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2-06 06:01:01

我点点头:行,不请了。省下一笔巨款。

4、

当日傍晚,从剧烈腹痛中缓过来的公婆,斥巨资广聘京城铲屎官。

据传,从侯府各出旮旯铲出去的肥料。

足够养活全京城屎壳郎的九族。

夫君与青梅的这桩婚事成了举国之笑柄。

更导致世家显贵,足有月余,不敢再安排赏花游船之事。

生怕不小心触了哪位贵人的霉头。

毕竟,大家一起在侯府拉过屎这件事,实在诡异。

只是没想到,次日的问安变成了问训。

我公爹座旁,赫然是衙府师爷。

贺知殊先行发难:

“我知你爱拈酸吃醋,但来客身份无不贵重,你竟敢下毒闹事!”

“此番若要严惩你,你可服罪?”

我莫名其妙:

“我拈酸吃醋?你莫不是忘了,我喝了你师妹的忘夫水。如今见你,和见了府中小厮、门外乞丐一般,心思平静。”

“宾客腹痛,不去查宴席菜单,想污蔑我?”

“杜师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我挥了挥手,春花奉上菜单:

“婚礼菜单中,妹妹钦点了北疆黄梗菜,可她当日燃了素柠草熏香,搁谁不窜稀?”

“府中仆人,还有自配香囊的贵人们大多躲过一劫。”

“妹妹在北疆待久了,忘了这些本地的基础药理!”

杜师爷细细查看了菜肴清单。

又在燃尽的香炉里嗅了嗅。

再抬头,望着公婆时,杜师爷诚实道:

“的确如此。”

贺知殊却横眉冷对:

“是你故意当甩手掌柜陷害若若!”

此话更是逆耳,我很像赏他几耳光帮他排一排脑积水。

但我还有正事要说:

“爹,娘,我与贺知殊已和离。”

“此事若还要与我掰扯,那便请诸位直接告官。”

“哦,对了,我填给侯府家用的嫁妆,已算清账目送至新夫人房中,望侯府本月偿清。”

“我今日便会搬出侯府,大家珍重!”

此话一出,婆婆急了:

“岁禾,何至于此啊!”

贺知殊脸黑了:

“你敢伪造文书?”

我掏出盖了官印的文书怼他脸前:

“六个月前你写的和离书。不服就去告官!”

我拍拍屁股:

“春花,走了!”

春花到底不经事,脚没迈出门就碎碎念: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娶相公?”

我扶额:“你不要急……”

春花:“你不急?你装的吧!”

我:……

杜师爷在“侯府投毒疑云”现场吃完瓜。

回了府衙,便绘声绘色地将当日情形诉于各位同仁。

各位同仁当值归家后,又将此事绘声绘色诉于大老婆小老婆。

一传十,十传百。

零人在意窜稀事件。

痴男怨女,暗戳戳地开始打听传说中的“忘夫水”。

这些人分为两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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