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鱼贩子老张的恶意中伤,姜渔晚没有半分慌乱。
她不怒反笑,清脆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位大叔,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说话这么不积口德呢?”
她先是给对方扣上了一顶“为老不尊”的帽子,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你说我的货来路不明,是偷来的?好啊,那你拿出证据来。你看到我偷了,还是你抓到我偷了?要是没有证据,张口就来,这可是污蔑!按照大周律法,污蔑他人清白,轻则掌嘴,重则可是要送官的!”
一番话有理有据,直接搬出了律法,把老张噎得一愣。
他就是随口一说,哪有什么证据。
周围的镇民一听要送官,看老张的眼神也变了。
姜渔晚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火力全开。
“再说我这海鲜干不干净,大家伙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这蛤蜊是不是在吐水,螃蟹是不是活蹦乱跳,大家看得一清二楚!倒是您……”
她的目光转向老张自己的摊位,声音提高了几分:“您那摊子上的鱼,眼睛都发白了,鱼鳃都变黑了,还好意思拿出来卖?您这才是坑人呢!自己家的货卖不出去,不想着怎么弄点新鲜的,反倒跑来诋毁别人,您这生意做得可真‘地道’啊!”
“你!你血口喷人!”老张被戳到痛处,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我血口喷人?”姜渔晚冷笑一声,对刚才第一个买她蛤蜊的酒楼伙计说,“这位大哥,您是行家,您来评评理。是我这现挖的海鲜新鲜,还是他那放了两三天的死鱼新鲜?”
那伙计本就看不惯老张仗势欺人,立刻大声说:“那还用说!这位小娘子的货,是我在镇上见过最新鲜的!老张你少在这儿倚老卖老,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不嫌丢人!”
“就是!自己东西不好,还眼红别人!”
“我们信得过这姑娘,一看就是实在人!”
围观的镇民们也纷纷开口,舆论瞬间一边倒。
姜渔晚的嘴炮技能,可是前世在职场跟各种奇葩客户、甩锅同事battle练出来的,对付这么一个地痞流氓式的鱼贩子,简直是降维打击。
老张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指着姜渔晚“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缩回了自己的摊位,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姜渔晚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非但没有影响她的生意,反而因为她这番伶牙俐齿、不卑不亢的表现,让大家更信任她了。
“小娘子,别理他,给我来三斤蛤蜊!”
“这蛏子我也要两斤!”
“你这姑娘,有骨气!以后我就买你家的!”
摊位前的生意,比刚才还要火爆。
姜渔晚一边麻利地称重、收钱,一边笑着跟客人们道谢。
小宝躲在娘亲身后,看着娘亲三言两语就把那个凶巴巴的坏大叔说得哑口无言,周围的人都帮着她们说话,小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的光芒。
他觉得,自己的娘亲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娘亲!
没过多久,一桶一筐的海鲜就被抢购一空。
姜渔晚数了数手里的铜板,一枚,两枚,三枚……
一共是五十二文钱!
攥着这沉甸甸的、靠自己双手挣来的第一桶金,姜渔晚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喜悦。
她低头看着同样满脸兴奋的儿子,笑着说:“走,小宝,娘亲带你吃肉包子去!”