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骗我喝下忘夫水,他师妹赶来认错:
“师兄,我拿错药了!她若真喝了会对你断情绝爱。
但你不许凶我。大不了我嫁你,赔你一个夫人!”
见我不再拈酸吃醋,甚至允他新娶。
夫君喜不自胜:“日后,你与师妹同为平妻,不可再为难她!”
看吧,男子所说的一心一意,只会让女子输的彻底。
于是我笑着将七窍之毒灌给夫君。
顺便邀请师妹欣赏他与美人儿的活春宫。
主要就想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都要爱!
1、
今日,是夫君小师妹在府中借住的第238天。
也是我和夫君冷战分居的第237天。
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
就是手握金簪。
凶神恶煞地在床头刻“正”字。
不怪我对夫君的师妹敌意大。
我与贺知殊新婚当日,杜若若突然从北疆赶回。
当晚,她身弱吐血,我新婚的夫君陪了整夜。
次日,她咽不下药,贺知殊一口口渡给她。
隔日,她吃不下饭,贺知殊哄孩子似得喂了一顿又一顿。
等我闻出师兄师妹不对味儿时。
我闯进别院找人。
把贺知殊从她被窝里提溜出来。
杜若若跪在床上解释:
“姐姐,都怪妹妹体寒宫寒。”
“师兄只是为我暖被窝而已,姐姐别误会。”
我看着二人凌乱的亵衣,问贺知殊:
“哦,宫寒你打算怎么治?”
“脱了裤子放进去给她暖暖?”
他骂我不知羞耻,言语粗鄙。
我当即赏了他一套军体拳。
自此,我成功改行。
新妇怒改怨妇。
可看着密密麻麻的“正”字,我日日哀怨:
“他师妹怎么还不走?”
“得了十年腿血栓不良于行?”
“还是用脚趾给自己抠出一个院子后累残了?”
偶尔我脑海中也会飘出一句“渣男不值得”。
但来不及深思。
就陷入了对贺知殊的又一轮恨海情天。
丫鬟春花见我整日捶胸顿足。
忍不住开口安慰:
“别家小姐难过,都是西施捧心。”
“小姐,你怎么像疯狂捶胸的大猩猩啊。”
“不过多捶几下也好,胸口穴位多,活血化瘀!”
我额角抽筋:
“你的安慰很动听。下次别安慰了。”
我送她一对带刀的白眼。
白眼她收下了。
但刀子她假装没看见。
下一刻她兴奋跳脚,如同大猩猩附体。
“小姐,侯爷来了!侯爷来了!”
我恹恹地回了句:
“猴来了他都不会来!”
“不是猴,是侯爷!”
什么猴爷猴奶的。
春花急了,上手把我脑袋往右拧了90度。
还真是贺知殊。
身后跟着个小厮。
手上端了不知是什么吃食。
见我蹙眉,他先开口破冰:
“岁禾,今日母亲私厨做了杏仁糕和糖梨水。”
“知你爱吃,送来给你尝尝。”
他语气温柔,仿佛我们之间从无龃龉。
我忍气吞声地坐下。
在他殷切的目光中用完了糕点糖水。
他松了口气,眉眼心虚:
“岁禾,你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心中惊惶,这狗男人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