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瑶,曾是法学院的天之骄女,却为爱顶罪,沦为阶下囚。三年牢狱,我用血泪和汗水换来一张法学学位证书,也彻底看清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傻白甜,却不知,从我出狱的那一刻起,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沈岸,你欠我的,我要你用后半生的自由和尊严,加倍偿还。这一次,我不仅是棋子,更是执棋的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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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的大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震得我耳膜生疼。
盛夏的太阳毒辣得像一盆滚油,浇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连衣裙紧紧贴着后背,黏腻又狼狈。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我刻在骨子里的脸。
沈岸,我的初恋,那个让我心甘情愿替他顶下肇事逃逸罪,坐了三年牢的男人。
他戴着金丝眼镜,嘴角噙着一抹熟悉的、漫不经心的笑,仿佛我不是刚从监狱出来,而是刚从哪个奢侈品店购物归来。
“瑶瑶,上车。”他声音温柔,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
我顺从地拉开车门坐进去,冰凉的冷气瞬间包裹住我。
车子刚启动,一只手就不安分地滑过我的大腿,带着薄茧的指腹暧昧地探入我的裙摆。
“宝贝,瘦了,”沈岸俯身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高级古龙水的味道,“这三年苦了你了。放心,只要你乖,这辈子我养你。”
“乖?”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扬起一个苍白而依赖的笑容,主动握住他作乱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
“阿岸,我只有你了。”
他很满意我的反应,眼里的防备松懈下来,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语气是施舍般的宠溺:“知道就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以后别再耍小脾气了。”
过去的事?
我垂下眼,遮住眸底翻涌的恨意。
过去的事,是他三年前酒驾撞人后,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说他正在事业上升期,不能有案底。
过去的事,是我信了他的鬼话,在警察面前承认是我开的车,被判三年。
过去的事,是我入狱第二个月,就从探监的狱警闲聊中得知,他和我最好的闺蜜陈露打得火热,开着跑车夜夜笙歌。
而此刻,他却用“耍小脾气”这五个字,轻飘飘地抹去了我三年的青春和牢狱之灾。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意,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刚入狱时,为了抢一个馒头被狱霸划伤的,它时刻提醒我,那里不是什么“过去”,而是我的炼狱和新生。
“沈总,”我笑着推开他,直视着他那双虚伪的眼睛,“好久没听到你这么叫我了,怪不习惯的。”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改变称呼。
我继续笑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我在里面闲着没事,读了个法律函授。书上说,像我们当年那种顶罪协议,在法律上是无效的。”
沈岸的脸色瞬间变了,搂着我的手臂僵硬起来。
我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而且——你好像忘了,当年的车祸,真正的受害者家属,可还没找你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