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6 06:00:45

夫君骗我喝下忘夫水,他师妹赶来认错:

“师兄,我拿错药了!她若真喝了会对你断情绝爱。

但你不许凶我。大不了我嫁你,赔你一个夫人!”

见我不再拈酸吃醋,甚至允他新娶。

夫君喜不自胜:“日后,你与师妹同为平妻,不可再为难她!”

看吧,男子所说的一心一意,只会让女子输的彻底。

于是我笑着将七窍之毒灌给夫君。

顺便邀请师妹欣赏他与美人儿的活春宫。

主要就想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都要爱!

1、

今日,是夫君小师妹在府中借住的第238天。

也是我和夫君冷战分居的第237天。

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

就是手握金簪。

凶神恶煞地在床头刻“正”字。

不怪我对夫君的师妹敌意大。

我与贺知殊新婚当日,杜若若突然从北疆赶回。

当晚,她身弱吐血,我新婚的夫君陪了整夜。

次日,她咽不下药,贺知殊一口口渡给她。

隔日,她吃不下饭,贺知殊哄孩子似得喂了一顿又一顿。

等我闻出师兄师妹不对味儿时。

我闯进别院找人。

把贺知殊从她被窝里提溜出来。

杜若若跪在床上解释:

“姐姐,都怪妹妹体寒宫寒。”

“师兄只是为我暖被窝而已,姐姐别误会。”

我看着二人凌乱的亵衣,问贺知殊:

“哦,宫寒你打算怎么治?”

“脱了裤子放进去给她暖暖?”

他骂我不知羞耻,言语粗鄙。

我当即赏了他一套军体拳。

自此,我成功改行。

新妇怒改怨妇。

可看着密密麻麻的“正”字,我日日哀怨:

“他师妹怎么还不走?”

“得了十年腿血栓不良于行?”

“还是用脚趾给自己抠出一个院子后累残了?”

偶尔我脑海中也会飘出一句“渣男不值得”。

但来不及深思。

就陷入了对贺知殊的又一轮恨海情天。

丫鬟春花见我整日捶胸顿足。

忍不住开口安慰:

“别家小姐难过,都是西施捧心。”

“小姐,你怎么像疯狂捶胸的大猩猩啊。”

“不过多捶几下也好,胸口穴位多,活血化瘀!”

我额角抽筋:

“你的安慰很动听。下次别安慰了。”

我送她一对带刀的白眼。

白眼她收下了。

但刀子她假装没看见。

下一刻她兴奋跳脚,如同大猩猩附体。

“小姐,侯爷来了!侯爷来了!”

我恹恹地回了句:

“猴来了他都不会来!”

“不是猴,是侯爷!”

什么猴爷猴奶的。

春花急了,上手把我脑袋往右拧了90度。

还真是贺知殊。

身后跟着个小厮。

手上端了不知是什么吃食。

见我蹙眉,他先开口破冰:

“岁禾,今日母亲私厨做了杏仁糕和糖梨水。”

“知你爱吃,送来给你尝尝。”

他语气温柔,仿佛我们之间从无龃龉。

我忍气吞声地坐下。

在他殷切的目光中用完了糕点糖水。

他松了口气,眉眼心虚:

“岁禾,你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心中惊惶,这狗男人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