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机立断,我伸手去扣嗓子眼。
“咕呱”一声,成功引流。
刚吃的杏仁糕呕出来糊了贺知殊一身。
正幻想我俩和好的春花慌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小侯爷,你竟给我们小姐下毒!”
她使出铁砂掌,在我后背咔咔一顿拍。
差点将我昨晚偷吃的烤鸡拍出来。
我要死不活地摆手喊停。
她才赶忙递水,喂我漱口。
这时,贺知殊的小师妹火急火燎闯了进来。
“师兄,我把旺夫水错放成忘夫水啦!”
“这可怎么办!你不许凶凶!”
“要是姐姐不爱你了,大不了我嫁你,赔你一个正牌夫人!”
我气笑了:“你们给我喝了什么?”
贺知殊不敢直视我:
“岁禾,师妹特意研制这秘药,是为了治你的妒妇之症。”
“你方才说拿错了?那这……”
杜若若连忙道:
“这药无毒,姐姐只是会忘了师兄,忘了自己是妒妇。”
“所以,我与师兄的婚事……”
贺知殊轻咳一声:
“岁禾,我……我要娶师妹做平妻。”
我只觉他嗡嗡如蝇:
“关我屁事!你爱娶就娶呗。”
二人闻言,面上均是一喜。
春花却悄摸凑到我跟前。
右手在我腿上顺时针拧出一朵菊花。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狠狠瞪她:你要弑主?
春花猛眨眼:你怎么同意了!
我翻白眼:渣男贱女,最好锁死。
春花瞳孔地震:小姐你疯了!
我拍开她的手:无语,是你不懂。
此刻的我,四大皆空。
他爱娶几个娶几个。
贺知殊强压嘴角继续道:
“你与师妹同为平妻,日后,断不可为难她!”
我桀桀一笑,他还不知道。
那忘夫水打破我只爱贺知殊的设定后。
我想为难的,可不止他小师妹一个啊!
2、
我找出之前争吵时贺知殊给的和离书。
郑重地写上名字,交给春花去府衙登记。
春花满是踟蹰:
“小姐,不会我前脚出门,后脚你就在家打结上吊吧?”
“您要实在接受不了侯爷纳妾……”
她一脸决然:
“我今夜就把侯爷掳到你房中!”
“将他五花大绑,你只管用了再说。”
“等你们快结束,我再绑了他师妹来听墙角,她定会生不如死!”
我很震惊:“春花,你还有这等魄力?”
春花秀出肌肉:“我辈岂是蓬蒿人。”
我忙打断她:
“朝三暮四的男人,狗都不要。”
“和离后,咱们去南方落脚。”
“北方嫁不到好男人,咱就去南方娶一个。”
“你一个,我一个,实在不行娶两个。”
春花被娶老公的饼哄住了。
当即大受鼓舞。
同手同脚奔赴衙门办证去了。
我得了空,想去找婆母商议夫君的亲事。
不想刚至院门,正遇公爹拂袖而去。
堂内,婆母擦着通红的眼角。
听说我同意给贺知殊娶妻,她愣了。
“你怎么突然同意了?”
我愧疚地说:
“娘,夫君与他师妹情投意合,之前是我棒打鸳鸯了。”
“也怪我没您命好,您与公爹,才是世间难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