动提出要“帮”他,在他看来,这无疑是彻底缴械投降的信号。
“你?”他转过头,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
“是啊,”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可不想你再出什么事了。再说,我也是‘岸瑶资本’的一份子呀,公司名字里还有我的‘瑶’呢。公司好了,我不也跟着好吗?格局打开嘛,沈总。”
“格局打开”这个词,让他脸上的怀疑变成了玩味的笑容。
“行啊,苏瑶,都会用热梗了。”他捏了捏我的鼻子,“既然你想看,就让你看。不过,只是些不重要的外部合同,核心的东西,你还是别碰了。”
“好呀好呀!”我欢呼雀跃,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不知道,我根本不需要碰那些核心文件。
我植入的监控程序,早已将他电脑里的一切,包括那些他自以为加密得天衣无缝的“核心机密”——真实的资金流向、虚构的投资项目、以及那份长长的“投资人”名单,全都一字不漏地同步到了我的加密邮箱里。
他给我的那些“不重要的外部合同”,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开始“认真”地帮他审阅合同,甚至还煞有其事地用红笔标出一些无关痛痒的“风险点”。
“阿岸,你看这里,这个条款的措辞有点模糊,万一对方违约,我们的追索权可能会受影响。”
“还有这里,关于不可抗力的界定,太宽泛了,应该再具体一点。”
我的“专业”和“尽责”,让沈岸对我彻底放下了戒心。
他甚至开始在一些重要的会议上,让我坐在他身边旁听。
而我,则利用这些机会,将他的商业帝国,一块块地拆解、分析,寻找着那个最致命的弱点。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晚上,沈岸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挂断电话后,他一言不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怎么了,阿岸?出什么事了?”
他烦躁地挥开我的手:“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