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我心动了。但穿书局有铁律：不得向任务世界土著透露任何关于穿书局、任务、系统等信息，违者将遭受严厉惩罚。
虽然现在联系不上总局，但我不敢冒险。
见我没有回应（当然也回应不了），萧景宸也不恼，反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站起身，朝御书房走去，“今日该试探一下张太医了。朕很好奇，他的‘查明沈婉柔死因’任务，打算如何完成。”
我跟着他飘进御书房时，张太医已经跪在那里了。
“陛下，”张太医额头贴地，“臣……臣反复查验，婉妃娘娘确是心疾突发而亡，并无中毒或其他外力痕迹。”
标准答案。原剧情里，沈婉柔就是天生心疾，在最美的年纪香消玉殒。
但萧景宸显然不满意。
“心疾？”他翻开一本奏折，眼皮都没抬，“张太医，朕记得你三个月前给婉妃请平安脉时，还说她‘脉象平稳，较往年大有起色’。”
张太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任务者被NPC问住时的典型反应。
“这……心疾之症，本就变化无常。”张太医努力维持镇定，“或许是娘娘近日忧思过度，诱发了旧疾。”
“忧思过度？”萧景宸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婉妃近日在忙什么，竟会忧思过度？”
这个问题很刁钻。
按照设定，“沈婉柔”是个标准的深宫白月光：不争不抢，温柔娴静，每日除了赏花作画就是思念皇帝。她能有什么好忧思的？
张太医的冷汗下来了。
我甚至能看到他眼角余光在疯狂乱瞟——那是在紧急翻阅系统资料或者向其他任务者求助的表现。
“臣……臣不知。”他最终选择了最保险的回答。
萧景宸盯着他看了足足十息，看得张太医后背衣服都被冷汗浸透，才缓缓道：“退下吧。”
张太医如蒙大赦，几乎是爬着出去的。
门关上后，萧景宸轻笑一声。
“看来他的系统没教他，怎么应对超出剧本的提问。”他对着空气说，“你说呢，晚晚？”
晚晚。
我的本名，林晚。
他怎么会知道？！
震惊如同冰水浇头，我的意识体剧烈波动，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细微的涟漪。
萧景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笑容更深。
“果然，这才是你的真名。”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沈婉柔，林晚……你更喜欢哪个？”
我彻底混乱了。
这个世界的萧景宸，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原著男主。他能听见系统提示，能看见意识体引起的异常，甚至知道我的真名。
他是什么？高阶任务者？系统bug？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别紧张，”萧景宸的语气近乎温柔，“朕对你没有恶意。事实上，朕需要你的帮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暮色。
“这个世界，正在崩坏。”他说，“不只是你们这些任务者的问题。从三年前开始，朕就发现很多事情不对劲——有些人突然性情大变，有些事莫名其妙发生又莫名其妙结束，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